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程沛恩搖晃著他的肩膀,原桎只是疲憊的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程沛恩的側臉,右手就無力的滑落在程沛恩的掌心。
「悅之,叫醫生,快點!」
原桎再一次被推進手術室,是在當天下午五點。
程沛恩已經被折磨的害怕起來,她無助的拿起電話,撥通那個熟悉的號碼:「怎麼辦…原桎他…」
只是兩句話,顧安森就明白了程沛恩所要表達的意思。
第一句,表明她已經知道了媒體把他們兩個的事曝光。
第二句,原桎病情開始惡化。
「我過來。」
我過來,多麼溫暖。
「這邊的事交給你,我必須去醫院。」
顧安森對著王秘書鄭重交代。
「你出的去?」
王秘書透過落地窗看著下面黑壓壓的記者群。
「叫上保安。」
他不能讓程沛恩獨自一個人在醫院裏。
「沛恩姐,你是不是…」
悅之小心翼翼的問她:「是不是…」
「悅之,你懂得愛一個人的感受嗎?」
就像你愛沛哲那樣,我就是那麼愛顧安森。
所以當悅之看到接下來的一切時,她好像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驚訝了,因為她懂得愛一個人的感覺是什麼,有些時候愛一個人並不是要全部擁有他,要讓他幸福,即使對方不是你。
可是原桎就是明白不了,他愛著一個他值得去愛的人,但是他愛的人已經愛上了其他人。
顧安森來到醫院的時候,他不顧旁人的一把把坐在休息椅上的程沛恩擁入懷中,親吻著她的額頭:「沒關系,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
程沛恩忍不住的哽咽嚎啕大哭,悅之看的心疼,莫名的心如刀割。
沛哲接到了悅之的電話,也在第一時間趕到了這裏,他沒有多餘的精力去管為什麼發生了這麼大的事,顧安森還能夠安然無恙的呆在這裏。
在醫院樓下的王秘書自然就華麗麗的悲催了,被記者圍堵不說,這期間他居然還被威脅,在新華日報裏比較有權威的一個記者,據說父親是某個高幹集團的老總,記者揚言如果今日見不到顧安森和程沛恩,那麼王秘書這個被人虎視眈眈的職位明天就會有人上崗代替,王秘書眼淚都快要笑出來了,不屑的告訴他,你爸要是高幹集團的老總,他兒子今日只是一個沒有出息的記者?
而事實正好和王秘書想的相反,這個記者的爹還真當是個高幹集團的老總,還在幾天以後顧安森就收到了來自這位老總的勸退王秘書的辭退書。顧安森打開一看,上下瞧了王秘書一眼:「你又招誰惹誰了?」
「什麼招誰惹誰?」
「黃總和我無冤無仇,前幾日還合作了一個項目,好端端的幹嘛要我把你辭退了?」
「肯定是那記者幹的好事!」
王秘書把當天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了顧安森,讓顧安森總結出了一點,這一切都是誤會,而且還是由自己引起的,實在和王秘書沒半點聯系。
結果就被顧安森三言兩語給推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