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保證精鹽的秘密不被人給發現了,趙乾直接就把大軍拉去了,往那邊一擺,把那個地方化為了軍事禁區。別說是人了,蒼蠅也別想飛進去一只。
而且由於趙乾之所精鹽的成本低廉,所以價格也低一點。所以很快的就打開了市場,短短四個月的時間,小半個大明都能見到趙乾出產的精鹽。每月的銷售額,更是從最開始的三四萬兩,到現在的十三萬兩。
雖然每個月賺的越來越多,可是花銷開支也是越來越大,現在趙乾他終於知道崇禎皇帝為什麼這麼愁了。看著手裏的錢一點點的變少,眼看就要見底了,能不愁麼。
「我們制作的精鹽價格低廉,又絲毫不遜色於礦鹽,怎麼就會打不開局面呢?」
「殿下,我們的精鹽價格雖然低廉,但我們根基較淺。各地鹽商根基雄厚,又是聯手抵制我們的精鹽,所以我們的精鹽攤子鋪得很慢。而且最近一段時間,又有幾大鹽商出面,聯手限制我們的發展,因為遲遲沒有徹底打開局面!」
「這麼說來,我們每個月做賠本的買賣,其實跟這些鹽商有很大的關系了?」
「是!」點了點頭,張仁慢慢的說道「奴才已經調查過了,領頭的乃是張家和楊家。張家,楊家乃是有數的世代鹽商,家資百萬,富可敵國。而且這兩家也主要是靠精鹽生意發家的,殿下的精鹽可以說動搖了他們的根基!」
「而且據奴才調查,張家楊家正在接觸其他幾家大鹽商,想要聯合抵制殿下的精鹽生意。不過這些鹽商也在猶豫觀望之中,他們可能知道這背後是殿下您,所以一時之間也不敢輕易出手!」
「但殿下,恕奴才多嘴一句!」小心看了一眼趙乾,張仁小聲的說道「這些商人逐利,若是張家楊家開的價碼足夠的話,他們未必就能無動於衷。所以殿下,我們必須得早作防備才是啊!」
「張家,楊家?」輕輕念著這兩家的名字,趙乾慢慢的說道「這兩家風評如何,有沒有什麼罪事?」
「回殿下,這兩家雖然也算得上世受皇恩,但卻不思進取,又不知報國。平日裏仗著有幾個錢,欺男霸女無惡不作,又勾結官府的一些敗類,抹黑我大明朝。不然的話,他們也不會明知這是殿下的精鹽生意,還下手抵制了!」
「殿下,這裏是奴才收集到的張家楊家的罪證。條條件件,都可以讓兩家吃不了兜著走。若是殿下下令,奴才立刻就帶人把他們統統抓起來!」
「這兩家人果然是罪惡滔天啊,你也算是有心了!」拿過張仁遞過來的一本小冊子,趙乾每翻一頁,眉頭就緊皺一分。這張家楊家實在是太過分了,這些年的罪惡列出來,拖出去砍八回都不成問題。
「可是我只是個太子,他們就算有罪,也不是我能定的!」趙乾知道,自己的手不能伸得太長,不然絕對會得不償失的。這兩家雖然罪惡滔天,但是就算要動他們,也不能是自己出手。
不過趙乾心裏更清楚的是,這些巨商跟朝廷之中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這年頭,可沒有說犯的事曝光了,就立刻被打入地獄的說法。估計這些人要是肯出點血上下打點的話,絕對會大事化小小事化無,最後不了了之的。到最後,自己平白做了惡人,而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收獲。
「殿下,奴才查到,張家楊家的人約了方家的人,好像在密謀什麼事情。奴才恐怕他們是達成了什麼協議,要聯手抵制殿下的精鹽生意。如今這三家的人,就去了這秦淮河上,奴才已經派人跟著盯著他們了!」
「方家?」
「方家也是一大鹽商,只是崛起的時間不長。可能張家楊家的人提出了什麼條件,所以才會讓方家這個根基不深的人摻合進來!」
「你剛剛說他們去了秦淮河,那他們是在南京了?」一只手敲了敲桌子,趙乾嘴角泛起一陣冷笑,淡淡的說道「雖然我管不到他們的頭上,不過要是他們招惹到了我,我總不能不管吧!」
「既然他們到了南京,就在這眼皮底下。那我倒是有一個主意,可以一舉將張家楊家連根拔起,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做了!」
「殿下請請講,為殿下,為大明,奴才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這,這.....殿下,殿下乃千金之軀,豈可做這樣的事情?」當趙乾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張仁的時候,張仁整張臉都發白了。若是按照趙乾這個方法的話,恐怕倒黴的不只是張家楊家,連他們這些保護的人一個也跑不了。
「奴才,奴才就是十條命,也不敢讓殿下這樣做啊!」說著張仁就跪了下來,不斷地磕著頭,頭上頭皮都磕破了,淒慘的叫喊到「萬一殿下有一點點的損傷,奴才萬死難贖其罪!」
「你們放心,這件事情我會以力承擔下來,就算是父皇掛最下來,我也一定會保住你們的!」輕輕將張仁扶了起來,趙乾慢慢的說道「你們都是我的左膀右臂,我怎麼會自斷臂膀呢?」
「殿下,這,這不妥,要不,您再考慮考慮?」
「我意已決,你就不要再勸了!」搖了搖頭,趙乾慢慢說道「不殺雞駭猴的話,恐怕日後會有越來越多的人調出來。若是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他們真當我這個皇太子是泥捏的!」
第二十章最後的盡忠
秦淮河畔,在整個南京,不,在整個大明都是赫赫有名的存在。乃是「六朝煙月之區,金粉薈萃之所!」
其中秦淮八豔,更是豔名遠播,無數達官貴人,才子勳貴都慕名而來。富甲天下者,更是不計其數。每天都上演著才子佳人纏綿悱惻的愛情,一擲千金的豪爽大方,可謂是天下少有的消金窟。
毫不客氣的說,趙乾要是很狠心把這抄了,未來至少十年八年的軍費都不用愁了。可是就算是身為太子,趙乾也不敢這麼做,這裏牽扯了太多人的利益。
秦淮兩岸,華燈燦爛,金粉樓台,鱗次櫛比,畫舫淩波,槳聲燈影構成一幅如夢如幻的美景奇觀。十裏秦淮上,在微涼卻又飄蕩著迷離的夜色裏,美人在懷,絲竹猶耳。就算是醉生夢死,也不過如此而已。
走進這秦淮河,趙乾還是頗為激動的。對於這裏趙乾可謂是如雷貫耳,尤其是秦淮八豔,更是天下皆知。只是苦與周圍的人苦苦相勸,再加上他確實非常繁忙,所以一直未能前來。不過現在掰著指頭算算,所謂的秦淮八豔還剩下幾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