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你給我說實話,小宇的手怎麼樣了?」流水看到主上一臉著急的樣子,心裏不由好笑,看來終於有人能夠制得住主上了。
流水嬉笑道:「老大,怎麼說我也是全球十大神醫之一,你也太不相信我了。」
「我沒時間和你廢話,我只想要知道小宇的情況怎麼樣了?」顧成風很不耐煩的說道
流水知道不是開玩笑的時候,「老大我已經給沈先生做了手部掃描,發現他的手沒有傷到骨頭,也沒有傷到神經,只是有點輕微骨折,我已經給他接好了,你們現在就可以去看他了。」話音一落,主上的人影就已經沒有了。
他滿是驚奇的對站在身旁的清風說道:「好久沒有見過主上這樣的身手了,看來這次是動了真心。」
清風使了使眼色,叫他說話小心,流水不是傻瓜,立刻就閉嘴了。
「小宇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我的氣了。」顧成風握著沈寧宇受傷的手,滿是心疼地看著,嘴裏不停的懺悔著!就連坐在一旁的紀翎羽都有些看不下去了,留給他們兩個人空間,同時也想要出去透透氣。
沈寧宇看著眼前不停認錯的男人,心裏不覺好笑,但是又覺得悲傷。他知道這個男人是真的愛他,心死如燈滅,他已經無法再接受他了,不過看著男人這個樣子,心中那份報複的喜悅卻是藏不住的,雖然他刻意忽視掉心中那份感動。
他慢慢抽回自己的手,臉上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我沒事,這事也不能全怪你,都怪我自己不小心。」
顧成風很不喜歡他對他的疏離感,「小宇我知道我今天有點失態,但是我這麼做可都是為了你,我知道你早就想要打高子羽一頓了,但是以你的情況卻不能做,你想要為紀翎羽出氣,我想要為你出氣,我真的不是故意傷你的。」
他不由冷笑,還為了我出氣,我看是為了他自己出氣吧!那男人一看就是在拿高子羽出氣,「今天早上報紙上的那些照片,也是你的傑作吧!」
顧成風毫不掩飾的說道:「當然!我本來是看最近實在是太平靜了,想要給大家的生活加點調味劑,如果不是這樣你又怎麼會想到我呢?」
他搖搖頭歎息道:「顧成風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看來被刺動神經的還有一個人,過一會就到了,既然你覺得太無聊了,那我就給你一件事做。我想要知道半年前殺死古行的人是誰?」
顧成風聽到這裏,直接坐到床上,和寧宇面對面,他感覺襲來的氣息,在被子下的手不住的發抖,但是臉上卻保持著笑容。「小宇,這件事很難辦,要知道這付出的代價可不一般。」
沈寧宇露出一個妖嬈笑容,靠顧成風更近,鼻尖只差一毫就碰上了,「我當然知道,你想要的不過就是我這具已經不中用的身體,反正這些年我的身體早就被你裏裏外外的玩遍了,我要是再來個三貞九烈,別人都會說我矯情了。」
顧成風很生氣,非常生氣,一是這次再見小宇,他的心難道他看不到嗎?同時也很不喜歡小宇這麼貶低自己,他將他緊緊抱住:「小宇我不准你這麼說完,我要的從來就不是你的人,而是你的心。」說著便將他的手指在寧宇的胸口,他可以感覺那溫熱跳動的心髒。
嘴角依然保持著笑容,但是說出來的話卻一點溫度都沒有,「你偏偏要我沒有的東西。」
顧成風嘴角扯出一個邪邪的笑容,「就算沒有,我也會創造出來。」說完就將寧宇的嘴狠狠的堵住,一切來得太突然,他都沒反應過來。柔軟的雙唇,無論過了多久,還是小宇的嘴唇最甜,那種甜到心裏感覺。為什麼當年自己那麼傻,將這樣一個寶貝遺失,現在雖然找到了,卻丟了心。
第四十七章 發泄
顧成風吻的忘情,完全沒有注意在門外一直在考慮要不要進去的紀翎羽,兩人的談話從一開始就被在門外的紀翎羽聽得一清二楚,到現在情意綿綿的激吻,她都看的一清二楚,卻不敢進去,對於他們兩個之間的事情她是知道的,也許真的是旁觀者清,深陷其中卻不自知。寧宇是那樣的孤獨,男人一次又一次的掠奪和占有,雖然讓他身心俱疲,卻是真正給了他溫暖的男人。卻也是將他唯一的溫暖給掠奪的人,心已死,怎麼可能還有!人死不能複生,這心死了又何嘗不是。
葉子岩聽說今天在季氏發生的事情,就立刻趕到醫院,就看到紀翎羽一個人一臉傷感的站在病房門口,就立刻跑上去,直到他到了她的身邊,她都沒有發現。「翎羽你還好吧?」思緒被人突然打斷,嚇得一顫。但是很快就恢複了清醒,將葉子岩拉到一邊,伸出一只手噓聲道:「這裏是醫院,小聲點。」
他不會忘了剛才紀翎羽渾身散發出的孤獨與悲傷,很像要人將她緊緊的抱住,「葉子岩我知道你想要問什麼?我沒有,曾經我恨過他,惱過他,本來我看到他依然是遊走在花叢中,我會有點幸災樂禍,或者傷心。我不能說完全沒有,但是我卻不恨他,只是覺得有些氣悶。」
他沒有想到她會對他談心,心裏很興奮,看著她孤寂的身影,想要伸出手將她抱住,可是手還沒有到她的肩膀。卻被一個風風火火的身影給打斷了,「紀翎羽就算你想要報複子羽,也用不著用這麼卑鄙的手段吧!讓他身敗名裂,還找人把他打成半死不活的,這也太狠了。」葉西子到醫院看到高子羽被打的全身是傷,再宋希敘述今天的情況,她第一反應就是來找紀翎羽算賬。
到了醫院竟然看到哥哥竟然陪著她的身邊,心裏更加氣憤了,這紀翎羽還真是狐媚子一個,以前是高子羽,現在連自己的哥哥都招了她的道。雖然有些明白為什麼,但是心裏還是很不平衡,她想到這裏一巴掌就要往紀翎羽身上打去,葉子岩沒想到自己的妹妹這麼沖動,本想要攔下她的手,但是紀翎羽已經自己先攔住了。
紀翎羽將她的手緊緊的握著,寒氣逼人的說道:「葉西子不要以為我還是十年前的紀翎羽,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十年前做了什麼,我之所以沒說什麼,沒做什麼,只是因為我已經不在乎這些。但是要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我,就不要怪我不客氣。」說著便將她甩到一邊。
葉子岩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在紀翎羽眼中看到了狠戾,這不是一個普通人該有的,就連他看了都覺得心寒。紀翎羽看了看葉子岩,又看了看被她甩著地上的葉西子,看著就心煩。冷冷的說道:「葉先生我想你還是先帶著舍妹回去,我不希望她又什麼誤會。」說著便頭也不會的走開了。
葉子岩扶起西子,語重心長的規勸道:「西子你以後不要再這麼沖動了,你這樣只會讓你喜歡的人,離你的更遠。」
葉西子從來沒有被人這麼對待過,根本就沒有心情聽這個哥哥教誨,諷刺道:「哥哥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對她存了什麼心思,我勸你還是小心她一點,她可不是你面上看的那麼單純。」
他現在心中慢慢都是紀翎羽寂寞冰冷的背影,心中有的是無限的心疼,這個妹妹的警告全當做偏見,拍拍她的肩膀,歎口氣道:「西子你該長大了,其他的我不敢說,但是今天的事絕對不是她做的,因為你沒發現她的眼裏根本就沒有高子羽。」
雖然那天他看到紀翎羽看到房間裏的場景,表現的很傷感,但是他卻知道高子羽不會是他的情敵,因為他早就發現她眼中早已沒有了他。正如她說的只是覺得不舒服,甚至還有些厭惡。
沒有人知道他之所以對她這麼執著,不只是因為十年前的一面之緣,或者那雙像足那人的眼睛。而是因為這個女人像一個謎一樣,盡管他知道這裏面有很多算計,但是他卻想要知道謎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