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芳,你可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得什麼便宜啦?」
「我這麼完美的人……難道不便宜?」
我又撿到康子歌的一張臉!
我輕輕地轉過身,背對著他,就算是黑暗裏,我也能感覺到他炙熱的目光,好像還沒吃夠似的。
他環抱住我,輕聲道:「今晚別走了,嗯?」
我猶豫,就算和他有些「不堪回憶」的關系,那也只是成年男女之間的「遊戲」。或許是康子歌太吸引人,我一個不太會「遊戲」的人,的確一而再,再而三地和他反複「遊戲」,但這不表示,我可以在這裏過夜。
過夜,是個很嚴重的事。起碼在我看來是如此。
「夜不歸宿……好像,不太好。」
「就一次。」康子歌有些耍賴。
「你得也得到了,滿足也滿足了,幹嘛還要……」一時間,覺得自己說話也變粗野了。
「你怎麼知道我還要……」
暈,這個流.氓!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啊……討厭……」
背後的,叫偷襲。
而且,他偷襲成功了。我從來不知道他可以這麼快又卷土重來,而且是以這樣讓人難堪的「知識」。
這一次,我是真的沒法回家了。
他強悍到讓人難以想像,完全為我打開了一個嶄新的世界。
後來,我就身心俱疲了。就是他趕我走,我也走不動了。
康子歌就是這樣一個人,一旦你被他盯上,無論你直面還是背面,甚至不露面,他都有辦法對付你。
而我,既抱著該死的傳統,又忍不住被他誘.惑,最後被他吃幹淨還要幫抹嘴。
誰說不是呢,你們看,我正在乖乖地給他做早餐。
心有不甘有什麼用,看到他睡得像個孩子,什麼脾氣都沒了,雖然自己的四肢百骸都在酸痛,心裏卻擔心他會不會昨夜「操勞過度」。想給他好好補一補。
媽了個蛋。喵了個咪。我了個去。
我這是什麼心態,簡直自虐。
罵了自己一百八十遍,也拯救不了自己作死的靈魂。
「一大早你忙什麼啊,怎麼自己就跑了……」康子歌的聲音在樓梯上出現。
然而,他驚呆了。當他望見餐桌上豐富的早餐,他驚呆了。
天知道,望見他欣喜的表情,我竟然很高興。
我曾經給前夫當了五年煮婦,後來又在哥哥家做了大半年的飯,還要自己貼錢買菜。從來沒有得到過康子歌這樣的贊賞。
「一起床就看到這樣的美味,一整天心情都會很好吧。」
他很給面子地一掃而光。空盤是對廚師最好的褒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