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沛恩匆匆忙忙去了舞蹈室,孟靜一已經在裏面忙著。
裏面的學員年齡幾乎都在18~20歲,個個面容清秀,只有八個人。顧安森說人不需要太多,只要效率高,照樣可以沖進第一。公司對於這次的「Kimmy」藝術團寄予很大的厚望,倒不是說公司缺這筆錢,有一個這樣的榮譽稱號總是好的。本來就是藝術公司,全面發展很重要。
學員們也都很好相處,程沛恩話不多,做了自我介紹後就開始訓練。
程沛恩很納悶,顧嬌倩就是一個極其優秀的芭蕾舞蹈師,為什麼不讓她來教學?要是顧嬌倩來的話或許名額就只有孟靜一一個人,她也不會再一次遇到顧安森,勾起以前那些悲涼的回憶。
整個下午她都待在了舞蹈室,練的大汗淋漓。在郴城的時候雖然沒有停止訓練,但是量也沒有這麼多,連她都有些吃不消。看來回去以後要好好做一下體能訓練,恢複體力。
訓練結束以後各自交換了聯系方式,程沛恩就離開了舞蹈室。
第11章
更衣室裏有配著淋浴室,幾乎所有人都離開了更衣室後,程沛恩拿著換洗的衣服疲憊不堪的走進淋浴室,用水沖洗著一整日的疲勞。
她整理完畢後已經是將近七點,她拿著那個包若有所思的站在電梯門口。一本筆記本沒有多重,可是此時此刻躺在包裏的那一本筆記本卻讓程沛恩感覺讓她不堪重負,仿佛抱著一個定時炸彈,下一秒馬上就會把自己炸得灰飛煙滅。
這本筆記本上寫了什麼?還記得嗎?
程沛恩腦子裏突然有了這個念頭,慢悠悠的把本子拿出來,嘩啦啦的大概閱覽了一遍。
這本書舊的讓程沛恩‧的慌,泛黃的紙張一用力就會碎,輕輕翻閱都可以聽到脆弱的聲音。但是她還是頗有心情的把它從頭到尾翻了個遍,看看這裏面到底寫了什麼。
開始那幾頁沒有什麼,都是些他以前的日記,而且隔三差五,每一篇日記幾乎都相差了將近一個月,可見當時他對這本書極其不重視。
後來從六月份開始,不知為什麼卻接踵而來。
2005。6。23
「直到今天我才開始重視這本不起眼的書,我遇到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2005。6。24
「她今天穿著純白色的舞裙,和姐姐一起在舞池中翩翩起舞,我移不開眼,她好像已經占據了我心裏的位置。」
2005。6。25
「天氣陰沉,悶熱至極。去了附近的咖啡廳消遣,看看能不能在這裏遇到她。坐了兩個小時,一直在假裝用筆記本上網沖浪,直到她一抹麗影撞進我的視線,我才裝作若無其事的上去和她『打招呼』。我迅速的收拾了電腦,故意從她旁邊走過,撞了一下她的肩膀,她意外的抬頭。我永遠也忘不了那個眼神。」
2005。6。26…
6。27
6。28
………
接連不斷,自從05年的6。23日開始,這本日記就再也沒有斷過,記載的全部都是他和她的點點滴滴。
2007。8。25
「祝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自此你就有了新的名字,顧太太。」
程沛恩偶然翻到日記本的最後一頁,後面剩下的紙張全都不翼而飛,只有殘缺的裂痕,明顯被人撕了去。
那一頁,孤零零的只剩下那一行字。
程沛恩幾乎快要淡忘的記憶,居然緩緩的從她腦海裏一點一點的浮現出來。那種鈍心的疼痛感一刹那就從她的內心深處慢慢的蔓延開來,不留任何一點猶豫,猶如脫韁的野馬奔騰著。
程沛恩猛的把日記本合起來,把它塞進包裏,怎麼說,我要把這本筆記本給他送去。這已經不是她的東西了,應該是說,從頭到尾,都不是她的。這本日記本落入她手中應該是個意外,她的記憶裏沒有關於日記本的記憶,而且這個包是她以前在學院裏經常背的,說不定是他錯手放進去了也說不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