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了,快起來!」
程沛恩努力要掙開他,顧安森抱的用力:「老規矩。」
程沛恩一懵:「顧安森你還有沒有理了!」
「不做?」
他翻了一個身把她壓到身上:「昨晚不過癮,不做今晚再來!」
程沛恩抵住他的胸膛,無可奈何:「我做就是了。」
她一把把顧安森壓在枕頭上,蜻蜓點水般的吻落在他的唇瓣上,持續了一會:「快起!」
「今晚繼續。」
「混蛋快下來!」
她丟了一個抱枕砸到他身上,憤怒的摔門而去。
顧安森迅速的坐了起來穿衣洗漱,一副精神飽滿的樣子得意洋洋的下樓,看到悅之和崔伯母的時候他愣了愣,看來程沛恩說的對,的確是有事而來。
趁著顧尚崇還沒下來,他們准備快刀斬亂麻快把這事給解決了。
「伯母您怎麼來了?」
崔伯母意味深長的看了悅之一眼,道:「我這閨女可越來做不老實了,從回來的那天起,我就發現她和原桎不對勁。這幾天觀察下來,我本想著昨晚找悅之問個清楚,她倒好,什麼也不說!原桎天天閉門不出躲著我和他爸,這算什麼?安森你說,原桎他怎麼了?」
顧安森一時沒反應過來,崔伯母說了這麼多,他腦筋一下子沒轉過彎,只看到悅之一副拜托的樣子看著他,讓他出來圓場。
全部人都在等著顧安森的回答,他們都坐在沙發上用怎麼辦的表情看著他。
怎麼辦?人家都找上門兒來了他還能說謊嗎?原桎這樣的情況又能夠拖得了多久?
「伯母您這是什麼意思?」
他試探性問了問。
「你們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在場的人首先是呆滯,而後有恢複正常,顧嬌倩首先反應過來:「伯母多慮了,我們這些小輩哪裏敢隱瞞什麼?」
悅之點了點頭,拉住崔伯母的手:「媽,嬌倩姐說的是,您別瞎猜,哥哥那是累的,我不是都告訴過您了嗎?」
「你可不是學表演系的,就你這演技,也想給我渾水摸魚?我自己的閨女我會不知道?」
崔伯母把她的手放下,再一次盯住顧安森:「安森你說!」
程沛恩擔憂的看著他,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來了一次對視,顧安森問她怎麼辦?程沛恩點了點頭,幹脆就告訴吧。
他組織著語言,靠著樓梯的扶手對著悅之搖了搖頭,悅之想起身去阻止他,悅之自己明白顧安森想幹什麼!
「伯母,原桎他得的,是腦癌。」
崔伯母一時半會兒沒反應過來,虎軀一震的顫抖著聲音重複著:「腦癌?」
悅之呆愣住,她有什麼不敢說的!兩個字而已!在猶豫什麼?話都到嘴邊了又咽回去?她真的不敢說,沒有顧安森那樣的膽量,也沒有這樣的承受能力。
「原桎這麼年輕!怎麼可能得那樣的病!」
崔伯母不可置信回頭望著悅之:「不可能,悅之,你說!」
看著她情緒越來越激動,悅之安撫著她:「媽,您別著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