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大了,管不了了。」
原桎隨便揮了揮手,算是應允了悅之的要求。按照這個趨勢來發展,早晚兩家是親家,何必這麼拘束呢?
草草幾句閑聊之後,原桎倒也沒在程沛恩面前表露出什麼,大家互相說了說近況,也就就此一別的離開了千湖島。
臨走之前,原桎特別不放心的拉住程沛恩,語重心長的告訴她,「別忘了來,從前丟三落四的你。」
程沛恩回嘴,「我忘了那也是邀請函發太早!」
憋的原桎居然說不出一句話來,最後無謂的坐進車裏,「嘴皮子見長啊!」
程沛恩嘿嘿的笑著,沒當一回事。
回到家二話不說,倒頭就睡,這已經成了程沛恩這兩個星期的專利。誰也不敢多說一句,誰讓她偏偏是個病號呢?
清晨的陽光格外的溫暖,晨練的人們聚集在了公寓樓下。花花草草都伸展著慵懶的身子不停的搖晃,早晨下了一陣雨,空氣中都是泥土的芳香縈繞,讓人心情大好。
今天剛好是顧安森給她放假的最後一天,程沛恩掐指一算,也應該去公司報道了。
伸了個懶腰,傷筋動骨一百天,怎麼著也要有三個月。這倒好折扣到兩個星期,稍微動一動還有些疼痛。
「嘶…」
三卷:第2章
她坐在床上倒吸一口涼氣,片刻過後一口氣站起來在衣櫃裏翻騰著,看著外面豔陽高照,而且自己今日也不打算上課,隨便找了一條小熱褲穿著,接著大搖大擺的走出房間去吃蕭宇准備的早餐。
沛哲在廚房裏忙活著,說程沛恩不會做飯不是一個合格的妻子那是有原因的,誰讓家裏有這麼食全食美的家庭主夫在?而且還是兩個!
蕭宇拿著一片土司氣定神閑若有所思的在餐桌上抱著今天的頭條新聞看的津津有味,或許是聽到程沛恩熟悉的腳步聲,連忙放下手機,抬頭一望,土司就不聽話的從他口中滑落,掉在地上。
修長潔白的雙腿被一覽無餘,今天她的穿著顯得特別輕松,只是隨便耷拉著一件寬松的短袖,卻把她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充滿魅力的妖媚腰肢讓人看的垂涎三尺欲罷不能,腳上纏著的少許白紗也會讓人視而不見。
「怎…怎麼了…」
蕭宇愣著在椅子上忘了一切,好像她又變漂亮了?
沛哲端著兩大個盤子從廚房出來,看到程沛恩穿的衣服也不得不發表一番評論,「咳咳,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啊!你今天穿這麼露骨,給誰看?這家裏還有兩個大男人呢,想幹嘛?想幹嘛?」
程沛恩把盤子搶過來,才明白剛才蕭宇那一瞬間的呆滯是什麼回事。
「就你嘴貧!食不言寢不語,吃完趕緊去上班,‧‧隆!
不得不說沛哲廚藝真的有一手,以前總愛和他開玩笑,哪個女人日後要是跟了這小子啊,這口福享都享不完。
晃到了中午,程沛恩才悠哉悠哉的出門,她忘記頭等大事,打電話給顧安森!
舞蹈室裏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酒氣,一聞讓人頭昏眼花,仿佛穿透了稀薄的空氣,到處都是這難聞的氣味,一直瞬間喉嚨蔓延到心底,癢癢作怪。
裏面坐著一個嫵媚萬千的女人,手中拿著高腳杯不停的搖晃著珍貴的紅酒,眼角透露著悲情,嘴邊不時勾起讓人恐懼的笑。
乍一看地上全部都是玻璃碎片,看來這女人火氣是不小的。
孟靜一大笑,「防?要我怎麼防?程沛恩,你還真是讓我防不勝防呢。」
想起那日她偷偷潛入顧安森辦公室,因為好奇而拿起去會議室開會的顧安森的手機,隨便圖庫裏一翻,只有一個單獨而特別的相冊,都說好奇心害死貓,孟靜一的好奇心沒有害死貓,反而讓她自己吃了當頭一棒,愣是怔住,咬著幹澀的嘴唇略微發抖。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職員們總是在私底下滔滔不絕的嚼舌根,她以前總覺得職員無事生非,可是從她拿到顧安森手機的那一刻起,這個想法在她心裏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圖冊裏的人,不是誰,全部都是程沛恩。
「你在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