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姨一直盯著程沛恩看,歎息,「這幾年,你還是這麼漂亮。」
程沛恩一怔,「梅姨你說笑了。」
兩個人似乎又找回了以前無話不談的氣氛,秦晟那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突然大吼,「放人家出去!放人家出去!啊——」
叫的淒慘無比,就像被人活剝一樣。
「秦先生?」
梅姨疑惑的走過去敲了敲房門,程沛恩根本來不及阻止。
「梅姨你別管他!我鎖的。他不讓我出來。」
「梅姨!梅姨!你別聽小沛恩亂說話,我那是怕小森森罵人家才不讓她出來的嘛,要不要這麼狠心把人家鎖在裏面!」
秦晟欲哭無淚,無力的趴在門上跪地求饒。
「你不是要找我?」
鬼魅般誘人的聲音從樓梯角傳來,梅姨和程沛恩齊刷刷的回頭。
「先生。」
梅姨恭敬的朝他點了點頭。
顧安森換上了家居服,不同於往日的嚴肅,給人輕快活波的感覺。他穿著一件略顯魁梧身材的短袖,那性感的鎖骨依舊向外披露。
「梅姨給我吧。」
他接過梅姨手中的碗,梅姨自知他要幹什麼,便走了下去。
「小森森!放人家出來!放人家出來!啊——」
「別嚷嚷,等會我爸聽見,我可保不了你。你,跟我來。」
顧安森看著程沛恩,猛的一拉她的手腕,她完全沒有意識,立馬跌的站不穩另外一只手急忙拉住他的手臂。
「去哪?」
「你不是找我嗎?」
本來剛才的確有一大堆的疑問和不解,包括顧安森沒有給程沛恩的答案,這些都是她想弄明白的。
偏偏天意弄人,程沛恩最想知道的答案,正是顧安森一輩子也不能告訴她血淋淋的事實。
他只想抱住他們這一層微薄的關系,即使一碰就碎,以後再沒有破鏡重圓的可能。
程沛恩一下子語塞,拉著他不動了。
像是斷流的河床被涓涓的細流慢慢滋潤,心裏似乎有一股暖流在小小的心房中穿梭,不知道為什麼沉默,仿佛兩個人都像約好了似的,靜默深情的對望著對方的眼睛,雙腳被固定在原地,再沒有移動過。
顧安森忽然摟過她的腰,程沛恩沒有掙紮,只知道身體越來越燥熱,他的胸膛慢慢的緊貼著她的皮膚,渾身上下的細胞都開始投入工作,從來沒有這般過。
他怕程沛恩逃脫,完全不給挑逗的機會,找准位置就立馬吻了下去。
三卷:第15章
他的眼神被一股高傲的霸氣所籠罩,淺笑的嘴角摻和著令人揣摩不透的邪氣,鬼魅的氣息從他身上赫然彌散開來,幾乎占據了所有人的視線。即使只有他們兩個人。
在他身遭 ,似乎包圍了一層淡淡的銀霧。完美的,讓人錯覺這是今生僅一次的幻覺。
就在一瞬間,程沛恩的呼吸再次被奪去!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溫潤熾熱的唇緊緊壓迫,輾轉廝磨尋找出口,她完全被他的氣勢所驚擾,一急,真是有些愣怔住了,等緩過神來,暗中掙紮使力,才知道他的臂力居然如此嚇人,一時竟也掙不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