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面女郎之冷少...

夜曉淡 作品 第 45 頁 / 共 108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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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翎羽知道他們已經盡力了,但是立刻發現不對,他們身後還跟了一個人,看到這個人她不免頭痛。「靜凡你怎麼來了?」

尹靜凡聽著紀翎羽叫自己靜凡,還真是久違的親切,可是這個女人卻把他們所有人騙的都好慘,要是主上知道了不知道會怎樣想?

他看著她露出了一個疲憊的笑容,我為什麼來?「殤你會不知道嗎?」

紀翎羽聽到這個稱呼並不喜歡,也感覺到了他身上的敵意,眉頭也不由皺了起來,一臉漠然的說道:「殤早就在兩年前就已經死了,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紀翎羽。」

他慢慢的向紀翎羽走近,好像是要把她看清楚,隨即臉上露出了一絲譏笑:「這話你還是留著和主上去說吧!既然你在兩年前決定假死來逃脫,為什麼不好好的過你平靜的日子,卻要再次出現在大家的視線,難道你是為了試探主上對你是否有情?」

她覺得眼前這個相交了八年的男人,卻一點都不了解自己,「靜凡直到現在你都不了解我,要是能夠選擇,我希望季語默永遠都不要再出現我的眼前,我之所以再出現,而是要做一件我八年前就想要做的事情,這件事情解決之後,不管是殤,還是紀翎羽存不存在這個世上都已經不再重要。」

從紀翎羽的眼睛裏,他知道她不是在說笑,他也知道當年她和主上不過是一筆交易,本以為過了這麼多年她已經將仇恨忘的一幹二淨,可是沒想到她也有這麼執著的時候。他現在能做的就是不告訴主上她的行蹤,也不管她所有的事情,這就是他能夠為這個老朋友做的事情。

紀翎羽看了看他,語重心長的說道:「靜凡我沒想到這次你會陪著季語曦來中國,即使你不將我的事情告訴他,我想我還活著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至於會不會來中國我就不知道了,他是不會為了任何人改變的,除了那個人,所以靜凡你根本就不用擔心他會把我怎麼樣?你該怎麼做就怎麼做,你該怎麼報告就怎麼報告。」

尹靜凡心中不由搖搖頭,其實有很多事情,是你不明白,當你松開主上的手,大門關上那一刻,他看到了主上的痛苦,雖然不願意承認,主上愛上了他這個只是交易的妻子,要不然也不會這兩年對顧成風的事業處處打擊。雖然他很早就知道翎羽沒有死,但是讓他驚奇的是,既然紀翎羽沒有死,為什麼顧成風卻寧願接受主上的打擊,也不說出真相。

「翎羽我來是要告訴你,你的朋友沈寧宇現在在顧成風的別墅裏,好像受了刺激,現在還是處於昏迷狀態。紀翎羽聽到這裏已經不管不顧的跑了出去,短刀和飛狐也立刻跟著出去了,只留下銀鞭一人看著尹靜凡笑道:「兩年不見你還是一樣,只是我沒想到你應該早就知道老大沒有死,沒想到你竟然能夠忍住不告訴他,還真是讓我意外啊!」

尹靜凡看著外面的月色歎口氣道:「我只是覺得這樣也許對他們都好,對於翎羽來說主上就是一場噩夢,者無關乎愛與不愛,就算真的相愛,他們兩個到最後也只可能是不死不休。在翎羽心中最重要的從來都不是愛情,而在主上心中也是一樣,而兩個人要守護的東西又是完全兩個極端。所以一開始就注定了他們是兩條平行線,要是翎羽一開始就和二少爺到一起那麼結局也許就會完滿。」

「其實你不用意外,你們可以義無返顧的跟著翎羽,而我對於主上也是絕對的忠誠,但是對於翎羽他欠了一命,所以這個忙他必須要幫。」尹靜凡真誠的說道。

銀鞭笑笑道:「靜凡我早就知道你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但是我們現在做的事情已經不是那麼簡單了,很可能到最後我們就真的消失了,明知道老大在玩火,但是我們這些做部下的也只能夠義無返顧的跟著。」

尹靜凡看著銀鞭笑道:「現在我才明白四大護法之忠於殤代表了什麼?就算現在也的當家人已經換成了景家的三少爺,但是你們四大護法卻沒有一個人願意跟著這夜新的當家,也難怪雖然還是四少之一,但是景家的實力卻因為殤的離開,你們的離開可對於景家來說是一個大的打擊,怕是景家的人這次也不會坐視不管。」

銀鞭倒是一臉無所謂的說道:「他們要怎麼樣?那是他們的事情,但是我們絕對不允許有人傷害老大,所有人都以為殤是男人,但是卻不知道一個女人作為殤要付出多大的代價,我們和老大所經曆的那一切,都不是那些景家養尊處優的人能夠知道的,既然他景天宇能接下夜,那麼他就要有本事重振他的聲威,靠著我們這些閑雲野鶴幹什麼?」

尹靜凡無奈的搖搖頭,這銀鞭還真是一點都沒變除了紀翎羽的話,誰的也不聽,他們還閑雲野鶴,不知道景家花了多少人力物力培養他們,就那樣簡簡單單的被紀翎羽就帶走了,要是他們景家真的有能力,怕早就來找她算賬了。

第六十一章 重要的東西


當紀翎羽來到尹靜凡說的別墅前的時候,沒想到最先看到的卻是她最不想要看到的人,她只是簡單的做了一個手勢,跟在他身後的短刀和飛狐,就兵分兩路。

她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向季語曦走去,「語曦你怎麼會在這裏?」

季語曦聽到語曦兩個字,不由一愣,再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你還叫我語曦,真是久違了,可是此時早就已經物是人非了。我為什麼會在這裏,難道你不知道嗎?」

她撫了撫額頭,八年的時間,她早就把他當成了弟弟,雖然對他這次回來的所作所為有些生氣,可是冷靜下來,卻發現已經不氣了,「這次你不該來中國,你知不知道季家的二少爺來到這裏,會有多危險,這些年你哥哥把你保護的實在是太好了,你能不能不這麼任性。」

季語曦現在很生氣,更多的是鬱悶,明明自己比她大,可是自從她成為自己的大嫂之後,就好像完全忘了他們之間曾經的感情,只是把自己當做弟弟一樣看待,和哥哥一樣,現在還是這樣,被人小瞧,還是曾經自己喜歡過的女人,任誰都不會舒服的,「你要和大哥一個口氣,為什麼你可以回來,我就不可以,要是真的有危險,那也是我的事情。」

她知道要是只是這樣勸著,他根本就聽不進去,不如換另外一個方式,「既然你說你已經長大了,但是你出現在這裏就不對,你難道不知道你哥哥和顧成風現在是什麼關系嗎?你現在和顧成風合作,無疑是在與虎謀皮。這點事都不懂,還說你長大了,這是不是太可笑了。四大家族雖然說互相有合作,可是也是相互制約的,特別是你們家和顧家。」

他直接無視她的話,「我和顧成風不過是互相利用,再說季家核心事業我根本就不知道。就連你們做的一些事情都從來瞞著我,就像我一直都以為殤是一個男人,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來你才是殤!殤!還真是沒想到。」

她發現事情比她想象發展的要快,顧成風看來已經告訴了季語曦一些事情,但是到底告訴了多少,她還不知道,而且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麼?現在所有的事情還真是頭痛。

「既然你已經知道我是殤,那你也應該知道我為什麼會和你哥哥在一起,我對於你哥哥來說也不過是一個事業上的棋子,而我也不過是為了救我的好朋友而已。」紀翎羽不想要再隱瞞什麼。

「好朋友!翎羽就算你要撒謊也要找一個好一點的理由,為了好朋友,你會犧牲你的愛情,你的婚姻,你的夢想,我還真不知道什麼樣的友情有這麼偉大。」在季語曦的世界裏根本就不存在所謂的朋友,就連兄弟都可以拼的你死我活,何況是友情,真是太可笑了。

紀翎羽嘴角扯出一個冷笑:「季語曦你知道嗎?你們這些含著金湯匙的人從來都是這麼自私,在你的世界認為不可能,那是因為你們將權利從來都是放在第一位,什麼家族使命,什麼權利鬥爭,唯一沒有的就是人該有的情感,你們總是把情感放在最後一位,說的好聽是使命,是責任,說的難聽就是自私。你說你愛我,可是你要是見到我十年前的樣子怕你不會愛我,只會躲著我,你知道嗎?在全世界都拋棄我的時候,是他一直在我身邊陪著我,幫我治療。沒有他不說我會有屬於我的人生,連命早就沒有了。為什麼我就不能夠為了他失去你所說的那些沒用的東西。」

季語曦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他的人生從出生開始就是一帆風順,除了紀翎羽的出現,他第一次嘗到了失敗的感覺,一開始以為對象是哥哥,也就忍了下去,但是到後來才知道一切都不過是自己一廂情願。可是現在這個女人卻在自己面前說什麼友情,自己就輸在了那可笑的友情上,這是他無法理解的,也是他無法接受的。

「沒有的東西!原來是我最可笑!那我就要讓你知道的那些沒用的東西,到底會給你帶來什麼樣的未來,讓你知道我季語曦會不會就被你這樣的踐踏和無視。」季語曦將紀翎羽的雙肩緊緊的抓住,冰冷的說道。

紀翎羽已經不想要再和他廢話了,她將他的手一個回握,然後狠狠的將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拿開,一個回壓,就將他壓在了身下,冷笑道:「季語曦這就是你說的對付我,你真是被你寵壞的小孩子,既然你知道我是殤,卻還這樣肆無忌憚的威脅我,你不覺得很可笑嗎?」說完就將他放開,看也不看他一眼就向顧成風的別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