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林悅聽到伊凡說英語,驚得被紅酒嗆到了,咳嗽不止。
這是伊凡第一次說英語,竟然還是為了一個男人。不能不感歎,男男愛,才是真的愛啊!
為了讓伊凡抓住機會,林悅忙嘶啞著聲音開口提醒:「伊凡,伸出你的手,去握緊他的手!」
伊凡急忙伸出手,用力地握住了畢雲濤的手。畢雲濤感覺他握得很緊,臉上虛虛笑著,想將手給縮回來,可掙脫了幾遍,都沒有掙開。
畢雲濤臉上笑得那叫一個春光燦爛,聲音卻有點生硬地問:「小悅悅,他怎麼那麼用力的握著我的手?」
「切!沒文化!許我們中國人與外國友人握手,就不許他們握著手不放,表示親密了?」林悅抿了一口紅酒,淡淡地回答。心中邪惡一笑,側過頭在伊凡耳邊嘀咕:「他說你的手很有力!就是不知道其他地方,是不是也這麼有力!他喜歡強壯熱情的男人!」
伊凡聽著林悅的暗示,一下子心潮澎湃,那雙脈脈含情的藍眼睛裏,燃燒起一簇簇火苗。一把將畢雲濤推倒在沙發上,撅著嘴,上去就親。
畢雲濤被他猛然的舉動嚇傻了,躺在沙發上,大聲喊道:「你,你幹什麼?」
林悅慵懶地靠在沙發上,一邊欣賞著一邊用俄語給伊凡翻譯:「他說你好熱情,他好喜歡!」
伊凡聽了心裏更加歡喜,死死扣住畢雲濤的一只手,低頭情意綿綿的對他說:「我也喜歡你!」
畢雲濤一只手被伊凡擒著,不好動彈,一只手撐在他的胸口,不讓他壓下來。看到那雙藍眼睛裏,滿是愛意。心中一抖,知道中了林悅的詭計,顫著聲音問:「小悅悅!你,你和他說了什麼?他,他怎麼突然發情了?」
「什麼叫發情?他是喜歡你!只是熱情了點!」林悅微笑著喝著紅酒,看著用力掙紮的畢雲濤,心中暢快極了。叫你說我是「大餅」,今天就叫你被壓成「大餅」。
「你別掙紮了,掙不開的!他是截拳道的冠軍,跆拳道的高手,泰拳的佼佼者。你越掙紮,他越興奮!要是『就地正法』了,可別怪我!」
「啊!」畢雲濤不甘的嚎叫一聲,央求道:「小悅悅,你快叫他從我身上起開!」
「呵呵……我為什麼要幫你?讓你有機會再取笑我是『大餅』冒充『發面饅頭』?」林悅冷笑著反問。
畢雲濤這時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這個小玩笑惹到這個女人了。人說最毒婦人心啊!果然不假!
心裏罵了林悅十萬遍,「小氣的惡女人」,但聲音裏卻滿是懺悔地說:「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林悅見他認錯了,也就見好就收,開口提條件:「幫你,也不是不可以!你要答應我兩個條件!」
「好!」畢雲濤撐著發酸的手臂叫了一聲。
伊凡見林悅一直和畢雲濤說著什麼,而且他發現這個美男,好像不喜歡被自己壓著。回頭看看林悅,不解地問:「他說什麼?不喜歡我這樣壓著他嗎?」
林悅燦然一笑,立馬否認:「不是!他和我說,你要是能壓住他,你以後就是上面的。他要是掙開你,以後你就只能是下面的!」
伊凡臉騰地紅了,又轉過頭去,繼續較勁。
畢雲濤見伊凡沒放開自己,又壓上來了,急忙喊道:「快說!什麼條件!我全答應!」
林悅看著他焦急的樣子,故意慢慢吞吞說:「第一嘛,今天的事,不准秋後算賬!找我和伊凡的麻煩!第二嘛,你求我幫你!要有誠意的求我哦!」
「好!我答應!姑奶奶,求求你!你就幫幫我!讓他快閃開!」畢雲濤苦著臉懇求著。
「什麼姑奶奶?我有那麼老嗎?」林悅目光斜斜瞥到畢雲濤的身上。
「那大姐!大姐,行了吧?大姐,我拜托了!求求你了!」畢雲濤憋屈地苦苦哀求著。
林悅心花怒放,正准備開口說點什麼叫伊凡松手。
突然,「嘭」的一聲悶響,不知道怎麼的,伊凡竟然被推到在地上,還撞到了大理石的茶幾上,左臉紅了一大塊。
林悅慌忙上前,蹲到他跟前,關切地問:「伊凡,摔哪兒了?疼不疼?」
林悅心裏還是有些愧疚的,因為自己要報複那只妖孽,而利用了人家!
伊凡揉了揉自己的臉,淡淡說:「不疼!」可目光帶著一絲委屈的幽怨,纏繞在畢雲濤身上,似乎再問:「你怎麼不關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