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寶一聽到這裏立刻對著沈寧宇吼道:「就是因為殤貪圖我姐姐的美色,但是我姐姐不從,你就把她殺了。要怪就只怪我疏忽大意,要殺要剮隨便你們。」
一向冷情的短刀都忍不住笑了出來,飛狐意興闌珊走到古寶面前:「請問這些是誰告訴你的。」
古寶早就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一年前我姐姐就突然的失蹤,留下一封信為了逃避殤的追求,結果三個月前我才找到姐姐,來的卻是姐姐的死訊,而且我在姐姐的屍體上發現了這個。」說著便拿出殤專用的飛鏢。
飛狐接過古寶手中的飛鏢笑道:「這飛鏢確實是殤的,但是你姐姐要不是騙你,就是有妄想症。還殤追她,這可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古寶以為他們是在嘲笑他的姐姐,更加生氣,但是現在卻受制於人,紀翎羽拿著飛鏢看了看笑道:「這飛鏢確實是我的,但是你姐姐絕對不是我殺的,因為沒有必要,如果說我貪圖你姐姐的美色那就更可笑了。」
古寶滿臉的驚奇,他不是傻瓜,當然知道紀翎羽的意思,「你的意思是你才是殤。」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對於這個小孩子她完全沒有芥蒂,這麼簡單的就告訴了她的真實身份。可能是他眼中有著和飛狐一樣的單純,想到這裏她拿著一碗甜湯遞給他笑道:「我看你也餓了,還是先吃點東西。」
雖然還是有些猶疑,但是想想他們就算是要殺他,也不會用下毒,這麼麻煩。這個時候肚子又很合適宜的叫了起來,就接過甜湯狼吞虎咽的吃起來。
幾個人也知道他不過是個孩子,到一旁坐著,沈寧宇看他吃的差不多了,問道:「你姐姐是在哪裏死的。」
古寶提到這個就傷心,「我姐姐三個月前死在北京,剛好這個時候你們也在中國。」
沈寧宇知道他還是有些懷疑,語重心長的說道:「不管你相不相信,你姐姐的死不管我們的事,三個月前我們就在上海。不信你可以去查查,你剛才那樣直白的拿刀要殺我,不會是因為你以為我是殤,所以就來為你姐姐報仇。」
古寶倒是坦白,點點頭道:「我追查了三個月,剛好就查到了那天的你們在遊樂場的場景,雖然後來所有的資料都被銷毀了,但是我知道一定是你們,所以趁你們所有人都出去的今天,我就來了。」
沈寧宇現在滿是擔心,「翎羽看來這世上還有人知道你活在世上,才會這樣的栽贓你,但是到底是誰?知道你沒有死,卻不自己動手,還要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真是令人費解。我們現在做什麼都要小心一點,畢竟敵人在暗,我們在明。」
紀翎羽點點頭,她也在想這人是誰,不過應該不是那天派殺手來的人,因為那些殺手完全不清楚他們的實力。
看了看時間她站起來道:「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快點休息,明天還有很多事呢!」
所有人一聽就伸伸懶腰,准備睡覺,結果留古寶一個人到客廳,這群人也太不把他放在眼裏了,不管怎麼說他也是第一神偷。傳來飛狐的聲音:「你從哪裏來,就從哪裏出去吧!」
葉子岩心情非常鬱悶,好不容易那天氣氛那麼好,讓他非常有信心的可以再進一步,但是這幾天他去季氏,結果季氏的人說她生病了,請了一個星期的病假,他打電話又全都是留言信箱。雖然知道她的哥哥會好好照顧她,可是心裏還是很擔心,但是要是就這樣冒昧的去她家裏,好像又不太好。哎,什麼時候自己變得這麼優柔寡斷了。
窗外這麼好的天氣,應該是很好的親子時間,派出去查探情況的天賜,嘴巴嘟得比山還高,聽翎羽的哥哥說這幾天紀翎羽都沒有時間,就連鋼琴課都停了。真是出師未捷身先死,想到這裏更加哀怨了,不由歎息起來……
「哎……」這是總裁這幾天的第幾聲歎息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失戀了,但是展林卻清楚,總裁的感情發展受到了阻礙,心中竊喜,這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遇到感情的事情,就算再強大的人也會變成怨夫。
展林接到一個電話,嘴角立刻浮現一個大大的笑容,看著怨夫狀的總裁道:「總裁秘書說紀小姐在樓下的咖啡廳等您。」
葉子岩一聽,立刻容光煥發,要不是知道展林沒有膽子敢騙他,他真的以為他是出現了幻聽,一時不知所措的跑到展林面前道:「展林你這麼不早點說?我今天早上都沒有打扮,也不知道今天這身她喜不喜歡。」
展林頭上已經出現了三條黑線,什麼時候總裁變成了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夥子了,抿著嘴咳了幾聲,提醒總裁注意形象,葉子岩才意識到他的失態,立刻整整他的西裝,恢複一臉嚴肅,但是嘴角忍不住的笑意,說明他此刻的心情。
紀翎羽看了看四周的環境和來來往往的行人,不由感歎,這葉氏也還真是富麗堂皇,要是轉回去十年,找一個這樣的金龜婿,還真是不錯,也難怪林然會……」她腦海中又不由浮現出,林然滿身是血的躺在冰冷的地上的場景,想到這裏她不由緊撰雙拳,就連指甲刺入掌心,都沒有感覺。
當葉子岩下樓的時候,就看到她一個人靜靜的坐在那裏,全身上下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以為是有人惹她生氣了,或者是因為等自己太久了,上去一定要好好問清楚,「翎羽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紀翎羽聽到身後熟悉的聲音,才慢慢松開她的手,然後讓自己露出一個和熙的微笑轉身,看著男人道:「沒事!我沒等很久。」
第四十四章 借刀殺人
葉子岩看著她那溫暖的笑容,真是如沐春風,可是他不會忘記剛才她渾身散發的冰冷氣息,伸出他的手抓住她的手,滿是關懷的問道:「翎羽是不是有人惹你生氣了,看你的樣子好像不太高興,還是因為生病了,所以不舒服。」
沒想到這個男人還真是心細,不過這樣更好,慢慢的抽出她的手,哀怨的歎口氣道:「沒什麼,只是這幾天沒有睡好。」
葉子岩感覺手中有溫熱的液體,一看卻是血液,想了想這一定是翎羽手中的,也不管於理和不和,就將她的手抓過來仔細擦看,果然看到手心已經滲血了,心中滿是心疼,心下閃過一絲狠戾,「這是誰弄的。」
紀翎羽沒想到剛才自己竟然連流血了都不知道,看來演戲要演全套了,慢慢收回她的手歎口氣道:「是我自己弄的,這幾天哥哥因為一些事煩惱,可是做妹妹的卻完全幫不上忙,想要這裏就不由氣憤了一點。」
看手上的傷,確實是像她自己的指甲掐上去的,但是相比這一點,他更加在意的是她剛剛收回手的時候,左手手腕上他隱約看到了一個傷疤,就算不說他也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從他調查的結果,這個傷疤很可能是因為高子羽,看來高子羽把她傷的真的很深,今天又看到她為她哥哥煩惱,就知道這些年在她身邊的只有她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