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吃了多少,掉在地毯上的安眠藥,只有七八顆。
他瘋了似的抱起她就去了醫院,醫生建議洗胃,但是洗胃對身體創傷太大,身體極度虛弱需要好好調養。
姜嵐聞訊趕來,悅之狀況和以前的程沛恩有些像,醒過來之後她見到的人是姜嵐,而她把頭扭朝一邊不再講話。
不知道姜嵐和她說了什麼,房間裏突然穿出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叫喊:「滾!滾出去!我誰都不想見!滾!」
姜嵐沒說什麼,心情沉重的走了出來,沛哲問她怎麼回事,姜嵐揮了揮手讓他進去,悅之一看到他就不鬧了,就開始哭。
「悅之怎麼了?」程沛恩坐在外面問她。
「這症狀,有些像抑鬱症。和你很相似。」
「那需要藥物來控制?」
「不,她現在的情況不太樂觀,說什麼都不會聽的,這類病人絕對不能夠受刺激。我剛才什麼都沒說,就坐在她旁邊,她突然躁動的坐起來把針頭拔了丟東西,什麼玻璃杯的能扔的都被她扔了,劈裏啪啦的。」姜嵐說。
悅之緊緊的抱住他,不言不語,就像剛才大喊大叫的絕對不是她。
「你說說話,說說話好不好?」
沛哲親吻著她的臉龐,她像受了驚的小鹿蜷縮在他懷裏,瑟瑟發抖。
「你別這樣,悅之。」
他的語氣已經是無可奈何。要他怎麼辦怎麼做呢?
「我想他,我要原桎,我要哥哥。」
沛哲被悅之噎的說不出話來,她總是抓著不放手。
不過他又有什麼資格說這樣的話,那個男人是她哥哥,情深似水,親情和愛情不可比擬。
「悅之乖,睡一覺起來,我就帶你去。」
「真的嗎?」
她現在繼續缺少安全感,手指緊緊的攥住沛哲的衣角,那種用力,至今都還記得。
「睡吧,我就在這裏。」
沛哲心疼的摟過她,也許是因為對她的那個永遠不會實現的承諾,趴在沛哲懷裏很快就睡著了。
說是睡著,但其實她睡得很淺。真的難以想象從前原桎是怎麼降得住她的。沛哲抱著她手都麻木了,他也不敢松手。
「哥…哥哥…」
淩晨的時候她突然開口說道,沛哲輕輕哄著她,拍著她的肩,他也不說話,因為他不是原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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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程沛哲,我的妻子是崔悅之。
我跟她的相識是一個意外,也許是因為我姐的緣故。在讀大學的時候,我並不認識她。
聽我姐說,她之所以會認識悅之,是因為原桎,而她認識原桎,又是因為顧安森。反正關系亂的很,我也不想追究我和她到底是怎麼認識的,但是她就是要我想起來,婚禮那天就因為我沒想起來,差點沒把我掐死。
後來和她漸漸的熟識,倒是沒給我多大的印象。不過我是記得有一次她紅著臉說她喜歡我是真的。但是那個時候根本就沒想過和她進一步發展關系,畢竟是女孩子,出門在外一起聚會遊玩的時候總會照顧她一些。
不知道是哪裏值得她喜歡,自以為身上沒有哪裏可以讓她喜歡的,難不成還是因為我姐的緣故?
她和我表白的情景是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