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把我從死亡邊緣線拉了回來,我要帶著哥哥那份信念活下來,我要替哥哥祝福安森和沛恩姐,祝福他們的寶寶平安幸福的出生,看著楠羲一點一點的長大。
這才是我,我愛他我愛程沛哲。
結婚三個月後,我驚奇得發現我也懷孕了,那個時候我覺得寶貝真的是上天賜給我和他最好的禮物,他每天都下班很早。
我躺在沙發上,有些時候還會神經大條的聽聽我的肚子,還故作疑問:「怎麼他爸來找他,這小東西怎麼啥反應也沒有?」
我恨鐵不成鋼的拍著他腦袋:「都快要當爹的人了怎麼這麼傻。」
「來我們跟寶寶取個名吧。」
「叫什麼?」
「程之…」
我白了他一眼:「你怎麼不叫程香救母?」
他趴在沙發上一直笑:「哈哈哈哈哈老婆看來你幽默細胞很發達啊。」
「我希望他一直平安,不管男孩女孩,程安和。」
他像是老師一樣點了點頭:「不錯不錯,挺有寓意的。」
我摸著隆起的小腹,笑了笑,一世平安,一世平安。
以後媽媽會講給你很多很多舅舅的故事,比如你舅舅怎麼疼媽媽的呀,媽媽小時候多麼丟三落四的啊,媽媽多麼依賴他呀。
一月的淩晨,我突然肚子疼痛,看來是寶寶要出來了,我叫醒沛哲,他揉了揉眼開了台燈,我大汗淋漓的告訴他恐怕是要生了。
可是因為淩晨, 而且我又疼的厲害,剛好我們全部的人都去了顧家過年,嬌倩姐和沛恩姐都是有經驗的,沛哲跑去了喬琛和安森的臥室分別叫醒了嬌倩姐和沛恩姐,她們跑到我房間來幫我接生。
從半夜就一直疼到了早晨,不知道從哪裏看到的報道,說女人生孩子相當於二十根骨頭同時斷裂,這完全就是一只腳踏進了鬼門關,溜了一圈回來,因為在家接生,順產是最好的,所有的男人都被沛恩姐擋在了門外:「我警告你們不許進來,不然我要你們好看!」
砰地一聲就把門給關了,嚴嚴實實。
被這麼一折騰,誰還有睡意,喬琛,顧安森,沛哲,連帶著未未也打著哈欠窩在喬琛懷裏。
我疼得直接白天黑夜不分,嬌倩姐讓我一定要省著力氣等到孩子出來的時候要用力,可是這疼痛哪裏是我可以控制的,滿頭大汗,沛恩姐用毛巾不斷的給我擦拭,還給我釋放壓力:「保存體力,這是女人必經之路,我生楠羲的時候也是這樣的。」
門外的沛哲坐立不安,喬琛和安森都被他晃得眼睛疼,他突然說道:「那我姐生楠羲的時候,這什麼情況啊?」
安森以為他還沒睡醒,這老婆進去生孩子焦急是應該的,這問他這個,他哪知道?
「我沒進去我怎麼知道?」
於是沛哲眼光轉到了未未身上,未未咬著小手指靠在喬琛懷裏:「小舅你幹嘛這麼看著我?」
喬琛看他幹著急,直接放話:「放心好了,就算是沛恩她剛出月子沒多久,嬌倩經驗絕對足。」
一直到日出十分,房屋裏才傳出好幾聲清脆的哭聲,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幹的,全被大汗浸濕。已經累的沒有絲毫力氣。
「是個小男孩哦。」
沛恩姐抱到我床邊,我疲憊的睜開眼,孩子這麼可愛,我這一夜的努力沒有白費。
收拾完東西以後,沖進來的第一個人就是沛哲,他沒來得及看孩子,倒是被沛恩姐抱了出去。
「怎麼樣?」
「你來試試,疼死我了。」我閉著眼睛不想講話,累了一夜,精疲力竭,心力交瘁。
「睡吧,好好睡一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