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裁的嬌羞前妻

南蘊薰 作品 第 120 頁 / 共 163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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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是不是?」

還是沒有聲音。

接著一個重重的東西突然倒在他的肩膀上,發梢是洗過久不散去的玫瑰香,原來是程沛恩看了睡著了腦袋不穩,靠在了他身上。

顧安森低頭看了一眼睡著了的她,鬼斧神差的居然把她摟進懷裏,還偷偷的輕輕的吻上了她的雙唇,反正她也不知道,這豆腐不吃白不吃,話說她身材還不錯,前凸後翹,自己也不吃虧。

程沛恩隱隱發癢,覺得自己臉上有個什麼軟軟的東西蹭來蹭去,她迷糊茫然中睜開眼睛,一團黑影在她眼前晃悠,定睛一看,顧安森棱角分明的眼睛眉毛,還有長如波浪翻卷的睫毛,輕輕的掃著她的臉龐。

他在幹什麼?

自己的唇毫無知覺?

她沒有離開熾熱的雙唇,但是輕微抬頭,就看到了顧安森在用另外一只手高舉著他的手機,開啟了自拍模式,把這一幕,給照了下來。

程沛恩眼睛半睜半閉,嫵媚性感妖嬈,又被劉海遮住一些,美到讓人窒息。

「你!你偷拍我!」

程沛恩把他推開,顧安森完全就像沒發生過什麼事一樣把手機拿開:「不可以?」

「給我!」

程沛恩開始搶,顧安森靈活的一個轉身再次翻到旁邊沙發上,程沛恩爬起來去搶,她太矮,根本就搶不到,手一滑,身子整個向前傾去,倒在了他胸膛上,靜靜地,聽著他加速有規律的心跳,傻傻的被顧安森捏著下巴抬起來,進行著剛才未完的攻擊,雙唇交織,全身熱情似火,閉著眼睛,程沛恩摟過他的脖子,顧安森把她壓在身下,及其享受的把外套一扔,將她的冬帽扯下,多餘的東西該脫的都脫掉,因為房間裏開著空調,只剩下一件短袖和長褲(這不相當於沒脫嗎!),想到自己和她關系進展太快了一些,可不能讓她有名無分,這還不是時候,他又理智的把她衣服給她穿上,沒打算放過,更加用力的啄上紅唇,就是這頗不平常的一夜聖誕節,糾纏了一晚,注定了一生。

程沛恩在顧家那晚過後,沛哲和蕭宇仿佛已經習慣了她的這一種「不辭而別」,也沒打電話給她,兩個人都知道玩累了自然就會回來的道理,放手給她去。

迫於心理壓力太大,連續了有一個星期沒去公司,顧安森找各種理由為程沛恩開脫,不是請假就是有事,人家總經理都開口了,他們這些小職員哪裏還敢亂說,一個個灰頭土臉的回到崗位繼續工作。

周末的時候,悅之在醫院照看原桎,突然接到崔伯母的電話,下個月他們在啟程回國,看看他們兩個寶貝女兒兒子的近況如何,悅之手忙腳亂的跑出病房,使出全身解數盡量拖延他們回國的時間,現在可是分秒必爭,他們回來,絕對經受不住這樣的打擊!

但是都是徒勞無用功,將近有一年沒見,崔伯母當然想念,這次打算在這裏停留到過年完,才回到墨爾本。

掛了電話以後,悅之癱軟倒在走廊外,手機掉在地上,值班室的主治醫生出來彎腰問她:「小姐,小姐您沒事嗎?」

悅之楞楞抬頭,抓住醫生的手臂,聲音顫抖:「醫生,我哥哥的病情在一個月內可以得到有效的控制嗎?」

「這得看病人自身的身體情況,就這幾個星期住院觀察來看,也許有可能。」

可是他們要待到過年後,這不是相當於就在眼皮子底下嗎?就算是想瞞也瞞不過去啊。

悅之心神不定的回到病房裏,原桎躺在床上微微睜眼,疲憊的問她:「怎麼了?」

「爸媽他們,下個月就回來了。」

他的手一顫抖,嘴唇幹澀:「回來?到什麼時候」

「過年後…」

悅之聲音越來越小,她就坐在病床旁,手緊緊撰著被褥,她明白原桎的想法,既然他瞞得過所有人,那麼崔伯母,應該也不在話下!

「沒關系,我可以撐得住。」

他拉住悅之的手,讓她安心放心,原本就有些不平靜的心情瞬間被一觸即發,她撲進那個從小就讓她感覺溫暖的臂彎裏,嚶嚶哭泣。

原桎不知道悅之是怎麼了,為什了突然哭的這麼傷心,他也沒有力氣詢問她,安靜的抱住悅之,輕輕的拍著她的肩頭。

就像小時候那樣,悅之淘氣的投入她的懷抱,小小的粉嫩嫩的,原桎最喜歡捏她的小臉兒,笑如春風,在夕陽的映襯下更加嬌羞可人。受了委屈的悅之回來第一件事一定是找原桎哭訴,幼兒園被小朋友搶了玩具,因為小時候長得太可愛被集體女生排斥,但是男生們很照顧她,女生看不慣就會欺負她,悅之也乖乖的一聲不吭,回到家就一口氣哭個夠,無論崔伯母說她有多煩有多擾民,因為她的哭聲從小時候開始就聞名街坊四鄰,響亮而又清脆,直到初中以後才有了改善。原桎總是耐心的哄著她,把她摟進懷裏輕輕給她擦眼淚講故事,把她哄睡又繼續做功課。他這個哥哥做的挺稱職,從小就舍不得對悅之大聲吼叫和責怪,就連崔伯母和男朋友的職業他都全攬了。第一次來例假的時候她居然毫不知情,那個時候初中部和高中部在一個學校裏,原桎讀高三的時候悅之初二,對於那個時候的女生來說,初二來例假,不早也不晚,崔伯母早年也沒教過她這方面的知識,倒是誤打正著被原桎給碰上了。

體育藝術節前幾天悅之扭傷了腳,被安排在教室裏休息。原桎特地請了假給她來送藥,悅之趴在桌子上身子有些不自然的蜷縮,對她了如指掌的原桎一眼就看穿了她的不適,把她扶起來問她是不是哪裏不舒服,悅之就一個勁兒的說自己肚子痛,原桎看了一眼椅子,校服下面有些血紅的印記,立馬就知曉了怎麼回事。

而後原桎就以哥哥的身份,把自己外套脫了給她系在腰上,露出白皙的手臂,背著她去了醫務室,裏面的醫生都驚呆了,女孩子的例假,更何況還是初潮,遇到這種情況,不是同班女老師送過來就是女同學,頭一次有男同學把女同學送過來的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