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於寧宇確實有些不公平,本來一開始就沒准備把他牽扯進來,可是現在的他們已經是退無可我退了。「寧宇你認為現在是我們能夠放下,就可以放下的嗎?如果要是我們幾個人現在消失了,你認為他們會像兩年前這麼簡單的放我們走嗎?」
沈寧宇抬頭看了看天空,一片黑暗,往往在這種黑夜卻是人們最活躍的時候,看著那一張張的嘴臉,他就覺得惡心,曾經的他眼中心中只有鋼琴,只有音樂,可是老天卻讓他失去了他的雙手,好不容易接受現實,希望能夠平靜的生活,可是這樣的要求卻比登天還難!他,紀翎羽,林然,三個人曾經只想好好做音樂,只想簡簡單單的生活,卻不能夠實現。既然那些人不讓他們日子好過,那麼他們就應該付出代價。
「翎羽你放心我也只不過是發發牢騷而已,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我們就沒有退路了,現在我去找顧成風,你去找葉子岩,時間越長,那麼誤會也越大,既然是演戲就應該演全套。」說完沈寧宇便頭也不回的消失在黑夜之中。
紀翎羽想要拉住他,卻只能看著他消失在黑暗之中,原來這些年就算是離開了黑暗,他們的心卻依然生活在黑暗之中,就有把該解決的事情解決掉,他們才能夠得到解脫。
想到這裏她臉上露出了一個妖嬈的笑容,然後向黑暗中走去……
葉子岩現在的心情非常的差,今天的事情發生的太快,如果要是像季語曦說的那樣,紀翎羽曾經是他哥哥的妻子,看他那個樣子,他和她的關系也不只是小叔子和大嫂那麼簡單,聽他的那番話,沈寧宇和紀翎羽根本就不是兄妹,看顧成風的樣子,怕是事情會越來越麻煩,那麼現在自己到底還有沒有機會,她和沈寧宇之間的關系到底是怎麼樣的呢?這一切的一切他都想要知道答案,可是卻又不知道他應該用什麼立場去問。
想到這裏他將手中的酒杯狠狠的握著,看著琥珀色的液體,狠狠的灌入口中,只有那股辛辣的感覺,才能夠讓他清醒。「一個人和烈酒可不是很好的習慣,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他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但是當他一轉頭就看到紀翎羽一臉笑容的站在他身後,她一步一步的向他走來,聽著高跟鞋踩著地板發出的鐺鐺聲。
他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想到今天發生的事情,他就有些生氣,連臉都帶上了,語氣不善的說道:「你怎麼來了?你不是和你的寧宇一起私奔了嗎?還是想要和你的季語曦再續情緣,或者是和他的哥哥。
聽到他的嘲諷,紀翎羽早就已經怒不可止了,但是她心裏卻有些高興,看來這個男人對自己是真的上了心了,這話中不知道有多少醋意。
她嘴角浮現一絲笑容道:「既然葉總裁不想要見我,那麼我現在就走。」說著便轉頭准備離開,剛一轉身,她的手就被人拉住了,然後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被人抱進了懷裏。
葉子岩將她緊緊的抱住,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將這個人給丟失了,「翎羽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好?我不是生你的氣,我是生我自己的氣,你的過去,你的現在我都一點不了解,我害怕我連你的將來都無法參與。」
她深吸一口氣,慢慢的將葉子岩推開,微笑的說道:「其實你不用自責,我的過去,我一點都不想要回想,可是我知道如果我們要真正的開始,我就必須把我的過去告訴你,告訴你我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這樣你再好好考慮我這樣一個女人到底配不配得上你。」
葉子岩想要說話,但是她卻用她的手,將他的嘴輕輕的捂住,輕聲道:「你聽我說。」看他不再說話,才慢慢的將自己的手放下,走到窗邊,幽幽開口道:「其實季語曦說的一切都是真的,我確實曾經是他的大嫂,我想你也應該看得出我和季語曦之間的關系不簡單。其實我一開始是他的女朋友,但是後來我卻嫁給了他的哥哥,很簡單他的哥哥能夠給我得到的。」
葉子岩脫口而出:「是什麼?」
她自嘲的笑道:「其實你早就猜到了,就是錢和權利,因為只有有了錢和權利才能夠給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人治病,也許你大家都認為那個人是我的情人,其實不是他是我的恩人,如果沒有他,也許早在十年前我就已經死了。十年前,我被高子羽給拋棄了,我從來沒有怪他,因為在我身體裏留下了最好的禮物。可是我的孩子一出生的時候,就被人給抓走了,但是我的母親卻騙我,我的孩子出生就死了。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希望都破滅了,所以我最後活在了自己幻想的世界裏。」
說到這裏他知道他身後的葉子岩已經控制不住情緒了,她頓了頓看著天空,好像說的不是自己的故事似的:「就是你想的那樣,那個時候我瘋了,而且還得了抑鬱症。可是這個時候有一個人卻對我不離不棄,為了醫我的病,為了寧宇的前途,他將所有的生活負擔一個人全包下了。我好了,他卻因為錢,因為生活,永遠的沉睡了,我知道只有有錢和權利才能夠治好他,所以我選擇嫁給了季語默。」
葉子岩很想抱住她,但是卻看著她那孤寂的背影,只能夠靜靜的看著……
第五十八章 如能忘情
「你們這些人也許根本就不明白,這個世界上為什麼會有這麼傻的兩個人,本來就是毫不相幹的兩個人,卻可以為了對方付出那麼多,我們之間沒有愛情,有的只是那份超越愛情的友情。」紀翎羽眼中有的是絕望。
葉子岩也感受到了她的絕望,將手搭在她的肩上,希望能夠給她安慰,可是她依然沒有停下來:「你知道我嫁給季語默是做什麼嗎?說的好聽是四大家族,我和寧宇一直都想要逃脫命運對我們的不公,可是最後卻依然還是逃不開,我嫁給了一個我不愛的男人,他也不愛我,僅僅因為我是夜族的人,一場政治婚姻,我們不過是各取所需而已。」
葉子岩雖然知道這個時候不該問,但是還是忍不住問了,「你這麼多年你難道就一點都沒有愛過季語默嗎?」
紀翎羽從來就沒有打算隱瞞什麼,「我愛過高子羽,但是子羽愛的人是西子;我喜歡過季語曦,但是卻因為種種我們最終錯過;我也愛過季語默,可是季語默心中只有一個人。愛這個字毀了我的一生,但是卻給我留下了無數的回憶,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已經過去。我只想要重新開始,過著平靜的生活,不希望再卷進這爾虞我詐的鬥爭之中。」
他默默的聽著,但是她一直沒有提到自己的名字,雖然害怕知道答案,但是臨陣退縮卻不是他葉子岩的作風,他雙手緊緊的握住她的雙肩,讓她和他對視,認真的問道:「那麼你對我呢?」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與他直視道:「對於你!我的心情很複雜,我一直不明白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執著,但是就在昨天我知道了。」說著便從口袋裏摸出一張有些發黃的名片。
葉子岩看到這張名片的時候,明顯一震,她嘴角浮現一個絕美的笑容:「但是當我看到它的時候,我突然明白了,原來我們在十年前就見過,十年後再相見,不知道這到底是會是緣分,還是錯過。」
他看到那張名片的時候,情緒早就已經控制不住了,又聽著她說的那些話,將她緊緊的抱進懷中:「我真後悔為什麼十年前我沒有等你醒來再走,也許這樣我們就不會錯過十年,也許我們現在已經會是一對人人稱羨的夫妻了。」
她掙脫出他的懷抱,心中冷笑,要是十年前我們遇到,怕是躺在血泊裏的人就是我了,但是臉上卻沒有任何變化,「不可能!因為我知道在你心中還有一個人,這個人是你心中唯一的愛人,我已經經曆過兩次愛情的痛苦,我不想要再經曆一次,我也不想要做任何人的替身。」
「替身!哈哈哈……」葉子岩聽到她的話,不由大笑了起來,但是在這黑夜裏,那笑聲卻如同惡魔般的邪魅,然後他又一次緊緊的抓住她的雙肩,眼中有些充血的笑道:「紀翎羽我葉子岩的感情難道在你心中就這樣一文不值,難道我所做的一切就只是為了所謂的替身,那個女人早就在十年前死了,你何必要和一個死人置氣。」說完又將她緊緊的抱進懷裏,紀翎羽此時才真正的明白,這才是這個男人的真面目,難怪林然會那麼慘。
健碩的雙臂將她緊緊的禁錮在懷中,她才深刻的感受到了男人的占有欲,雖然有些讓人害怕,但是也只有這樣性格的男人,自己對他所做的一切才傷害夠大。心中有一個聲音笑著:「葉子岩你等著!你一敗塗地的那一天終會來到,我今生今世,來生來世,生生世世都不會愛上你。」
推開門就感受到了空氣裏的曖昧因子,地上淩亂的衣物,和內室傳來的甜膩的女聲夾雜著粗噶男聲的喘息,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裏面在幹什麼?但是沈寧宇卻像什麼都沒有看到似的,將內室的門狠狠的推開,就看到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正跨坐顧成風的腰間,賣力的搖擺著,顧成風卻衣冠楚楚的手中拿著一杯烈酒悠閑的品著。這畫面怎麼看都讓人覺得不協調。女人聽到開門的聲音,立刻嚇得從顧成風的腰間跳起來,找到一旁的被子,將自己的重點部位抱住,有些吐詞不清的怒道:「你……你是誰?你怎麼進來的。」
看清楚女人的長相,沈寧宇才想起這個女人就是這次廣告的女主角方靈,心中不由冷笑,果然這個圈子夠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