不,她不能想像母親和妹妹被他們嫌棄,「小鵬,我們還是做好朋友吧!」
「不,我要和你結婚!」王小鵬目光執拗,信心堅定。
張愛琳苦笑了一下:「我們不是生活在真空中,你有你的父母,他們有他們的想法,我覺得做朋友,我會更舒服,沒有壓力。」
王小鵬急切地拉住她,她的話晃如晴天霹靂,他不相信這就是她的決定:「愛琳,你就這麼放棄我了嗎?」
「找個更適合你的女孩吧!」張愛琳掙開他的手,不忍心再看他。
「我不會放棄你的!」
026.再次偶遇
「這是這幾天的照片。」劉秘書將牛皮信封放在黑色的辦公桌上,退後幾步,候在一旁等待吩咐。
賀宇辰迫不急待打開,一張張翻看,照片中出現了新的人物,有個年長的女人,「這是誰?」
「這是王小鵬的母親。」
「已經見家長了?」賀宇辰的心跳加快,婚事提上日程了?
劉秘書對老大的焦急感到一絲好笑,「好象是他的母親從中阻撓,因為從後面照片上看,王小鵬失魂落魄,好象張小姐單方面提出了分手,至於兩人是否真的散了,還不得而知!」
「哦」賀宇辰心中的大石落地,他快速地翻看後面照片,果然,那個男人受到了很大打擊,雙眼無神,行屍走肉一般。
哼,這個女人真是勢利,租到合適店面,不用人家出錢了,就把人家給甩了。他把照片往桌子上一扔,懶得再看了,「沒事了,出去吧!」
劉秘書退了出來,他本來以為老大見張愛琳和那個男人分手會很高興,沒想到,還是陰著一張撲克臉。有多長時間了,他都沒有笑過。他不笑不要緊,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他這個勤勤懇懇的秘書只能每天察言觀色、膽顫心驚,生怕一句話說不對,召來一頓狠k。
張愛琳啊,張愛琳,你這個毫不知情的女人,主宰著我們老大的心情,還有我們的飯碗。
下個星期一,田園面館就要重新開張了,張愛琳手拿厚厚一疊宣傳單將面館附近的辦公樓轉了個遍,挨家挨戶地宣傳,有的人瞅上兩眼,就放下了;有的人冷冷地接過,看也不看隨手一扔;還有的人搖搖頭,連接也不接。
張愛琳仰頭看著直入雲霄的賀氏辦公大樓,心中有些顧忌,就剩下這最後一個地方了,附近就這個樓最高人最多,進還是不進?
可是,聽說他們有員工餐廳,大部分人應該在公司吃吧?
可是,天天吃員工餐廳,也會膩吧?
張愛琳正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一輛黑色的賓士車吱地一聲停在門前,張愛琳連忙閃開。車上走下來劉秘書,他快速打開後排車門,一只黑得發亮的手工皮鞋踩在地面,緊接著另一只,再緊接著一體魄高大的男人站在面前,看到他的瞬間,壓迫感立刻潮水一樣湧來。不,她不進去他們賀氏辦公樓了,她才不要在他的地盤討生活,她掉轉身就走。
「張愛琳。」賀宇辰從車裏老遠就看見她,命令司機趕上,現在見她意欲逃走,心急之下,連忙出聲叫住。
張愛琳停頓了幾秒,然後轉過身來,他又要侮辱她嗎?他每次見面都是為了侮辱她,積壓的怒火在胸中燃燒,她昂起頭,「請問賀先生有什麼事?」
有多久沒見了,自從上次去她家樓下,就沒有再見過,他不知道原來自己這麼想見她,也不知道此刻自己正在貪婪地將她盡收眼底,白淨清麗的俏臉薄面含嗔,古典美的杏眼冰冷高傲,藍色t恤下奶白色的皮膚潤澤柔膩,真想上去摸一摸,他的手心傳來一陣酥麻。
張愛琳感到不耐,這個自大的男人叫住自己又不說話,盯得人心理發毛,她才沒功夫跟他在這兒窮耗,她又一次轉身預備走掉。
「張愛琳。」威嚴的聲音再次叫住她。
張愛琳發怒了,她倏地轉過身,「請問賀先生叫我到底有什麼事?我很忙,只是溫飽中苦苦掙紮的小市民,我還有許多事做,不像閣下你有大把大把閑暇的時間!」
她發起威來,就像一頭憤怒地小獅子,實際上賀宇辰不知道叫住她,要說什麼,看見她,本能地追上來,見她要走,本能地叫住她。如此而已。他打量她手裏拿的一疊彩紙,「小廣告發到我們門口來了?」
張愛琳瞅了眼手中的宣傳單,挑釁地問道,「怎麼,你們門口不讓發嗎?」
賀宇辰挑起一根眉毛,「張小姐,沒有基本常識嗎?未經有關部門允許,擅自組織利用或者散發、張貼宣傳品都違反了城市管理法規的規定,是違法的。不知道嗎?」
張愛琳:「違法?大街上散發傳單的有的是!」
「如果經過有關部門許可,就是合法的,你申請許可了嗎?我想沒有吧?」調侃的聲音嘲諷的味道濃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