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沛恩心髒都快要蹦到嗓子眼,無法平息自己,只有一陣陣徘徊不定的情愫,湧動出她難以平靜的思緒裏快要脹滿的一團團熱熱的氣流。
二卷:第19章
她想都不想就拔掉針頭,過度的疼痛使她承受不了,緊捂著小腹,太激動而被椅子絆了摔倒,她毫不介意又爬起來追出病房,她深知,如果這一次她還不放手一搏力挽狂瀾,那麼她和顧安森,就真的回不去了。
程沛恩跌跌撞撞的跑出去,看到顧安森漸行漸遠的身影,仿佛看到了曙光。
她股起勁朝他跑過去,力氣一點一點的用光,她從背後環抱著顧安森,緊緊的不松手,「安森,你別走,別離開我。」
顧安森心潮騰湧,就像平如鏡的湖泊泛起層層的微波,半晌,心裏都是喜悅。
他剛想騰出手,抱住她,可是理智告訴他,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
程沛恩的淚珠濕了他的後背,顧安森絕望的一閉眼,「放手。」
他猛的把程沛恩得手放下,轉過身蔑視的看著她,「我們已經離婚了。」
程沛恩沒想過他那麼狠心,眼淚已經快要流幹了。
「別走。安森,你別走!」她試圖再一次挽留,卻還是遭到了他的拒絕。
她是被拋棄的那一個,站在走廊盡頭,看著他的身影,從此離自己,越來越遠。
程沛恩慢慢放下手,失魂落魄的慢慢走會病房,她已經全身麻木,顧安森給她的傷害明顯比小腹傳來的陣陣劇痛要痛苦的多。
沛哲從車裏下來,看到顧安森的身影,他沒有多想,腦子裏一下子就構思出了他去找程沛恩的情景,當沛哲推開病房的時候,他只有看到了程沛恩精疲力盡暈倒在了地上,滿臉都是淚痕,嘴角還殘留著未幹的淚水,可想而知顧安森對她的傷害有多大,痛到超出她的負荷,讓她難以承受。
最後一刻她徹底放下了她的尊嚴,只為讓他回來,她不需要任何的理由,她只要顧安森回來,她就可以就可以既往不咎的依然愛著他。她總覺得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因為程沛恩一直堅信著顧安森始終是愛著她的。
以前他總是說他欠程沛恩一場轟轟烈烈的婚禮,他們要去拉斯維加斯登記結婚,因為那裏沒有繁雜的手續,而且對面的教堂現時就可以舉辦婚禮。他還說他要帶程沛恩去法屬波利尼西亞的賴阿特亞島,只是因為她在網上看到了照片,那純淨湛藍的海水一望無際清澈見底,帆船自由自在的漂泊在海面上,白皚皚的地平線緩緩升起。還有克羅地亞的普利特維采湖,它是克羅地亞最美的也是最有名的國家公園,同樣是一組旅遊組圖,絕色美景的姆列特島就坐落在杜布羅夫尼克的西南,蜿蜒於石灰嚴和白雲石峽中的科納拉河,都給程沛恩留下了深刻的影響。新婚過後她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顧安森讓她辭去了勤工儉學的工作,因為他也知道那個時候的程沛恩根本不需要打工,他們家的家底也夠殷實,雖然比不過顧家。結婚的那一年顧安森剛好從藝術學院畢業,接手了顧尚崇手中的J&K公司。即使他們沒有去度蜜月,可是她卻無怨無悔。顧嬌倩告訴她,自從她嫁進了顧家,每晚加班甚至有些時候夜不歸宿的顧安森,現在每天晚上都會提前回來陪著她。程沛恩也承認,那兩年的確是她生命中最重要也是最幸福的時候,只是時光太殘忍,只給了她兩年。
二卷:第20章
現在回想起來,程沛恩只是覺得她太傻,怎麼會就這麼輕易的相信了顧安森的甜言蜜語。
以前在藝術學院的時候,顧家姐弟算是出名的。他們之間沒有誰對誰表白,只記得第一次顧安森在公眾面前承認他們之間的關系是在程沛恩某一天結束了課程之後,她走出校門,看到門口聚集了許多的女生。每個都在那麼激動的尖叫,她忍不住好奇心,也過去看了一眼。
五官清秀中帶著一抹俊俏,帥氣中又帶著一抹溫柔,一襲稍微帶緊身的襯衫將完美的身材展露無遺,挺直的鼻梁上架著一副墨鏡,光滑的皮膚,薄薄的嘴唇呈現略紅,精致絕美的五官散發出不同於別人的氣息。
顧安森靠著他的雷克薩斯,墨鏡遮住了他仿佛帶走魔力的眼睛,讓人看不清。
女生們已經在竊竊私語,他這幅裝扮到底要幹什麼。
顧安森已經看到了程沛恩在人群中閃閃發光的眸子,他身子站直,慢慢的朝人群中走來,頓時全場鴉雀無聲,都在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程沛恩呆了,他不知道顧安森這是要幹什麼,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被禁錮在了顧安森懷裏,他的手臂有力的摟著她的腰,頓時女生們開始尖叫。
「你幹什麼?」
程沛恩居然還處變不驚的淡定的問她,全部人再一次安靜了下來。
「男朋友接女朋友不是應該的嗎?」
程沛恩身子狠狠地顫抖了一下,忽靈靈一對杏眼含秋水,彎整整相襯兩道新月眉。疙瘩瘩小鼻子緊照櫻桃嘴,紅撲撲臉蛋好似花瓣迎風吹來。
她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成為了顧安森的女朋友,那個時候學校裏暗戀他的人不少,但是一個個都死心了。別看著程沛恩在學校裏人緣不好,但是她長得好看,和顧安森站在一起,不說是金童玉女,郎才女貌還是算得上的。自此程沛恩在藝術學院一夜出名,就是因為她和顧安森在一起了,學院裏再也少不了他們這一抹恩愛的身影。
在一起很多個月以後,突然有一天程沛恩的手機上出現了一條短信。
「dfdfdf我kjhgf想yawe你。」
這居然是顧安森發來的。程沛恩覺得他一定是腦子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