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早些知道這個消息,我可能會更開心,現在樂樂的病情壓得我喘不過氣,這個消息對我來講唯一的安慰就是:可以多賺點錢。
墨朵見我多少有些魂不守舍,便陪我一起過去,將我送到「雅序」門口,確定我已經冷靜下來,才開車離開。
打電話給我的果然就是上次的兩位評審之一,這家會所的經理。
不知道招聘評審結束後的這幾天,他經曆了什麼重大變故,見到我,臉上像綻開了花兒一樣……不,如果更確切一點,應該說,整個花圃都砸他臉上了。
一周工作五天,每天晚上六點半到八點半,會所提供工作期間晚餐以及演奏服裝。
重要的是薪酬!薪酬!薪酬!
薪酬十分可觀。
我真的是第一次知道,每周五天,每天兩小時,竟然可以跟我在學校鞍前馬後、累死累活的收入持平。
經理說,今天晚上就開工。
我覺得完全沒問題,早一天開工,我就多一天收入,何樂而不為。
「塗小姐,我們准備了一些禮服,要不,您先挑兩件?」
我剛點頭,經理又補充道:「您是頭一個,全是新的,讓您先挑。」
真是受寵若驚,他想表達什麼?
我總覺得經理一定受了不小的刺激,不然絕不至於翻臉翻到這個地步。
人家翻臉,是翻臉不認人。經理翻臉,是好像今天才發現有我這麼個人。如此被優待,我倒有點忐忑不安起來。
這不會是家「黑店」吧!
第44章 時來運轉
如果說這是家「黑店」,黑得未免也成本太高。
專為女員工設的更衣室寬敞而幹淨,幾個帶鏡子的大梳妝台,一個長長的衣架,十幾個落地櫃子,不像是飯店的員工更衣室,倒像是高檔劇院的後台。
衣架上掛著十來件長禮服,鑲滿著閃亮的水晶鑽石,竟比婚紗店裏的禮服還要高雅華麗。
這顯然是個有品位的「黑店」,我再也不會叫它「雅個屁」。看來招聘時的那一幕是假像,雖然經理更喜歡大胸學生妹,但在正在錄用的時候,他還是能克制住自己的低俗,保持住整家會所的格調。
在一片華麗中,我挑了一件雪白、一件淺綠,均是曳地款。一是喜歡這種淡雅,二是這兩件好歹胸口不是那麼豪放。
說實話,我並非十分豐滿的那種,甚至略帶幾分瘦削,最近為樂樂、為房子一奔忙,更是瘦了好幾斤。
我有些貧,但我不擠不墊不硬撐。
望著鏡中的自己,長發披肩,禮服長裙勾勒出搖曳修長的身姿,一字領口上露出完美的鎖骨,一切都好似恢複了以前經常登台的模樣,自信又回來了許多。
試完,出去跟經理說:「就是這兩件吧。」
經理豎起大拇指:「塗小姐好眼光,好似量身訂做。」
我腹誹,你又沒看見我穿起來是啥樣,這殷勤獻得有些無厘頭。
墨朵在車裏等我,正對著鏡子補妝,一見我出來,比我還興奮:「怎麼樣,怎麼樣?」
我坐進車裏:「出乎意料啊,一周五天,每天兩小時,供晚餐和服裝,一個月……七千……」
墨朵大叫一聲:「哇!好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