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就打了一個響指,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三個人,程沛恩感覺危機四伏,她還沒完全反應過來,其中一個人就拿出一塊毛巾捂住她的口鼻,程沛恩無力的呻吟和叫喊,她努力的想把身後那個身強力壯的男人給踢開,但是掙紮始終無力,五秒過後,她便什麼都不知道的昏了過去。
「帶走。」
韓棟滿意的看著這一切,向其他兩個人發號施令。
顧安森在公司裏等了一天一夜,都沒有等到程沛恩的蹤影。早上她也沒有按時來上班。
忐忑不安的感覺立馬讓顧安森坐如針灸,他打了個電話給保安部,讓他們把昨晚晚上的錄像帶帶上來他辦公室。
果不其然,就像他猜的那樣,七點四十九分的時候,程沛恩和一個陌生男子在後門的地方對話,那個男人還給了她一樣什麼東西。
「停!」
王秘書按照顧安森的指示按了一下空格鍵:「怎麼了?」
「放大。」
他指著屏幕上那個陌生男子:「這個男人好眼熟。」
當時天已經完全黑了,還好後門有路燈,男人站的地方很亮。
隨著鏡頭一點一點的推進,他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兒,千萬別出什麼事。
「韓棟。」
王秘書和顧安森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脫口而出。
「怎麼會是韓棟!」
王秘書不可置信的把錄像叉了,跌坐到沙發上。
「MiR從來都是我們的競爭對手,韓棟上司也不是什麼好人。他們一定看了我和沛恩的新聞,想趁機讓她去MiR。」
「那她現在在哪裏?」
顧安森拿出手機打開定位儀,節骨分明的指尖像跳躍的音符滑動著:「前幾天我怕有人找她,在她手機裏安裝了跟蹤器。」
靜默幾秒:「海景酒店。」
不容置疑,顧安森立馬起身:「打電話,報警。」
王秘書抬頭:「報警?這…」
「這可是明目張膽的綁架,法律有權治他們的罪。」
他一臉陰沉,臉上沒有一點表情,做事幹脆利落。
韓棟那幫人給程沛恩吸了迷藥,所以她才會在短時間內毫無知覺的就這麼昏過去,四肢沒有一點力氣,動彈不得。
但是她感覺得到外界的人在對她做什麼,她清清楚楚的記得,有人給她的嘴貼上封條,把她的腳踝手腕全部用幹硬的繩子綁起來,好一陣生疼。
眼睛被類似於布類的東西遮住,她什麼都看不見。
「滴」————
這是酒店刷卡進房的聲音!
她被帶到了酒店!
不知道是誰,反正一定是個男人,它力大無比,把程沛恩用力丟在床上,然後哼哼幾聲揚長而去。
就這樣,程沛恩自以為沒事的度過了一個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