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康蒜泥」!
我心中大罵一通,終於舒服了點。突然發現,我還好意思說人家幼稚,這種起外號、還是偷偷起外號不敢叫出來的行為,其實也很幼稚啊。
「醫院旁邊有個小公園,我們去那兒。」
我起身,康子歌立刻也跟著起身,竟然還……很自然地牽起了我的手!
無數鋒利的眼神向我射了過來,一瞬間,我被她們「射」成了刺蝟。
「有人看!」我甩開他的手,小聲地抗議。
「這有什麼,吃虧的是我。」康子歌完全不顧我的抗議,直接攬住我的肩。
「你幹嘛呀!」我低聲叫道,不敢讓一大堆「眼神」聽見。
電梯門及時地開了,康子歌一把將我拉進電梯,那些好奇的、羨慕的、八卦的、嫉妒的眼神,紛紛被關在了電梯之外。
「這裏的環境也太嘈雜了,等樂樂解除隔離,我給他換一家醫院休養。」
反正從房款裏扣,我也不心疼,他也不心疼,竟然愉快地達成了一致。
就是他的手,還那麼無聊地搭在我肩上。
我低頭望一望:「勾肩搭背的,好麼?」
「芳芳,我覺得我有點變.態……」
「啊,你才發現啊,我早發現了。」我哧之以鼻,「快說說自我認識,哪裏變.態?」
「剛剛那麼多人指指點點,估計都在羨慕你吧,我竟然覺得非常興奮。」
「神經病……得不輕啊。你應該去當明星,走紅毯,那樣關注你的更多。」
「不,我不需要被人關注,但我喜歡看到你被人羨慕。」
「自大狂,誰羨慕你啊,說不定她們都在替我可惜,一朵鮮花插在了……」
「嗯?」警告的眼神遞了過來。摟著我肩的手臂也不由收緊了力量。
「……呃……插在了康子歌上……」
威武不能屈,該說完的成語,一定要說完。
但是說完了,我卻心虛地不敢看他。
我聽到了康子歌的輕笑,俯到我耳邊:「明明是康子歌插在了塗芳芳上。」
媽蛋!太黃.色了!太不要臉了!汙裏康子歌你的臉呢?
我又撿到了康子歌的臉!
反正他也不要了,我是不是可以狠狠地踐踏?
「你再這麼變.態,小心我在早飯裏下毒……」
「那樣你會很慘,連房子都沒的住了。」
「為什麼?」
康子歌以一種故作輕松的語氣道:「我孑然一身,死了之後,遺產都會捐掉。」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