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真期待下一次意外,希望是給我意外加薪。」
墨朵,想得真多。
想來想去,我又覺得心裏很多話只能和墨朵講。
「問你呢。有人一會兒對你好得要命,一會兒對你冷若冰霜,這是怎麼回事?」
墨朵回:「怎麼個好法?」
「細心、體貼,安排妥當。」
「那又怎麼個冷若冰霜?」
「有事也不露面,刻意回避。就算遇見,態度也很惡劣。」
墨朵很快回了三個字:
「喜歡你。」
「噗」,啞聲一響,這回,手機真的嚇掉了!嶄新的高端貨哦,到手第一天就給摔了。
還好,我家沙發前的地毯夠厚、夠軟、夠能承受。趕緊撿起來,下意識地擦擦,屏幕還鮮亮,邊角也沒磨損,心中一定,覺得自己的運氣似乎變好了一點點。
第二天去醫院。董醫生告訴我,明天就可以出檢驗結果,照樂樂目前的情況來看,就算檢驗結果被證實是新型病毒,情況也比較樂觀,因為樂樂的病情在一天一天好轉。
我又是忐忑、又是充滿希望,希望樂樂能盡快回到我身邊。
顫顫地問:「樂樂想我嗎?」
董醫生笑了:「每個病童都會想媽媽的,不過,我們隔離病房的護士人手充足,也很有愛心,她們都非常喜歡樂樂,相處得也很好,塗老師您就放心吧。」
我謝過董醫生,又去護士站。
護士照例將結算單給我,一看金額,我有些疑惑。雖然數學不太好,但就憑著這幾天每天看結算單的印象,也覺得墨朵墊付的那兩萬塊錢應該不夠了。而申請的減免還在走流程,不會這麼快就落實到位。
「護士,是不是還少了催款單?」
護士幫我一查:「昨天有人打了十萬進來,餘額還很充裕。」
我嚇一跳:「能讓我看看麼?怎麼可能?」
護士說這邊看不到,讓我去住院處查。飛奔而去,打款人卻是一個陌生的名字,叫李軒文。
李軒文是誰?完全不認識。
我第一時間竟沒有想到樂樂的親生父母陶煉,而是想到了康子歌在黑暗中說的話「你不會沒錢付醫藥費的,放心吧。」
立刻打電話給墨朵。
「你認識一個叫李軒文的嗎?」
「認識啊,慕天集團機要秘書,康總的左右手,怎麼了?」
我的內心,翻江倒海地澎湃起來。是康子歌,果然是康子歌。看這個交款的時間,應該就是昨天早上我來醫院接手之後,這個李軒文去打的款。
事到如今,我與康子歌的糾纏是越來越深,再瞞著墨朵的話,就是真的不把她當朋友了。我那麼珍惜與墨朵的友誼,與其以後被戳穿影響感情,不如現在就向她坦白。
「我在醫院,這個李軒文,昨天給樂樂的住院賬戶打了十萬……」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驚呼。
「加上你昨天不是說,康子歌把你墊付的兩萬還了嗎。我覺得,這十萬應該也是他授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