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靖宇嘴角倒是不覺得意外,「‧霖難道你才發現紀翎羽的目中無人嗎?我陪她去見葉子岩,葉子岩是什麼人,她都可以頭也不回的離開。紀翎羽的資料那麼難查,誰都不知道她背後有著什麼樣的勢力。你看看他那個哥哥和她一樣也是高傲的很。」
李‧霖聽到這裏無奈的搖搖頭,「說實話這次也不知道是禍是福。」
季靖宇倒是比李‧霖輕松的多,「‧霖你就不要擔心了,要是其他幾個老總只是拿這次的合作當做遊戲,那你也要有進入遊戲的資格,我們如果不要,不知道有多少人擠破頭。」
李‧霖突然感覺以前的總裁回來了,難道是因為紀翎羽個性中狂妄,才讓季靖宇恢複了本性。既然人家老總都不怕,自己急什麼?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總監有人送花給你。」紀翎羽剛把辦公室清理幹淨,李峻一就拿著一束火紅的玫瑰走了進來。
紀翎羽接過李‧霖遞過來的玫瑰,上面附屬著一張卡片,打開一看嘴角不由浮現一絲冷笑,這葉子岩的舉動還真是讓人費解,他們不過才見過一次,竟然送這麼一大束玫瑰,還約自己吃完飯。不過這樣也好,本來她還不知道怎麼接近葉子岩,如果要是他對自己有意思的話,那麼事情將更好辦。
紀翎羽一直都以為她能夠看透人心,但是對著此時坐在她對面的男人,卻完全看不懂,這個男人從第一次見她,那眼神就像是在看多年不見的故人,甚至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根據她的調查葉子岩曾經愛過一個女人,只是這個女人已經失蹤了,現在他們已經在全力尋找了。
「葉總你不覺得送玫瑰給第一次見面的女人實在是太唐突了。」紀翎羽看著桌上紅豔似火的玫瑰說道。
看著眼前的女人,過了十年,這個女人卻變得更加的吸引人。就如同這桌上的玫瑰般妖嬈豔麗,卻危險。他從來不相信所謂的緣分,但是這次與紀翎羽的相見,他第一次感謝上天。
「我並不覺得!我這人從來都不拖泥帶水,我今天可以很直接的告訴你,我喜歡你,所以你就准備做我的女人吧!」葉子岩非常有自信的說道。
紀翎羽第一次見到如此自信的男人,但是卻也說明這個男人沒有真正的愛過一個人,只有在桌下的緊握的拳頭,才泄露了她此時真正的心情。「沒想到葉總不只是一個直接的男人,也是一個自負的男人,可是我紀翎羽對你這種男人一點興趣都沒有。」
葉子岩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直接的拒絕,這種還真是不好受,「我這種男人,是那種男人,我自認為像我這種鑽石級的王老五,應該還是很受人歡迎的,不知道我是哪裏招小姐討厭了。」
紀翎羽將葉子岩上下打量了個遍,不由訕笑一聲:「葉總還真是夠自戀的,像你這樣的男人我遇到太多了,不是我紀翎羽自識過高,而是你們這些人根本就不懂什麼是愛。我已經不小了,不是小姑娘了,不會傻到往火坑裏跳。」
面對紀翎羽的冷言冷語,沒有覺得一點生氣,眼前的女人給他太多驚喜,多少名門閨秀是他沒有見過的,但是像這樣對自己不屑一顧的女人還是第一次。不過這是不是別人所說的欲擒故縱。
「葉總我們還是不要開玩笑了,既然你請我來吃飯,我們就好好來吃一頓。」說著紀翎羽就不客氣的開吃起來。
看著在自己對面開心吃著東西的女人,葉子岩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也要的得到這個女人,他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這麼執著,但是他想要的就從來不會放手。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此時的情景看在另一個人的眼中卻全都變了一個樣……
第二十三章:四大護法
「翎羽你去見了葉子岩,沒有露出什麼破綻吧!」沈寧宇一聽到開門聲就立刻滿是擔心的跑出來問道。
紀翎羽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你放心好了,我沒事,只是這個葉子岩實在是有點奇怪。他看我的眼神總是讓我覺得和不自在,有時候我真的就想要直接跑上去,將他的眼睛挖出來。」
沈寧宇看到了紀翎羽眼中的嗜血,滿是心疼,曾經的他們都只是意氣風發,追求夢想的少男少女。他不由回想十年前他們三個人合奏的情景……
帷幕慢慢拉開,大大的黑色幕布,配上咖啡色檜木地板,顯得莊重而威嚴。一台白色的三角鋼琴擺在一旁,一身黑色燕尾服的沈寧宇慢慢的走到鋼琴前坐下。穿著一身水藍色的長裙,將頭發挽起的紀翎羽站在舞台正中間。一身白色燕尾服的林然抱著大提琴坐在另一邊,不一會兒美妙的樂聲響起……
一曲結束,台下傳來的是的是如雷貫耳的掌聲……
「寧宇,寧宇……」紀翎羽的呼喚聲將沈寧宇拉回了現實,他才知道自己走神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只是想到了我們三個人以前在一起合奏的場景。」
紀翎羽歎口氣道:「那是多久遠的事了,久到我都已經忘記了我會拉琴。我這雙手早已沾滿血腥,已經不配在拿琴。」
沈寧宇抓過紀翎羽的手道:「你的手依然是那樣美!不知道比多少人幹淨多少,十年改變的不只是我們的年齡,還有我們的心。」
紀翎羽抽出她的手,將手按在沈寧宇的心口:「寧宇十年你的心變了嗎?還是你累了,要是真的累了,就休息吧!」
沈寧宇笑道:「沒有累,五年前我都沒有說累,現在怎麼會累,雖然說十年可以改變很多,但是個性中的劣根卻很難改變。其實我現在做的事情也是為了我自己,也許有一件事翎羽你還不知道。你知道葉子岩十年前的愛人現在在哪裏嗎?」
紀翎羽看此時笑的如此狡黠,就知道有有趣的故事,「就在顧成風的密室裏,那個一直陷入昏迷的女人。」
紀翎羽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沈寧宇,有時候還真是世事如棋,她現在不擔心那個女人的問題,而是擔心沈寧宇用自己做餌,「寧宇我知道你的心裏在想什麼,總之我不答應,你好不容易逃出來,就算我們一開始也是打算利用顧成風,我們也有把握全身而退。你現在想做的無異於與魔鬼做交易。總之我不答應!」
沈寧宇雲淡風輕的說道:「翎羽我們都已經做到這一步,你認為我們還會停得下來嗎?如果要想要報複一個人,最好的方法就是用他最愛的人去對付他。就在你打算用自己做餌的時候,我早就已經不在乎自己了。葉子岩不管出於某種目的,但是他對你確實有興趣,所謂攻心,那麼就是讓他求不得,放不下。我倒是要看看一個男人能夠多專情,新歡舊愛,那個愛的更深。」
紀翎羽知道他們早已回不去了,既然回不去,那麼就只能夠一直前行。「寧宇你做什麼我都會支持,我只希望你打算做的時候,先告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