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我是沛恩。」
她不敢大聲說話。
「啊沛恩啊,悅之和原桎怎麼都不接電話?」
程沛恩驟然一驚:「悅之生日會以後就在車上睡著了,原桎…」她頓了頓。
「原桎怎麼了?」
「原桎他生日會結束以後就和沛哲他們出去了,要不我打個電話問問沛哲?」
「嗯不用了,他們沒事就好。」
沒事…沒事…
程沛恩也在心裏祈禱,千萬要沒事。
越說越愧疚,她是當時唯一在場的人,但是連她都不知道為什麼發生的這麼快!
「姐…」
「沛恩。」
兩個人扶住她癱軟下去的身子,她迷茫的說道:「原桎不會這麼對我們的,他想讓我愧疚一輩子?」
今晚注定是個不眠夜,她把房間讓給了悅之,自己在客房裏面一夜坐到了天亮。
從床上坐起來什麼精神也沒有,奇怪的是程沛恩居然感覺不到困,她換了一套衣服就狂奔去了醫院,但是煞白的臉和加重的黑眼圈立馬就出賣了她。
三卷:第26章
顧安森也在醫院守到天亮,但是都沒有蘇醒的跡象。
悅之還沒有醒,估計昨晚哭累了,現在也是筋疲力竭。
蕭宇公司抽不開身,程沛恩讓他放心去,等到原桎醒了便會通知他。
「你昨晚幹什麼去了?」
一去到醫院就要接受顧安森嚴厲的拷問。
「沒有!」
她揮了揮手。
「程沛恩,你是不是一夜沒睡?」
「對,我一夜沒睡,越想越愧疚!」
「拿自己身體開玩笑?」
他一步一步逼近。
「你回去吧,我照顧他。」
程沛恩刻意避開話題,把包擺在桌子上。
「公司應該還有許多事等著你去處理。至於排練那邊…」
說到這裏,程沛恩眸子散發出耐人尋味的味道,清了清嗓子:「跟你家那位說去吧。」
本來氣氛嚴肅的病房,就因為程沛恩一句話,顧安森突然有了想調戲她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