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昊宇話剛一說完,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就停到了他們面前,紀翎羽立刻和車裏面的人打招呼,推辭的說道:「昊宇今天就不麻煩了,我哥哥已經來了。」
蘇昊宇認識開車的人,就是那天他們在餐廳見過的人,紀翎羽說是她的哥哥,但是蘇昊宇和她認識那麼多年,都沒有聽紀翎羽說過她有哥哥,難道是失散了,在這十年有相遇了。他們兩個人才剛剛重遇,有些問題還是以後問得好。
蘇昊宇想了想也沒必要強留了,以後的時間還多著呢!「好吧!那翎羽你自己多加小心。」
紀翎羽笑著點頭,就上了沈寧宇的車,「今天還順利嗎?他們有沒有懷疑你」紀翎羽一上車,沈寧宇就擔心的問道。
紀翎羽滿是自信的說:「你放心好了,所有的事情還算是順利,雖然說高子羽有點疑惑,但是我了解高子羽,他此時最多懷疑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針對他的。高子羽雖然厲害,但是他有一個致命的弱點,他這個人太自負了。」
「果然是舊情人,對方的弱點都了解的一清二楚,你還是要小心一點要知道高子羽能到今天的位置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而我們的目標是葉子岩,對於高子羽能夠利用,但是卻不能接觸太多,要不然我們的計劃會被他破壞掉。」沈寧宇認真的說道。
第十六章 殤的出現
紀翎羽冷冷一笑道:「你放心好了,在我們計劃中的人從來就只有葉子岩一個,只是這個葉子岩還真是隱藏的夠深,表面上是一個普通的生意人,我怎麼也沒有想到我們找了八年的k竟然會是他。」說到這裏紀翎羽的拳頭緊緊握緊。
沈寧宇知道紀翎羽此時有的只是仇恨,伸出自己的一只手將紀翎羽握緊的拳握住道:「不管他是k還是葉子岩,我們都要讓他血債血償。但是翎羽你要知道他現在還有一個身份,他現在可是天賜的養父,要不要把天賜接到我們的身邊會安全一點。
紀翎羽當然知道沈寧宇在想什麼,她死死的盯著前方,眼中有的是毀滅一切的絕望:「寧宇你和我早就已經在一年前已經死了,讓我們活下去的理由就是報仇,所以在我們選擇『死亡』的那一刻,很多東西我就決定放下了,而且對於天賜你大可以放心,不要忘了他不只是我的兒子,他有一個可以幫他解決的親身父親。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要複仇。
沈寧宇大笑了起來:「哈哈……是啊!我怎麼就忘記了他的父親是誰,既然這麼我們就應該放心的報我們應有之仇,翎羽我不會讓你孤軍作戰的,對了,你的那個叫做蘇昊宇的朋友可能會有麻煩。」
紀翎羽沒想到沈寧宇的辦事效率那麼高,她才剛剛發現,沈寧宇竟然就已經知道了,「你知道嗎?他最近在和他的老婆鬧離婚,分身家。她老婆找了道上的人准備對付他,近期應該會動手,我本來是不想要告訴你的,我知道要是你知道了,你一定會幫他解決的。但是看看今天的狀況你應該已經知道了,等你來問我,還不如我自己先招。」
紀翎羽知道沈寧宇想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好,但是如果是別人她可以不管,但是蘇昊宇她卻不能夠不管,「衣服我已經給你准備好了,既然我不知道他們會什麼時候動手,那麼我們就只能夠先下手為強。」
紀翎羽直到此時才發現他們的車,一直都跟著蘇昊宇後面的那輛車,紀翎羽看著放在車後座的衣服,不得不驚歎沈寧宇的辦事能力。
紀翎羽換上沈寧宇給自己准備的衣服,沈寧宇看到紀翎羽將自己完全隱藏在黑色的鬥篷裏,連臉也用黑色的布巾掩藏起來完全和暗夜融為一體。他知道殤又回來了,他能夠做的就是笑著迎接。
紀翎羽一直跟著蘇昊宇的後面,果然讓她發現一直都有人在暗處跟著他,而且看他們的樣子是准備今天動手,就在蘇昊宇走到拐角處的暗處,紀翎羽已經感覺的到他們身後已經有槍瞄准他們。
紀翎羽冷冷一笑,憑著感覺對著他們對面黑暗的高樓的一絲亮光伸出長袖,從她的袖口裏飛出六把飛刀向著高樓的那處飛去,沒有人知道她是怎麼出手的。她放出飛刀之後嘴角浮現一絲冷笑,然後就消失在暗夜之中……
蘇葉按著自己此時血流不止的右手,她本來以為這次的任務順利的不能再順利,但是沒想到到了最後一刻卻發生了變故,自己連這個飛鏢從哪裏出來都沒看清,就已經負傷。當她看清飛鏢之後,就立刻取消了計劃,在道上混的人都知道這個飛鏢代表著什麼。所以她必須立刻去通知老大才行,這件事非同小可。
蘇葉一刻都不敢耽誤,捂著自己受傷的左手,就一刻都不敢耽誤就趕到了總舵。
葉子岩看著此時站在下面一句話也不說的蘇葉,再看看她血流不止的右手,冷冷的問道:「蘇葉任務完成了嗎?」
蘇葉看著此時坐在主座上死死盯著她的男人,立刻單膝跪了下來,「對不起老大,事情出了點變故,任務沒有完成。」
葉子岩聽到這裏眼睛中盡顯狠戾之色,「蘇葉你應該知道任務失敗,你的下場只會有一個。」
蘇葉知道葉子岩從來就是一個冷血無情的男人,沒有任何情面可言,現在她只有一個出路,「主上,任務失敗,蘇葉甘願受罰,但是這次任務失敗不是屬下出錯,而是因為這次我們要殺的人有人保護。」
葉子岩聽到這裏,冷哼一聲:「我們哪次要殺的人是沒有人保護的,這個理由是不是太牽強。」
蘇葉將腰彎的更低,將聲音壓低:「這個人是殤!」
葉子岩聽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聲音壓得更加低沉不寒而栗:「蘇葉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殤!你應該知道一年前他就已經死了。你說他是殤,你有什麼證據?」
蘇葉將插在自己手上的那只飛鏢扯出來,遞給旁邊站的內侍,讓他呈給葉子岩。葉子岩看著手中的飛鏢,再也不能夠平靜,這個飛鏢在他們這個地下世界沒有人是不認識的。殤!地下世界曾經的帝王,沒有人見過他真正的面目,那是因為見過他的人都已經死了。雖然同為四少之一,但是殤在地下世界的地位卻是他比不上的,這個讓所有人聞風喪膽的殤,他沒見過他的真面目。他只知道他永遠穿著一件黑色的鬥篷,他的臉永遠都是藏在黑色面紗之後。
所以殤對於每個人來說都是一個謎,但是一年前殤卻死了,至於死因卻沒人知道。沒想到一年之後殤卻又出現了,看著手上的飛鏢,再看看蘇葉手上的傷。葉子岩敢肯定這個人絕對是殤,因為除了殤以外,沒有人會讓蘇葉連受了傷都不知道是為什麼?
但是如果這個人真的是殤,那麼地下世界來說將會引起不小的騷動,但是讓人想不通的是殤的出現竟然是為了保護蘇昊宇。蘇昊宇雖然不能說了解,但是他絕對是一個普通的商人而已,不管殤有沒有死,他一年前的失蹤,絕對是為了隱姓埋名。
那麼為什麼殤會冒著被人發現的危險,只為了保護蘇昊宇。這實在是太有意思了,看來以後他們的生活不會那麼平淡了,殤,你既然出現了,那麼就讓我看看你在那黑色的鬥篷裏,隱藏著怎麼一副面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