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一份炒餅好了。」嶽嚴看著悅之看老板看的那麼入神,順便捎了一份。
「得嘞。」老板娘笑眯眯的先遞給了他們兩個酒杯,悅之納悶,「你喝酒?」
「以前和同學來都喝的。你要是不喝就讓他們拿走吧。」嶽嚴看著悅之興趣不高,正打算把她面前的酒杯收走。
「別介啊,我可是千杯不醉的。」
說著悅之又招呼老板娘拿了幾瓶啤酒上來,撬開瓶蓋就開始把它倒滿,和她這一身裝扮真的太格格不入,讓嶽嚴看著想笑,結果他不小心笑出了聲,悅之還問他,「笑什麼?」
「你這衣服配上這酒,絕了!」嶽嚴笑得停不下來,「怎麼說也要紅酒香檳之類的吧,怎麼改喝起啤酒了?」
「我可是鐵骨錚錚的…」悅之正打算把餘下的話說完,她猛的咬了咬自己的舌頭,這時候你的淑女氣質哪去了!
「漢子一條?」嶽嚴更是笑得開心了,已經完全被眼前的女人給迷住了,「那你也得把這身衣服卸了換上個運動服什麼的再說吧,誰信。」
「說不過你。」悅之瞅了他一眼,心底那虧得呀。
「來來來。」她舉起酒杯,就要向嶽嚴酒杯碰去。
嶽嚴突然縮了手,「你可別喝多了,等會我可架不回去你這鐵骨錚錚的女漢子。」
悅之從底下朝著嶽嚴狠狠地就是一腳,「我還不要你架呢。」接著繼續對他翻了幾個白眼,恨得牙癢癢。
才喝了半瓶不到,悅之就迷糊不清的倒了下去,趴在桌子上喃喃自語著什麼。
白皙的臉龐上泛起了點點紅暈,好生可愛,吹彈即破的小臉上有些難過的皺了起來。
第30章
嶽嚴看著她怕是真的喝多了,叫她也不回應,嶽嚴把她扶起來,她重心不穩的往嶽嚴身上靠,還一個勁兒的往他身上打,力道還不小,打的嶽嚴有些淤疼。
酒後吐真言這句話在悅之身上一點都不管用,如果想從她嘴裏套點話出來把她灌醉這一招還就真的不管用,這丫頭保守秘密倒是頭號人選,嘴巴緊的用電鑽都撬不開。
她只是在嶽嚴胸膛上蹭了蹭,又沉沉的睡去。
頓時一股沁香縈繞在嶽嚴鼻尖,他撫摸著她膚若凝脂的肌膚,心裏像是有面小鼓似的咚咚咚的敲著,嶽嚴感覺自己的心像要跳出來一般,徘徊卻找不到出口,無法平息自己內心,只有一陣陣徘徊不定的風聲,湧動出他難以平靜的情緒裏快要脹滿的一團團熱熱的氣流。
「悅之,悅之。」嶽嚴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別鬧。」悅之把他亂動的手丟到一邊,又重新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睡了過去。
嶽嚴沒有辦法,把她橫抱起來結了賬,腳步微微放慢,在路人投來羨慕的眼光中走著這一條漫漫夜路。
崔原桎想帶著他去江硯小區旁的小吃店,從前她還是很喜歡去那裏,特別喜歡裏面的茉莉卷。
崔原桎拉著程沛恩一直走,程沛恩試圖把他甩開,崔原桎鐵打不動的拉著她,一點都不給她動彈。
程沛恩哪裏還有臉叫肚子餓,被他這一碰什麼都不知道了。
「不打算和我說說你這五年去了哪裏?」崔原桎突然開口,讓程沛恩措手不及。
「郴城。」
腳步突然停了下來,崔原桎稍稍把她的手松開了些,程沛恩也沒有再掙紮,任由他牽著。
「你…見過安森了嗎?」
寂靜的四周突然變得如此喧囂,唯此時此前最令她牽動的東西有些塵埃落定的感覺。世間多變,思緒飛逝,而她卻腦中素雪茫茫。縱使萬籟齊奏,只有心中撲騰之聲響徹耳際。
「嗯。」程沛恩心虛的回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