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翎羽只是靜靜的聽著,她知道他已經壓抑太久了,她突然覺得當初把寧宇扯進來,真的是錯了,可是現在卻沒有後悔藥可以吃。看著她那深鎖的眉頭,他就知道她在想什麼?「其實翎羽你不要覺得對不起我,我還要謝謝你,林然是因為失憶了,而且身體已經不堪重負了。所以我們都希望他能夠平靜的生活,可是我不同,我必須要找點事情做才行,而且我也很喜歡做這種報複人的事情。」
她還是覺得有點難受,沈寧宇拍拍她的手道:「翎羽你我認識這麼多年,你認為我是一個委屈自己的人。」
然後將她拉起來,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翎羽我們現在還是想想在背後主使林莉或者說推波助瀾的人到底是誰?看來這個人和你有很大的仇怨。」
她嘴角微微上揚,眼神卻是冷厲,「我知道是誰?其實你也應該猜到了。」
他和她相視一笑,「那我們是不是應該去會會這個幕後推手。」
「喂,你說什麼?這個林莉也太沒用了,這樣都傷害不了紀翎羽,好了,我知道了,我現在在醫院就不多說了。」葉西子緊緊握著手機,想要將它捏碎似的,才能夠壓下心中的那份憤怒。眼中盡顯狠毒。為什麼那個女人的命這麼好,這樣都還有人出來給她擋硫酸,想到這裏手不由握的更加緊了。
紀翎羽來到醫院走廊就看到她坐在那裏,整個人四周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想也知道她必然是知道了自己沒事的消息,她讓自己盡量露出一個笑容,走到她的面前,滿是得意的說道:「西子看來你火氣不小,怎麼是因為看到我沒事,所以心裏難受嗎?」
葉西子沒想到她會這麼直接的挑釁,大小姐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我為什麼要難受,為了你難受不值得,不要忘了當年你不過是我的手下敗將而已。」
紀翎羽又向前走了一步,和她對視,兩個人之間的寒氣,周圍人都感受到了,冷笑道:「手下敗將!是嗎?看看你和高子羽今天這個樣子,我還真是慶幸當初我是離開了,到了今時今日你竟然敢大言不慚的說,你贏了,這不是太可笑了嗎?當初是我大度,不想要了,難道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做的一些事情嗎?」
葉西子啞口無言,被紀翎羽步步緊逼,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當她被紀翎羽的氣勢逼到醫院的長凳上的時候,紀翎羽還是沒有放過她,她冰冷的氣息撲向她道:「葉西子你知道嗎?你從十年前就是一個很傻的女人,你為了高子羽做了很多傷害我的事,不停的耍心機,耍手段,但是卻沒有得到他的心,你還真是可笑又可悲,我還有點同情你,甚至可憐你。」
葉西子的自尊從來都不允許別人這樣任意的踐踏,所以她立刻就忍不住脾氣站起來,就想要給紀翎羽一巴掌,早就已經被紀翎羽接到手中,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還了她一巴掌。清脆又響亮!直接將她甩回了醫院的長椅上,她沒想到紀翎羽會給她一巴掌,想要發作,但是看到紀翎羽此時看到她的眼神,卻不敢在動,因為那裏面有的是嗜血。她覺得眼前的人不是紀翎羽,而是魔鬼。
紀翎羽又靠近她,氣息拂面,冷笑道:「怎麼?你也知道怕,我告訴你,不要再做一些小動作,我是不會在容忍了,我想你應該不想要嘗嘗你這張漂亮的臉上,被一刀刀的滑下去的感受吧!」說著臉上的笑容更加大了,葉西子知道她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這個女人已經不是她認識的十年前的紀翎羽了。
「翎羽你來了,你是來看我的嗎?我知道上次的事,是誤會你了。」高子羽看葉西子這麼久都沒有進來,而且門外好像有動靜,就出來看看,就看到紀翎羽和葉西子對峙著。
紀翎羽轉過頭來,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了,反而是一臉怒氣的說道:「你知道是誤會我了,但是請你問問你的好老婆做了些什麼?」說著便怒氣沖沖的離開了,更巧的是在轉角處又碰到了來送晚飯的葉子岩,紀翎羽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就頭也不回的離開。
再看看此時在走廊一片靜默的高子羽夫婦,想要追上去,但是看看妹妹臉上的紅掌印,就知道事情不簡單,走過去小聲的問了一句高子羽:「子羽發生了什麼事?」
高子羽也是一臉漠然的回答道:「我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麼?」
葉子岩想要去問問這個到處惹事的好妹妹,卻聽到葉西子扶著右邊被打的臉慘叫道:「好痛,好痛,子羽,哥哥好痛。」
他們看她叫的這麼痛苦,就知道出事了,看著她右臉的紅印越來越多,並且都已經可以看到一根根紅色的血管,而且還在不停的擴大,而她的叫聲也越來越多。
他們知道這不是開玩笑的,立刻就叫醫生過來……
第五十一章 試探
「白少堂你給我說實話,我妹妹的臉到底出了什麼事?」葉子岩看著一直喊疼的葉西子,滿是心疼,好不容易打了安定針,才剛剛睡下,高子羽在病房陪她。
白少堂看看眼前這麼著急的男人,有些欲言又止,深歎一口氣:「你妹妹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不該得罪的人?」
葉子岩聽到這話總算是冷靜下來了,聽高子羽的描述,那一巴掌應該是紀翎羽打的,可是為什麼會這麼嚴重,白少堂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就知道他知道是誰,但是卻不好說。「子岩我實話跟你說了吧!這是夜族的獨門秘方,這種毒粉無色無味,打在臉上人一開始沒有感覺,但是幾分鐘後就會感到刺痛,然後血痕會不停的擴大,而且會越來越痛,那種痛就像是無數只螞蟻鑽到骨頭裏。最後患者實在是受不了, 都會把自己的臉抓到潰爛。」
他一聽就知道這毒粉有多狠毒,其實今天的事他也聽蘇葉說了,但是沒想到紀翎羽會這麼狠,知道此刻他才深刻的感受到她是夜族的人。「那你有沒有解決的辦法?」
白少堂滿是尷尬的說道:「說來慚愧,雖然我們白家世代行醫,但是對於夜族的獨門毒藥,卻沒有辦法,我看你還是去找那個下毒的人吧!」
他話音一落,就一個護士敲門進來道:「白院長,剛才有一位小姐說叫我把這個交給你,他說你會知道這是幹什麼的。」
他接過護士遞過來的小藥瓶看了看,然後弄了一點看了看,立刻滿臉放心,看了看葉子岩道:「看來這個人只是想要教訓一下你那個嬌生慣養的妹妹,解藥已經送過來了,我等會叫人把這些藥捏成粉末,敷在臉上,一個星期之後就會好了。」
葉子岩這次舒了一口氣,但是白少堂滿是好奇:「不過我在想你們怎麼會惹上夜族的人,要知道夜族的人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但是卻從來不會傷害無辜,看來這次不過是想要教訓一下你的妹妹,你還是好好管管你那個妹妹。」
葉子岩也只有無奈的笑了笑,不過現在還是想要去看看西子的情況,白少堂看他想要出去,語重心長的說道:「子岩現在是多事之秋,連顧家禦用醫生,流水都來了上海,現在連夜族的毒粉也出現了,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四大家族已經來了兩家,我看你還是小心一點,不要玩出火了。」
他又何嘗不知道,而且聽說就連最神秘的季家也在准備過來,這要是四家一起出現在這裏不知道會引起怎樣的軒然大波。而這一切都和紀翎羽的出現有關,看來事情一開始就不是這樣簡單,既然大家都有興趣玩,四大家族也好久都沒有聚會了。
「少堂怎麼說?想到解決的辦法沒有?」高子羽靜靜的坐在葉西子的床邊,看著此時昏睡在病床上的葉西子,本以為對她沒有感情,但是剛才看她那樣的痛苦無助,卻又是忍不住心疼,畢竟是十年的夫妻,要是說沒有感情那是假的。這些年到底是自己過不了心裏那一關,還是真的不喜歡這個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