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語塞,感覺又被他說得啞口無言。
康子歌進屋,迅速開了燈。我放棄抵抗,決定好好招待一下自己的「房東」。
現在的關系有點複雜,我是他債主,他是我房東,誰是大爺誰是孫子,似乎挺錯綜複雜。
廚房裏冷鍋冷灶的,想起前幾天康子歌生日,我做晚餐給他吃的片刻溫馨,倒是有點感慨。將水壺按上,跟康子歌打招呼:「到家直接歪沙發上了,連水都沒燒,得等會兒才有水喝了。」
康子歌坐在沙發上,極快地看我一眼:「這是打算留我多久?」
這人……永遠在正經和不正經之間隨意切換麼?
「康先生找我有事?」
我正經地問。
你可以切換,我也可以切換。你切換成不正經,我就切換成正經。
「沒什麼事,就是問問合同收到了沒。」
真是睜眼說瞎話,你那個傑西卡一看就精幹得不行,還會不及時跟你匯報?這種小事,讓你康大少親自出馬過問,實在有點殺雞用牛刀。
第48章 對付奸商的辦法
「都簽好了,傑西卡沒給你?」
真是一招戳穿。康子歌臉皮夠厚,竟然沒臉紅,這點比我強多了。
然後他還不動聲色地換了個話題:「你的房租什麼時候給?」
終於說到實質性問題了,媽蛋,原來是來收房租的!怪不得我沒開燈他要動怒,敢情就等著我屋裏一亮燈,康大少就打算沖過來收錢了。
奸商!
我沉住氣,淡淡地道:「康先生你欠我兩百一十萬房款,房租就從房款裏扣好了。現在你還欠我兩百零九萬九千。」
康子歌的臉色實在一言難盡,不知道是哭還是笑,反正,英俊指數都下降了,他難以置信地望著我:「塗芳芳,你……」
我有點得意,感覺自己似乎摸到了一點點對付奸商的辦法。
「合同可簽好了,你不能趕我走的。」
康子歌白我一眼:「誰要趕你走。我只是剛剛看到有人在路邊喝醉了扶著樹,回來見你屋子半天沒亮燈,畢竟我還是個有責任感的人,你遇人不淑也是頭一回,所以過來看看。」
裝,你就裝吧。明明是想來收錢,還假裝關心我的樣子。
真關心我,剛剛在路上看到怎麼不停車?
想起自己剛剛在路上走到滿腳血泡的窘境,我就氣不打一處來:「別現在說得好聽。也沒見你停車問一問。」
「萬一你喝醉了亂來,不行。」
暈,說得自己跟正人君子似的。想當初我是身不由己亂來,你不也很愉快地配合了麼?
男人是不是都這麼不要臉啊……
我臉一紅,趕緊分辯,不想讓他誤會:「我沒喝醉,我就是腳疼。」
康子歌的眼神不由落在我光著的腳丫上……
眉頭就皺了起來:「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