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不敢!」
「哼!」回頭再次看了袁承志一眼,趙乾隨後便靜靜的離開了。這一次跟袁承志見面,果然跟想象之中的一樣,一樣的無疾而終。袁承志現在滿腦子都是所謂的闖王,而大明在他的眼裏就是一個貪官橫行,徹底沒救的朝廷。
這穆人清十數年的教育,挺成功麼。把一個忠臣之子,硬生生的教育成了李自成的鐵杆。順便還把袁承志手下的山宗給一網打盡了。
要知道山宗可都是袁崇煥的舊部,那是原本的遼東精銳,跟女真人這些猛人抄刀子幹過的。有他們加入,李子成必然是如虎添翼,穆人清這算盤打的真是啪啪響啊。要是去做生意的話,一定是富可敵國的存在。
「秦淮河蕪雜之地,萬一有什麼人沖撞了主子,小的們沒法交代!」
「你們怕擔責任,就不讓我痛快?」
走在空曠的街面上,耳邊突然傳來這樣的聲音。這聲音很熟悉,趙乾立刻就聽出了聲音的主人是誰。南京夜晚宵禁,一般人也不敢在大街上走啊。也只有不怕官府責罰的,才有那個膽子。
「小的不敢,小的只是做好自己的本分!」
「說得好,保護公主的確是你們的本分。可是堂堂大明公主竟然去了秦淮河,你們誰能給我解釋一下麼?」
「什麼人?」突然傳來的聲音,讓這些人一愣,隨後立刻做出了最本能的反應,將長平公主圍在了中間,抽出武器大聲的說道「保護公主殿下!」
「瞎了你們的狗眼!」冷哼一聲,張仁大聲的吼道「你們錦衣衛的安劍清是怎麼教你們的,見到太子殿下還不跪下!」
「太子殿下?小的不知太子殿下駕臨,罪該萬死!」
「你們的確罪該萬死,你們知道什麼是自己的本份,那就不該讓公主去秦淮河。看在你們還算盡忠職守的份上,每人去令三十軍棍。若有下次的話,後果你們應該知道!」
「謝殿下,謝殿下!」
沒有理會這些道謝的人,趙乾徑直走向長平公主所在的地方,慢慢的說道「皇姐,到了南京直接來秦淮河,這不好吧。你好歹也是未出閣的姑娘,這要是傳到父皇那裏,我不好交代啊!」
「我只是好奇而已,所以才來這秦淮之地看看。再說了,又沒有什麼事情,你也不用擔心的。至於父皇那裏,你不用擔心,父皇那麼疼我,一定會沒事的!」
是,父皇疼你,你會沒事。但你身邊的這些人,估計一個也跑不了。唉,為你辦事,可真是倒八輩子黴了。
「皇姐啊,現在市面上混亂的很,你就讓我省點心吧。來人,把公主殿下送回宮,沒我的命令不准她再隨便亂走。要是出了一點差錯,我要你們的命!」
「是,小的遵旨!」
現在趙乾是一個腦袋兩頭大了,若是再讓他這位皇姐跟袁承志攪和在一起,那日子真就沒法過了。將來見了袁承志,他該怎麼開口?
第三十章南京不能亂
「公主,你又要走了!」
第二日,被趙乾關起來的長平公主就已經決心離開這裏,離開這個仿佛牢籠般的生活。對於這樣的生活,她已經無法忍受了。從心裏她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她想要的是那種無拘無束的生活,那種能夠掌控自己命運的生活。
話又說起來了,這長平公主的師傅程青竹也是跟穆人清有一拼的師傅,教育能力那是頂呱呱,跟穆人清兩人堪稱教育界的雙雄。
穆人清把硬生生袁承志教育成了闖王李子成的心腹,而程青竹更厲害,直接把一個皇宮大內經過良好傳統教育的嫡系公主,成功教育成了一心混江湖的江湖兒女。
兩人挖朝廷的牆角,是一個比一個厲害。跟著程青竹過了一段時間的江湖生活,讓長平公主對宮裏籠般的生活越來越不滿,越發的向往著那種無憂無慮的江湖生活。當然,這也不排除是打家劫舍,不對,是鋤強扶弱劫富濟貧上癮了的緣故。
不過有想法是一回事,現實是另一回事。長平公主比誰都清楚,現在他的寢宮外面被趙乾重兵把守。說句不好聽的,就她的那點功夫,連第一道防禦也闖不過去。不過沒關系,就不信那些人,敢對自己堂堂公主動手,弄不死你!
不過長平公主還算是比較心細的人,在臨走之際,自然是還要跟她的貼身宮女露兒招呼提醒一聲,說些注意事項之類的。比如我走了之後,怎麼拖住外面的護衛,怎麼瞞過別人等等。
面對這樣的情況,作為長平公主貼身宮女的露兒也不是經曆過一兩次了,算得上是輕車熟路。只要長平公主一招呼,她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只是這一次有所不同,太子可是下了死命令了,外面的可都是披甲精銳。要是真出什麼事情的話,太子可是真會殺人的。露兒可不認為就因為自己是公主的貼身宮女,太子就不敢殺人了。
「對,我要去找師傅,跟著師傅行走江湖,過那無憂無慮的生活!」
「公主,可,可是太子已經下令不准公主出宮。外面都是錦衣衛,還有數不盡的大軍層層包圍這裏,公主想要出去,恐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