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咬我!」一股血腥味從沛哲嘴裏冒了出來,他揉了揉。
「你還真以為我踢了你我就要照顧你一輩子?我說著玩的,誰是你老婆,起開起開!」
悅之笑了在他身下舞動著身軀,又差點一腳踢了過去。
「你給我安分一點,我本來沒想這麼快的,不過,看你有些迫不及待了。」
沛哲哈哈大笑,邪魅的勾起嘴角,「你是要還是我脫呢,還是我脫呢,還是我脫呢?」
「……」
呆若木雞的悅之楞楞的被他撕扯著衣服,到一點不剩,整個過程快的無法想象。
「程沛哲你夠了!」
身上的人在啃咬著悅之雪白的肩膀,印上一個一個紅圈,只是屬於他們的印記。
「你聲音小一點,不然等會要你好看。」
一想到各種不堪入眼的畫面,自己還不想這麼快就被他吃死,最後來個狼狽為奸,她找誰哭去?
她攀住沛哲,狠狠地勒著:「你!」
一陣清涼入體,只是感到一疼,她就後悔了,眼淚嘩啦啦的流了下來:「你不能輕點?」
沛哲嫌她太煩直接琢上了嬌豔欲滴的紅唇,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這個死變態的狀態超級好,即使是一夜未眠。
他拍了拍手起來換了衣服,趴在床前戳了戳她的小臉:「老婆,賞我個獎勵唄。」
悅之沒搭理他,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一巴掌打在他臉上,一轉身繼續睡去。
「我去程沛哲,疼死我了…」
翻身沒成功,一動都還是疼的厲害。
「…你想要謀殺親夫嗎?」
她這一巴掌打的不重,就是意思意思,她皺著眉頭,罵他:「你精神這麼好…」
「我去上班了。哈哈哈。」
他抱著悅之最後親了一口,悅之毫無動靜,太累,實在太累。
他出門的時候門外天還沒亮,蕭宇都還沒起床。
悅之聽到門響了一聲,想都沒想就睡了過去。
直到……
「沛哲你有沒有看到我的…」
蕭宇太急一把推開了沛哲的房門,就看到悅之在裏面呼呼大睡。
悅之一聽不對,怎麼這聲音…這麼熟悉?
悅之一激靈坐起來,撕扯到下半身的疼痛,捂著小腹強顏歡笑:「師…師兄…」
「悅之?!」蕭宇手中的水杯都落了地。
悅之哪裏還有臉面對蕭宇,面頰一下子就紅了,「師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