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朝歌笑了笑,道,「等你想好了,如果有需要的話,第一時間通知我。」
「這件事情你不適合介入。」陳黛兒提醒道。
黎朝歌不以為意一笑,「反正都已經惹了那麼多的麻煩了,虱子多了不怕癢,多那麼一兩樁麻煩也無所謂。」
陳黛兒卻是正色的搖了搖頭,「不,你真的不適合介入這件事情。」如果利氏集團的事情單單只是兄弟之爭的話,陳黛兒也不會有這麼多的擔憂,最主要的是,這段時間以來,陳黛兒一直都感覺背後有一只手在操控著眼前的這一切,而且以她的能力,居然沒辦法查清楚那只手的目的是什麼,這不得不讓她打起十二分精神來應付。
黎朝歌沒想到陳黛兒一下子會變得這麼嚴肅認真,幹巴巴的笑了笑道,「我和利墨染好歹是兄弟,你不讓我插手,總得給我一個理由,更何況,蕭慎也參與了不是嗎?難道長城俱樂部還比不過江南商會。」
「不是比不比的過的問題,而是他和你根本就不一樣。」有些話說多了只會成為累贅,陳黛兒也沒有多說的意思。
黎朝歌卻是較勁了,瞪大眼睛不甘的道,「有什麼不一樣的,我承認他很有能力,但是我也不差不是嗎?」
看到黎朝歌這死纏爛打的樣子,陳黛兒沒由來噗嗤一笑,這還是以前剛剛認識的那個黎大少嗎?怎麼感覺轉變這麼大。
她這一笑,倒是讓義正言辭的黎朝歌有些不好意思,黎朝歌撓了撓頭,站起身來,邊走邊道,「這件事情就這麼說定了,我可不是在征求你同意什麼的。」頓了頓笑的有些蕩漾,「說起來,我倒是很奇怪,你說小七和利墨染在一起,不會打起來吧。」
陳黛兒雖然沒有這種擔心,但是聽到黎朝歌這麼一說,也是有些好奇,利墨染醒來之後就將他們全部趕了出來,蕭慎已經回去了,而利澤西,則是被留在病房裏。
因為沈秀蘭的事情,利墨染和利澤西之間一直都有些芥蒂,所以說起來,利墨染將利澤西留在病房裏,讓幾個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過吧。」陳黛兒道。
……
特級看護病房中,利澤西使勁的抓了抓頭發,然後又抓了抓頭發,沒辦法,不搞出點小動作,他的手根本就不知道往哪裏放啊。
這個時候他正站在床尾,一臉憔悴的利墨染則是躺在病床上,枕頭墊的很高,所以看著他的時候,視線是平行的。
利墨染的臉色一直很陰冷,這樣的臉色看在利澤西的眼裏,直讓他心頭惴惴不安,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做錯了什麼事情讓利墨染生氣了。
此刻的他極了,就像是一個小學生面對家長一般忐忑不安,好幾次想要說話調節一下病房裏沉悶的氣氛,可是話到嘴邊,卻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
利澤西白皙的臉色漲的通紅,又是局促又是不安,只得一遍又一遍的抓著頭發,試圖緩解這種不安,但是看上去效果並不是很大。
利墨染的一張臉始終是板著的,他的五官本就偏向於硬朗,板起來的時候,就像是那種直的直橫的衡的線條,非常有殺傷力。
沉默了大概有十分鐘,就當利澤西快要受不了這種氣氛落荒而逃的時候,利墨染終於冷哼一聲,不悅的道,「怎麼,想要將自己抓成一個禿子嗎?」
利澤西訕訕的笑了笑,笑的比哭還要難看,「三哥,你怎麼一張嘴就說我啊。」
「怎麼,我還不能說你了?」利墨染怒道。
利澤西馬上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緊解釋道,「不是不是,只是三哥你剛剛醒來,身體還沒徹底恢複,需要好好靜養,不能動怒。」
「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不要你管。」利墨染不耐的擺了擺手。
利澤西一聽這話,一張臉拉了下來,委屈的就像是一個被欺負的小媳婦似的,吱嗚了兩聲,終究不敢說什麼狠話。
第一百四十章 挑撥離間
天邊淅淅瀝瀝的下著小雨,煙雨朦朧,使得整座城市看上去隱隱綽綽的,就像是神女的面紗。
t市香山別墅,香山別墅是t市有名的高級別墅,居住在裏面的人非富即貴,當然,這裏的別墅也有另外一個稱號,又叫情人別墅,因為在這些別墅裏進進進出出的女人,大部分都是年輕漂亮,姿色豔麗的女人。
一輛不起眼的黑色帕薩特停靠在香山別墅前往第十二棟的路口,車子裏的女人安靜的坐在車子裏,手裏拿著一個手機,玩著老版的魂鬥羅遊戲,這遊戲底路很簡單,輕而易舉可以就可以通關,女人玩起來興致也不怎麼高,但是眼下打發時間,卻是再好不過。
沒過一會,就看到一輛紅色的寶馬行駛過來,寶馬車在十二棟別墅的停車位停下,下來一個穿著黑絲,化著濃妝的年輕女人,女人看上去二十五六歲的模樣,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成熟女人的魅力。女人下車之後立即撐開傘,打開副駕駛的門,抱出來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
小女孩粉雕玉琢很是可愛,只是臉上卻掛著兩行淚水的痕跡,小小的鼻子還一動一動的抽著,明顯是剛剛哭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