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將自己的手放在紀翎羽的頭上,撫慰著輕聲說:「雖然很多事我不記得了,但是你們要做的事,我一定會支持的。大不了我們再逃一次,要是逃不了,最多我們四個死在一起,那也是死得其所。」
紀翎羽聽到『死』字的時候立刻伸出自己的手堵住林然的嘴道:「林然我們是不會死的,所以你放心這次的事情解決之後,我們就找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開始新的生活。」
大片的透明玻璃奢華高雅,從外面滲進些微夜景的光線,霓虹閃燈在中心大樓望去,依然閃爍迷人。
閃耀著咖啡色澤的檀香木地板,進入室中可以聞到一股檀香的香味,大廳有幾個男子,有的站著,有的坐著,有的幹脆斜倚在寬大的沙發上。
第二十章 心中的痕
「短刀你應該聽說了,老大出現了。」斜倚在沙發上的男子看著手中琥珀色的酒液,對著此時站在窗邊看著外面霓虹的男人說道。
被叫做短刀的男人搖了搖手中的酒杯,嘴角浮出一抹冷笑:「我就說殤怎麼會那麼簡單就死了,但是老大還活著的消息絕對不能夠外瀉,所以所有知道的人都應該讓他們閉嘴,銀鞭你應該知道該怎麼辦?」
剛剛還斜倚在沙發上的男人,聽到這裏立刻走到短刀的身邊道:「短刀,你放心我怎麼會不知道。」
他們兩個人碰了碰酒杯,在大樓裏傳來一陣陣笑聲……
「主上我們派出去調查殤行蹤的人,已經全軍覆沒,一個活口都沒有。」蘇葉剛一說完就感覺到了葉子岩身上的寒意。
葉子岩沒有想到的是殤還會有這麼大的勢力,看來那個傳言是真的,『夜』這個組織從來就只聽殤的,難怪殤消失之後,夜也解散了,看來夜已經准備卷土重來。他們四方新的勢力看來要有新的格局,就不知道其他三個人沉不沉的住氣。
「好了你下去吧!繼續派人查,不要再回來告訴我全軍覆沒。」葉子岩冷漠無情的說道,看到蘇葉下去之後,將手狠狠的放在椅背上,『殤』我就不相信你是飛天遁地的神仙。
「翎羽,林然沒有問什麼吧?」紀翎羽從林然的房間出來,就看到沈寧宇已經在門口等著她,滿是關心的問道。
紀翎羽帶著沈寧宇來到陽台,看著這大上海的夜景,深深的歎了口氣:「你認為林然會問什麼?對於我們兩個他能做的就是支持,我現在擔心的是殤重出江湖,那麼你的行蹤也會被人發現,有時候我在想,要是那兩個男人知道他們兩個都被我們耍了,到時候會不會抓狂。」想到這裏紀翎羽不由會心一笑。
沈寧宇看著紀翎羽被月光照射的臉,心裏滿是疼惜,紀翎羽自己重來沒有發現,她只要提到有關那個男人的事,她總是會在不經意間流露出哀愁。看來有些事不是說放下,就可以放下的。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翎羽難道你就不怕他發現你沒死?來找你嗎?」沈寧宇雖然不想要問,但是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所有的事情都必須要想到和預防。
紀翎羽轉過頭看了看沈寧宇,大笑了起來:「寧宇你認為那個人會來找我嗎?對於他來說我不過就是一顆棋子,我的死亡,對於他來說不過是損失了一顆棋子,這樣他還可以和那個女人過著神仙眷侶的生活。」
沈寧宇對於他們之間的事情還是知道很多的,眼睛不由轉到紀翎羽手心上,白淨的手心被一條醜陋的疤痕破壞了美感,疤痕不只是留在了紀翎羽手上,也刻烙在她心上。沈寧宇拉過紀翎羽受傷的那只手,將手心對著自己,慢慢的撫摸著道:「翎羽雖然有些烙痕我們無法抹平,但是我們卻可以忘記,我知道你還是忘不了他。要是他真的來找你,我希望你能夠認清自己的心。」
紀翎羽抽回自己的手,看了看沈寧宇,自嘲的笑道:「寧宇你放心他是不會來找我的,寧宇我現在要擔心的是你,那個男人要是知道,你是被我以假死把你救出來,然後還因為對你的愧疚幫我假死,不知道到時候我們兩個會不會吃不了兜著走。」
沈寧宇發現自己暗自神傷,完全是庸人自擾,紀翎羽從來就沒有擔心過自己,而紀翎羽都不怕,他怕什麼,說實話他還真的希望那個男人來找自己,他沈寧宇從來就不是良善之輩,有些人他還真是想要報複一下。
紀翎羽雖然不能說是沈寧宇的蛔蟲,但是卻完全了解沈寧宇再想些什麼,「寧宇你就不怕你這樣做無意是在老虎嘴上拔毛。」
沈寧宇從來不掩飾此時的好心情,嘴角不由露出了一個算計的笑容:「但是你不要忘了,我們的計劃裏要是沒有顧成風那不是缺少了很多樂趣。」
紀翎羽看了看沈寧宇,滿是頭痛,「寧宇我真是怕了你了,你的病看來是全好了,如果你要是真的想玩遊戲,那我也只好奉陪到底,以你這種完全不掩飾自己的行蹤,我還覺得奇怪,現在我全明白了。」
「寧宇現在有什麼事你還是不要多想了,我覺得你自己小心一點,葉子岩現在不知道派了多少人來尋找殤,還有高子羽也開始懷疑你,找人調查你這十年的情況。不過我已經幫了搞了一份很好的十年經曆給高子羽看,至於殤嗎?所有人都認為殤是男人,那麼殤會是誰就更好辦了。」沈寧宇認真的說道。
紀翎羽此時才明白他要顧成風來找他的真正用意,他是用自己做餌,確實如果只是他們兩個人的力量,確實是無法對付葉子岩。伸出自己的手握住沈寧宇的手,相視一笑,然後共向遠方,不管前方有什麼,他們都會共同披荊斬棘。
高子羽看著手中搖晃透明的酒液,如同上海的夜色般迷亂而讓人迷醉,十年了,紀翎羽終於回來了。調查出來的資料,在意料之中,但是卻又在情理之外。紀翎羽出國十年,雖然不能夠說是幸福美滿,但是卻也是自得其樂。但是如果要是如同這份資料上寫的,紀翎羽這些年都在環遊世界,那為什麼會在一年前和家人回到上海,還是做清潔工,實在是讓人費解。如果只是體驗生活,那麼為什麼在自己找到她,她卻不承認自己是紀翎羽。但是第二天卻那麼高調的去了季靖宇的公司,這些都充滿了漏洞。
難道說過了十年,紀翎羽還是忘不了當年自己給她的傷害,所以現在是想要報複他。想到這裏高子羽握著酒杯的手不由收緊,如果要是她想要報複,那麼就來吧!不管他們以什麼形式相遇,他這次也要將這個女人緊緊的抓住。
第二十一章 下馬威
富麗堂皇的大廳上,吊著琉璃色的精巧的大宮燈,燈上微微顫動的流、蘇,配合著發著閃光的地板和低低垂下的天鵝絨的白色帷幔,一到這裏,就給人一種迷離恍惚的感覺。一群珠光寶氣的豔裝婦人手中拿著高腳杯,不知道談了些什麼,傳來一陣清脆的笑聲……
「高夫人,這位是宋希,是和高總合作那家公司的設計部經理。」其中一個貴婦帶著一個穿著一身藍色晚禮服的女人給其中一個貴婦介紹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