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也才從恍惚中驚醒:「這次的成績,除了那個什麼易水不算之外,其他人都算滿分,三分三十滿分,恭喜你們,在最後彎道,你們只用了三分鐘,三十秒絕對跑的到終點。」
裁判當然見過的事要比這些小毛孩兒多。
「嗯,走吧。」
裁判吹著哨子,周圍的人群都散開。
易水立馬就不見了蹤影。
他把她扶起來,但是腳踝太痛,右腿自己沒了知覺。
「都是你,跑什麼第一,害得我被人家絆倒!」
「你就這麼想我寵你?」
「……」
對啊,要是不想的話,她幹什麼拼了命的去跑第一?
她別過臉,雖然受傷,卻掩飾不了她臉上的笑意。
「現在就寵。」
他看著程沛恩不說話,一個用力就把她橫抱起來,她感覺重心不穩,趕緊摟住她的脖子:「幹什麼啊你!大庭廣眾!快放我下來!」
「你走的了嗎?」
「………」
顧安森嘴皮子太厲害,每次都有辦法將程沛恩弄得無話可說。
她一路被人們投來羨慕的眼光,去了醫務室。
程沛恩如夢初醒,再看看現在的操場,一片寧靜。現在的時間大家都在上課,操場上的人寥寥無幾。
「你太慢了,快點!」
「這東西會要了我的命的!」
「滿分了請你吃大餐。」
………
程沛恩隱隱約約又聽這樣的對話,她較忙回頭一看,又是一對情侶在訓練。
看來,不止顧安森一個人用激將法啊。
她笑笑,轉身從包裏拿出相機,重新去那一條林間小道,去拍一些落葉的照片。
她慢慢的走著,半路居然還有一個剛進來的小女生過來問她:「你是不是以前芭蕾系的程沛恩?」
程沛恩頓了頓,納悶,都畢業很多年了,怎麼還有人知道她?
「你是?」
小女生不好意思揉了揉頭發:「我是今年大一的學生,聽許多學姐都在說你和顧學長的事哦,他們給我看過照片,想不到今天能夠見到你真人。」
「今天我是回來看看的。你要去上課?」
「對啊,我要遲到了,不說了。」
說著她就一溜煙跑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