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強調「正當職業」,免得康子歌又產生什麼不健康的念頭。
果然,康子歌橫了我一眼:「多此一舉。」
總算,一頓宵夜吃完。雖說欠債的還是大爺,放債的還是孫子,但是今天這「大爺」和「孫子」總算可以相互克制、和平共處,實在也是很不容易。
收拾廚房的時候,康子歌就一直雙手交疊,抱胸倚在廚房門口看著。
「看什麼呀!」
「你都沒回頭,怎麼知道我在看你?」
「我後腦勺有眼睛,我感覺到了。」
突然,他從身後一把抱住我,富有磁性的聲音在耳邊低聲呢喃:「這也感覺到了嗎?」
我一驚。手中的勺子「咣當」一聲,掉在了水池裏。
他健壯有力的雙臂環繞在我腰間,胸膛貼著我後背。夏日的衣裳單薄而貼身,滾燙的熱量透過薄薄的衣服傳到我背上,滾燙也能讓人戰栗。
「我……我還沒收拾完……」我想要躲開他的進攻。顫抖著說了一個最無聊的理由。
他將頭埋在我的頸窩裏,狠狠地吮住,環繞在我腰間的手卻悄然松開了一只,看都不看,伸出手去便將水龍頭關了。
「我手髒……」我又找了個理由。
他卻置之不理。環繞的手一用力,頓時將我抱起,向沙發區走去……
該死的,我的心怦怦直跳。一旦滾進沙發,將意味著什麼。我和康子歌都太清楚。不能再和他發生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我們算什麼?不是夫妻、不是情侶,是房東和房客,是債主和欠債人。
我必須和他保持距離,不能一錯再錯。
他將我壓在沙發上,一只手掀起了我的襯衫。另一只手已經襲向我的牛仔褲扣子……所到之處,戰火燎原。
「燈……燈太亮了……」我終於找到了一個說得出口的理由,畢竟我是個害羞的人,在這樣明亮的燈光下亂來,不是我的風格。
我緊張地望著康子歌。打算等他去關燈的時候奪路而逃……
康子歌輕喘著,卻並沒有放開我:「你真的很害羞。」
本來就是,我是害羞而保守的塗芳芳,垂下眼睛,蓄勢著,只等著他起身……
可是,康子歌沒有起身,他依舊壓住我,然後伸出修長的手臂,一夠就夠到了茶幾上,然後……摸到一個遙控器……
只聽「卡嗒」一聲,屋子裏頓時暗了……不不不,沒有暗到伸手不見五指,而是留了一點點微弱的光,恰好能朦朦朧朧地將康子歌得意的臉看清楚。
怎麼是這樣!我大驚失色。完全不應該是這樣的劇情。我設計的不是這樣!暈死,有錢人太會玩了,竟然是遙控的燈光。這讓我還怎麼逃!
掙紮著:「不要……我不要……」
康子歌滾燙的呼吸在我耳邊肆虐,那麼溫柔細膩,一陣酥癢讓我的身子軟了下來,我聽見自己竟然脫口而出了一陣呻.吟……
好羞愧啊,我明明腦海裏是那麼理智,可為什麼偏偏管不住自己的身體。
他捧住我的臉,邪魅地輕笑:「想跑,沒那麼容易。你這些小花招……是故意的吧?」
「不是……真的不是……我不能……」
康子歌似乎沒有聽見我的低聲拒絕,性感的薄唇帶著炙熱,輕輕地向我的臉龐接近……
心一顫。他是要吻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