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宇我知道,這種感覺‧]有人比我清楚,可是很多東西我們都放不下,就像葉子岩他放不下沈靜怡,卻偏偏喜歡從別人的身上找她的影子,喜歡的時候就寵他上天,不喜歡的時候就像是破布一樣扔掉,這樣的男人我一定要給他人生最痛,既然他一直都想要得到沈靜怡,我就讓他得到,看看到底是我欲擒故縱之術厲害,還是這個女人的似水柔情厲害,只有讓他為了我拋棄了那個女人,我才能夠給他致命一擊。你說是不是啊?」
最後一句話她雖然看著沈寧宇,但是卻不是對他說的,她說話之間飛鏢已經出手了,很快就一個人影落在了他們的面前,紀翎羽笑道:「靜凡!」
要是對方不是靜凡,她就不會只是將塗著麻藥的飛鏢輕輕的插在他的左臂,「靜凡你不該在這裏出現,你應該在你們主公身邊,我和他以‧]有任何關系,如果要是你下次再做梁上君子,就‧]有那麼簡單了,別人不知道我的手段,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尹靜凡雖然有些頭昏,但是還是勉強撐著站起‧淼潰骸棒嵊鵡闃‧恢‧濫閼饈竊諭婊穡‧藝獯‧聿皇俏‧酥韝‧‧‧俏‧四悖‧閼庋‧鮒擋恢檔茫‧秩輝覆輝敢餑忝欽庋‧觶‧]有人比你們更了解。你有‧]有想過他知道你們為了他又一次陷入險境,連自己的幸福都不要了,他該有多傷心。」
紀翎羽‧]有開口,只是深深的歎了口氣,而沈寧宇看著已經虛弱的藥扶著牆角了,「靜凡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們好,可以說你了解我們的過去,和我們的個性,可是我們已經到了這一步,已經無法後退了,就算現在我們想要放手,你認為四大家族的人,還加上一個龍行,你認為我們能夠這麼簡單的就離開嗎?靜凡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翎羽你們兩個聽我一勸,這次的事情‧]有你們想的那麼簡單,你知不知道你們要是再這樣下去隨時都會死的,你們連沈靜怡是誰都‧]有查清楚,她要是醒了又會是一場軒然大波。你們根本什麼都不知道?作為朋友真的不想要看到你們得到重生之後就死去,這樣不值得。」尹靜凡撐著最後一點意識說道。
紀翎羽看著滿天星空道:「我知道,她是聖女,可是這又怎麼樣?所有人都以為她死了,那麼就算是再過十年,聖女依然活著又如何,‧]有多少人知道她。要知道如果要是有聖女,就不會有殤不是嗎?可憐這聖女就是太高看自己才會將別人的感情玩弄於鼓掌之中,但是卻偏偏喜歡上了顧成風,這個地獄的魔王,如果天界的聖女愛上魔王最後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死,這女人卻偏偏喝下了絕情絕愛的藥水,讓自己在黑暗中沉睡了十年。你說這是不是報應。」
尹靜凡已經癱軟在地上了,但是還是撐著最後一絲力氣,「翎羽難道你忘了那個千年‧聿槐淶淖韁洌‧ヅ‧鄭‧歸涫擰!
紀翎羽慢慢的走到他身邊,嘴角浮現一絲笑容,「我就是因為知道,才更要這麼做,既然她能夠讓殤消失,卻不能夠讓紀翎羽消失。聖女不過就是一個肆意玩弄他人的女人,我就要讓她嘗嘗再次被玩弄的感覺,既然我們兩個注定是對手,那麼就讓我們的千年之戰‧硪桓鮒戰帷!
尹靜凡看著她臉上美妙的笑容,漸漸地陷入黑暗之中,「翎羽你原‧碓緹橢‧懶耍‧乙恢倍悸髯拍悖‧褪遣幌M‧愣宰約喝松‧薹‧刂頻謀‧紓‧墒竅衷誑純茨閽緹鴕丫‧急負昧恕H肥當‧砦頤且恢幣‧磯際悄闥牢彝觥!
紀翎羽看著沈寧宇平靜的臉,知道他心中滿是擔心與悲傷,他就是這樣什麼事情都喜歡放在心裏,什麼都是為了自己好。可是卻從‧‧]有怨言,顧成風曾經說寧宇是世界上最自私的男人,但是他卻不知道寧宇不是自私,只是所有人都會同情那些被他傷害的人,總是覺得他是壞人,‧]有給過他溫暖,當他累的時候,想哭的時候,甚至是要死的時候,都‧]有人會去關心。只要有人關心他,他就會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交給那個人,而自己也和他是同一種人。
其實現在想想當初她離開高子羽,並不是因為他的無情,多半是因為自己的自尊,說白了就是她根本就不夠愛他,就算是他最後瘋了,也不是因為他,而是因為自己心中唯一的希望破滅了。愛情是什麼?友情是什麼?親情又是什麼?她已經不知道了,她只知道真心就是在你人生最痛苦的時候,出現的陽光。
「寧宇你現在還恨著顧成風,或者還愛著……」
「翎羽你不要多想了,怎麼說呢?‧]有了愛,連恨都淡了,看著他雖然會生氣,但是最多的卻是恐懼,那種發自心底的恐懼。卻也不知道到底是恐懼顧成風,還是心中的那個影子,如果要是我真的害怕他,可是我卻可以一次又一次的和他談判,談條件,但是如若說不怕,我也不會看著他就全身發抖。」他只是靜靜的看著天空滿臉天真的敘述著。
她最喜歡的就是寧宇這種時候天真的樣子,也許這才是他的本性,想想他當初拋棄他的初戀,一句話都不留而去美國,只是不想要給她一個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實現的承諾,可是誰知道她就這樣因情而瘋,這一切都是他‧]想到的,如果要是他真的那麼狠心,那麼他的手,和他的身體,那場車禍也就不會出現了。這一切的一切又能夠怪誰,只能說這一切都是命運。
紀翎羽搖搖頭,「寧宇即使這是一個傳說千年的詛咒,但是卻也只是傳說,我走到這一步,與人無尤,都是我的選擇,就算我不想做,我的父親景弈絕也絕對會讓我成為殤,即使是殺了聖女,聖女說的好聽是聖女,但是背後卻‧]有足夠的勢力,景家要殺一個人,是輕而易舉的,你認為她為什麼要依附顧成風,現在想想兩人也不過是互相利用。但是顧成風卻早就把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
沈寧宇嘴角浮現一絲笑容:「翎羽我發現你很欣賞顧成風。」
第一百零三章 愛與不愛
「不是欣賞,而是比較敬佩,他不願依靠女人,季語默也不願依靠女人,所以他們兩個都不會愛上我們這樣的女人。那是因為如果愛了,那麼也就說明他們也不過是凡人而已。寧宇現在已經到了這一步,其實我並不想你再和顧成風糾纏下去,他和葉子岩是不同的,我怕到最後你連死都不得解脫。」紀翎羽語重心長的說道。
沈寧宇嘴角浮現一絲笑容,「不得解脫,翎羽你想的實在是太多了,我這次一定會解脫的,一個人如果想要死,就算是老天都攔不住,其他人不清楚,難道你不清楚嗎?」
她知道時間實在是太晚了,不想要再多說什麼,看了看身後已經完全昏迷過去的尹靜凡深歎口氣道:「寧宇你還是先把他弄進去吧!要是再在這裏躺著,怕是會變成冰塊。」
沈寧宇看著凍得差不多的尹靜凡滿是無奈的搖搖頭,將他扶進房去。紀翎羽看著墨藍色的星空,心中不由感歎,到底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才是一個盡頭。
「‧]想到語默你會請我吃飯,雖然我們兩個算不上是什麼敵人,但是卻絕對算不上朋友。」顧成風看著眼前紅色的酒液,訕笑道。
季語默對於他略帶諷刺的話,‧]有一點生氣,只是帶著一臉笑容道:「只是覺得我們兩個應該見見面,只是我真的很好奇,翎羽那樣欺騙了你,可是你卻還不計代價的幫助她,我以為你最恨的就是欺騙,就不知道是我錯看了你,還是你另有目的。」
顧成風玩味的看著手中的酒杯笑道:「不是你看錯了我,也不是我另有目的,而是我真正的愛上了一個人,翎羽雖然是欺騙了我,但是過了這麼久,我反而要謝謝她,如果要是‧]有她,也許小宇就真的死了。」
季語默看著如此感性的顧成風還真是有點不習慣,也許愛情真的可以使人改變,所有人都說他無情,可是誰又知道他心中的苦,他不是不懂愛,而是已經不知道愛了,情意,愛情,還是親情,他已經不知道了。
‧]想到第二次他見到女人的時候,卻是在景季兩家的見面會上,第一次見到這個從出生開始就注定了是他妻子的女人。看到女人的時候,他都不免驚奇,可是可笑的卻是,女人竟然一點變化都‧]有,還一臉自然的和他打招呼,第一次見面。誰都不知道他此時的心有多痛,這個女人欺騙了他弟弟的感情,可是現在卻一臉平靜的和他相親,所以他心裏對這個女人做了定型。這女人就是一個虛偽玩弄別人的感情的人,所以看著弟弟一臉傷心怨憤的樣子,他就下了一個決定,要慢慢的折磨這個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