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總,不知道您對這個地方還滿意嗎?」季靖宇看著眼前看不出喜怒的男人小心的問道。
蘇昊宇看了看此時坐在自己面前小心翼翼的男人,心裏不免覺得好笑,回想這個男人也曾經是意氣風發,誰也不看在眼裏。但是現在為了合作案,卻一副諂媚的樣子。看了看桌上的酒菜看來這個男人在自己身上下了不少功夫,就連自己的喜好都搞得一清二楚。但是蘇昊宇還是喜歡那個還不是總裁的季靖宇,看來這人一旦有了責任就會失去自我,其實自己何嘗不是呢!
季靖宇看眼前的男人不說話以為是自己的安排不滿意,心裏正在想怎麼補救的時候,就從樓下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你們女人都是一樣的,林杉我就說你怎麼對我無動於衷,原來早就已經傍了一個大款,不知道這做清潔工是不是你為了來博取男人的同情,故意才做的。為了你這麼一個聰明的女人幹杯。」就在林杉他們正高高興興吃著牛排的時候,靳濤就歪歪斜斜的拿著酒杯大聲的叫嚷。
林杉怎麼都沒有想到靳濤會這麼大的反應,還會這麼失態,也許這個男人一開始就是一個受不了打擊的人,說不定這話根本就不是給自己說的,而是說給那個正坐在那邊靜靜喝酒的女人,看著餐廳所有人都盯著他們這邊看,看來他們今天是要她丟臉才罷休。
沈寧宇看著此時眼前胡攪蠻纏的男人,手不由握緊了,沈寧宇從來就不是什麼良善之輩,「先生你如果要是想要發酒瘋,那就請你到外面去,我們沒時間陪你丟臉。」
靳濤本來對眼前這個完美的男人充滿敵意,如果要是說陳凡,他還可以說自己比他年輕,十年後他會比她更加優秀,但是眼前的男人卻不一樣,就算自己不明白,但是看著眼前男人的氣質,自己就已經輸了一截了。想也沒想就將自己手中的酒杯裏的酒對著沈寧宇的臉上潑去。
對於靳濤的舉動是沈寧宇和林杉都沒有想到的,林杉在頭腦還沒有反應的時候,身體就已經行動了,一個狠狠的巴掌就已經甩到了靳濤的臉上,沈寧宇還沒有從剛才反應過來,又被林杉的舉動嚇到了,靳濤也被林杉的舉動給愣住了,但是很快他就反應過來。靳濤沒想到林杉會在大庭廣眾之下給自己一巴掌,讓自己顏面掃地,現在他再也不顧及什麼紳士風度了,就要還擊一巴掌的時候,以林杉的身手靳濤的這一巴掌當然是打不到林杉臉上的。
就在林杉要出手的時候,已經有一個人站在林杉的身後將靳濤的手給攔了下來,就在林杉驚奇是誰的時候,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她也是你可以打的嗎!」說著就將靳濤的手狠狠的捏住,靳濤痛得已經叫了出來,但是那個男人卻像是沒有聽到似的,手上的力氣更加大了。靳濤已經疼得渾身虛脫了,現在什麼酒都已經醒了。
本來還一直在看戲的陳凡他們,發現情況不對就立刻跑了過來,陳凡看著此時捏著靳濤手臂的男人如同來至於地獄的魔王,被對方的氣勢嚇得一時說不出話來,但是他知道他這次幫了靳濤,對自己是有利的。「這位先生我這位朋友喝多了,一時煩悶,所以不免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男人冷冷的看著陳凡,陳凡突然覺得自己來解圍根本就是一個錯誤,「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也要看看自己惹得人是誰,翎羽是你們能夠隨便碰的人嗎?」
林杉突然有一種想要逃的感覺,但是此時她的腳卻像是被定住了似的,但是聽到翎羽兩個字的時候,林杉突然來了勇氣,深吸一口氣道:「這位先生雖然我很謝謝你幫我解圍,但是我想你應該是認錯人了。」
男人聽到林杉的話,將此時已經痛的虛脫的靳濤拉到自己面前道:「你說你不是紀翎羽,是不是太可笑了,紀翎羽就算你化成了灰我也認識。」
林杉感覺到了男人的氣勢與壓迫感,沒想到十年沒見,眼前的這個男人變了這麼多,不過林杉再看看自己,氣勢自己又何嘗不是變了很多,「這位先生我想你是真的認錯人了,我不知道你說的紀翎羽是誰,但是在你眼前的這位卻是我的未婚妻林杉。」沈寧宇看這情況就知道林杉是遇到故人了,一時情急就瞎編了一個謊言。
「我說是誰這麼大火氣,原來是我們的高子羽高總裁。」當林杉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的時候,突然有一種想要立刻找個地洞鑽進去的感覺,她現在能做的就是將自己的頭低的更加低了。
蘇昊宇本來是在樓上看戲的,但是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將那個發酒瘋的男人狠狠的制住的時候,就猜想這高子羽不知道又在為了那個女的爭風吃醋,這樣的好戲他蘇昊宇怎麼會錯過,季靖宇看著蘇昊宇下了樓,也只有跟著下樓,但是當他下樓他就後悔了,他本來以為自己是看錯了,但是沒想到那個發酒瘋的人竟然是自己公司的銷售經理,看看那個一直低著頭的女人,季靖宇不由驚奇這不就是那個清潔工嗎?怎麼哪裏都有她,就在季靖宇在好奇的時候。
就看到蘇昊宇突然不說話了,只是死死的盯著那個清潔工,好像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見的人,「海翎,海翎,海翎,真的是你嗎?我真的沒有做夢。」蘇昊宇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一點一點的走向一直低著頭的林杉,林杉感覺蘇昊宇一點一點的靠近,想要逃,但是卻怎麼也動不了。
第十一章 相見不相識
蘇昊宇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到這個一直低著頭的女人的面前,即使這個女人變成什麼樣蘇昊宇都是不會認錯的,他找了她八年,整整八年,沒有人知道八年前紀翎羽突然音訊全無,這些年自己花了多少錢去尋找這個人,但是所有回來的資料都是查無此人,甚至於很久蘇昊宇都以為紀翎羽已經死了。
但是沒有想到這個已經失蹤了八年,整整八年的女人再次出現自己面前的時候會是這樣的場景,「翎羽你終於回來了,我就知道這些年你沒有死,你沒有死。」林杉看著此時抱著自己的男人,連掙開的勇氣都沒有,如果要是說對於高子羽的情已成過去,所以她可以再高子羽面前面不改色的說自己不是紀翎羽,但是對於蘇昊宇紀翎羽卻做不到。其實以她的消息網她怎麼會不知道蘇昊宇這些年花了多少人力物力在尋找她。對於這個多年不見的好友,紀翎羽是唯一覺得虧欠的人。
但是林杉緊緊握住自己的手,在心裏默默的下定決心將蘇昊宇推開,然後一臉平靜的看著蘇昊宇說道:「這位先生我想你可能認錯人了,我不知道我和那個叫做紀翎羽的人長得有多像讓你們兩位男士都認錯了。說著便向著高子羽走去,將他還握著靳濤的手慢慢的打開,微笑的說道:「我要謝謝這位先生為我解圍,雖然你是為了另一個女人才這麼做,但是我還是要謝謝你。」
其實在林杉對蘇昊宇說完那些話的時候,就知道蘇昊宇的眼光沒有離開過林杉,但是林杉卻不敢看,林杉真的覺得自己好笑,想想一年前的自己,沒想到現在變成了林杉自己卻怕一個人的眼睛。林杉看了看靳濤的手現在已經是一片青紫,林杉沒想到這麼多年不見高子羽竟然變得這麼厲害。
林杉覺得自己現在要做的就是離開這裏,沈寧宇也明白林杉的意思,立刻走到林杉身邊,然後緊緊的握著林杉的手,一是為了掩飾林杉的緊張,二是為了證明自己剛才說的話,「兩位先生我看現在時間也已經不早了,而且還鬧出了這麼多誤會,我想我們還是先走了。」
雖然沈寧宇要自己鎮定,但是被兩個氣勢這麼強的男人,就這樣緊緊的盯著,還真是有點緊張,但是到了這個時候,沈寧宇知道要是翎羽的身份暴露了,他們的一切計劃都會發生改變,他們還沒有找到那個人,所以他們不能夠曝露自己,現在能做的就是打死不認了。
蘇昊宇和高子羽不是傻瓜,就算眼前的這個女人在怎麼否認自己不是紀翎羽,但是他們都不會認錯,等了十年他們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放手,沈寧宇看這兩個人今天沒這麼簡單就讓自己走,而且他們還忘了他們兩個還帶著兩個麻煩,「老師你為什麼要騙爸爸啊?你和杉阿姨明明就是兄妹,怎麼說他是你的未婚妻,老師你不是一直說我們不能夠撒謊嗎?」一個充滿童真的聲音,讓沈寧宇握林杉的手更加緊了。
高子羽因為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林杉身上,完全沒想到自己的兒子和侄子會出現在這裏,「小曦,天賜你們兩個怎麼會在這裏?」看著跑進自己懷裏的小男孩問道。
高曦睜著自己大大的眼睛,看著幾個劍拔弩張的大人,再看看自己的表哥天真的說道:「寧宇叔叔是我和哥哥的鋼琴老師,因為哥哥今天下棋贏了杉阿姨的哥哥,所以杉阿姨和寧宇叔叔就帶我們來吃大餐,爸爸你說哥哥是不是很厲害。」
林杉知道自己現在想要走是更難了,高子羽大概明白了什麼,而且從自己兒子的話中得到了一個重要的信息,不管眼前這個女人承不承認自己是紀翎羽,但是她卻對著自己 撒謊了,要是她真的不是紀翎羽那麼又何必撒謊,看來他們是想要掩飾一些東西,「哦,原來這位叔叔是你的鋼琴老師,那麼小曦知道老師的地址了。」
高曦非常自豪的拍著自己的胸口道:「小曦當然知道了……」就在高曦要報出地址的時候,葉天賜已經捂住了高曦要說話的嘴,然後小聲的在高曦的耳邊道:「小曦,我們不是答應了老師不將他的地址告訴任何人嗎?」林杉和沈寧宇真的想要上去抱住葉天賜了,真是太謝謝他了
高曦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看了看自己的父親,再看看此時用著哀求的眼神看著他的林杉,然後捂住自己的胸口,下了很大的決心說道:「對不起爸爸,哥哥說得對,我不能夠將杉阿姨的住址告訴你。」
高子羽和蘇昊宇可以說已經是滿頭黑線了,但是高子羽卻沒有再逼自己的兒子了,而是非常優雅的走到了林杉面前:「林小姐可能真的是我誤會了,把你錯認成了我的一個故人,所以難免有些激動,還讓你的哥哥在情急之下撒了謊。真是對不起。」
然後看了看桌上的東西,滿是微笑的繼續說道:「今天的這一頓就當是我向你們道歉的。」這是林杉和沈寧宇都沒有想到的,高子羽怎麼會這樣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但是也不敢多想,就二話沒說拉起坐在一邊看著他們的林凜就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