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兒一滯,有些搞不清狀況,看著楚雲輕繼續往出走,她弱弱道,「那小姐您這是預備做什麼?」
楚雲輕秀眉一挑,「回禮!」
江山樓裏,蕭澈著一身玄色中衣正在看手邊的公文,這廂子墨步履極快的沖了進來,他面上不知是喜還是驚,說話都不太利索,「王爺,王爺,您去看看,發財了!」
蕭澈一滯,子墨縱然乖張,卻也不是經常這般沒有規矩的人啊。
子墨兩手比劃著,「兩大車!金光閃閃啊!」
蕭澈俊眉一挑,起身出門。
睿王府的正院裏,此時正有兩輛大馬車停在那裏,趕車的人是蕭澈見過的,正是仁心醫館的老板,此時一身素衫,到是看不出老板模樣。
「拜見王爺。」
蕭澈凝眸,看向那載重很沉的馬車,「這是——」
福伯一躬身,「我家姑娘收到王爺送去的契約,很是感激,特地讓老漢來回禮。」
回禮?
蕭澈嘴唇微抿,示意子墨掀開車簾。
子墨早就看過車中之物,此時嘴角一抽,上前大手一掀——
「該死!」
蕭澈低咒一聲,一雙眸子淬了火一般的隱隱有風雷怒湧之勢,在那車裏的,不是人不是物,竟是滿滿當當的一車黃金!
陡然生出的寒氣嚇了子墨一跳,他摸摸鼻子,想起那日裏見到的白衣女子,這個世界上敢拿兩車黃金來給自家王爺回禮的只怕也只有她了,雖然他不是很贊同自家王爺在她身上花的精力,但是此時此刻,他只想感歎兩個字,霸氣!
福伯躬身一禮,「姑娘說這一次多虧王爺才成了事,奇珍異寶珠玉玲瓏只怕也入不得王爺的眼,所以便拿了這黃白之物來,望王爺笑納。」
蕭澈的聲音夾雜著淩人的寒意,「如果本王不收呢?」
福伯再一笑,「姑娘說了,王爺您若是不收,那一定是老漢不會送,自此就不必再回仁心醫館,只自行了斷就是了。」
子墨一聽嘴角再抽,好狠的主子!
「如此,本王收下了。」
福伯深深一禮,告退出府。
子墨圍著那馬車轉了兩圈,不斷咂舌,「王爺,這麽多黃金楚姑娘從哪裏來的?」
蕭澈目光森寒,不是其他,偏偏是用錢財和他說話,果然是直截了當清清白白,他深沉一歎轉身就走,子墨招來幾個下人將黃金收入府庫,趕忙跟上蕭澈的步子。
「聽說六殿下想出宮?」
「是。」
「告訴他,如果能讓太後召見尚書府二小姐,那本王就隨了他的願!」
子墨步子一頓,「王爺,您這又是哪一出啊?」
……
永壽宮裏,魏貴妃一身紫紅宮裝正坐在太後下手位,她笑意雍容,「姑母,我竟不知道六殿下這般厲害,小小年紀竟懂醫藥之理。」
魏貞然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蕭汲目光慈愛,「真是難為他。」
蕭汲咧嘴一笑,「孫兒不覺得苦,孫兒只求祖母身體康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