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程沛恩臉上一陣紅一陣紫,打了他幾下:「我說你,你不嫌害臊我都害臊,討厭!」
顧尚崇當著他們的面兒也不好說什麼,只是叮囑了顧安森幾句,好說歹說的終於說走了顧尚崇,顧安森就心滿意得的摟著程沛恩走了。
在車上的時候氣氛戛然不同,顧安森也沒說什麼,到了門口,他握住程沛恩得手:「我去產科掛號,你好了打電話給我,我陪你去做產檢。」
她的精神也沒剛才爽朗了,眼圈整個都紅了,不由得心疼。
「我…我有點怕。」程沛恩哽咽的撲到他懷裏。
顧安森耐心的勸著她,因為這件事是他們兩個人的錯,原桎畢竟是自己手足情深的好兄弟,看到他這個樣子,心如刀割,萬般無奈。
「安森,你不陪我一起去嗎?」
她窩在顧安森懷裏,像個受了驚的孩子。
「我和你一起去?」
程沛恩堅信不疑的點了點頭。
顧安森猶豫再三,懷裏是自己深愛的女人,病床上是自己的兄弟。
「嗯,走吧。」
「真的?」
「對,下車。」
因為懷孕的緣故,程沛恩穿的特別樸素,一件純白的到膝蓋上的才體恤,把頭發隨便松散的紮了起來,氣色紅潤,只是眼神中好像是缺少了一絲靈氣。
這一路上多次心不在焉,她的手自然的拉住顧安森,身子也往他身上靠,咬著幹澀的嘴唇,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他們走在醫院的走廊裏,程沛恩觸景生情,突然發話:「你還記不記得你來找我那次?我從病房裏跑出來,抱著你讓你別走的那一次。」
顧安森無論現在的自己多麼不計前嫌,但是當他聽到這些話,他的心還是猛的抽了一下,驟然停止。
「嗯。」
「你真狠心啊,說走就走。」
「我知道,你住院,是因為小產。」
程沛恩站在了原地,撫上小腹,想著五年前的那一幕一幕,她是如何拔下枕頭不顧一切的沖出病房,又是多麼卑微的抱住他,求他別走的呢?
她在手術台上疼的幾乎要咬裂嘴唇,那種疼痛根本無法形容。
「知道你還走。」
「…」
番外之崔崔原桎4
某天,未未哭著跑到了程沛恩房間裏,那時她正在看著小說,看著未未哭鼻子哭的特厲害,連忙放下書,問到:「未未這是怎麼了?怎麼哭的這麼傷心?」
「爸爸媽媽不愛我了,他們在外面吃飯我讓他們跟我買玩具,爸爸說他要帶著媽媽去玩好玩的就是不給我買。」說完就哭的更大聲了。
程沛恩險些笑出聲來,心想,孩子就是單純,就是童言無忌。
程沛恩坐起身來擦了擦他的淚水:「未未乖不哭,我帶你去買。」
未未停止哭泣:「舅媽說真的?」
「真的,等我收拾下東西,你下去叫你王叔叔開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