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怎麼穿就怎麼穿!悅悅,你現在結婚了,不可以再穿小女孩的衣服!再說,你家那位,可是『花名』在外!不趁著現在,正新婚情濃的時候,好好抓住他的心!等以後他對你失去了興趣,看你找誰哭去!」林玲義正言辭地教育著妹妹。
林悅只得無奈地聽著姐姐嘮叨。突然,聽到姐姐壓低了聲音問她:「你穿了,妹婿有什麼反應?」
「能有什麼反應?差點不讓我上學了!」林悅嘟著嘴,白了一眼正在開車的任清風,老實地回答。
「不上學更好!最好一天都呆在床上!」林玲想到自己的衣服戰略,有了成效,在電話那頭興奮地說著。
「姐,你誤會了!不……不是你想的那樣!哎——!姐,我掛了!」林悅懊惱地和姐姐解釋著,瞥到一旁地任清風,正在賊賊的偷笑著,臉一下子紅了,匆忙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林悅掛了電話,任清風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著說:「悅悅,我覺得這位大姨子,真的很有愛啊!哈哈哈……」
「不許笑!不許笑了!」林悅惱怒地瞪著任清風說著。
「哈哈哈……」任清風看著她滿布紅暈,嬌俏的臉,笑得更加歡快起來。
林悅氣惱地伸手,用力掐著他大腿上的肉,板著臉威脅:「你再笑,我掐死你!」
「啊!」任清風竟然發出一聲呻吟,曖昧地沖林悅眨眨眼,戲虐地說:「悅悅,你不要勾引我!我可不想和你第一次,就玩車震!」
「無恥!」林悅憤恨地低咒,慌忙收回手。
一路上,林悅都板著臉,看著窗外,不再理睬任清風。汽車剛在N大門口停下來,林悅便急忙打開車門,想立馬離開這個討厭的人。
任清風卻一把拉住林悅的胳膊,急聲喊道:「悅悅,等一下!」
「幹什麼?」林悅只得有坐好,撅著嘴厭煩地問。
任清風不緊不慢的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深藍色天鵝絨的盒子,遞到林悅面前:「給!新婚禮物!」
林悅帶著一絲疑惑看看盒子,又很是警惕地看著任清風,就是不肯伸手去接:「不要告訴我是結婚戒指啊!我不會戴的!」
任清風滿是期待的眼神不覺暗了暗,但還是抓起她的手,將盒子塞到她的手裏:「不是戒指!是我媽的印章!也是任家女主的信物!」
哇啊哦!女主的信物?什麼東東?林悅瞪大了好奇的眼睛,趕忙打開盒子,只見裏面躺著一個用上等羊脂白玉雕成的『鳳舞九天』的印章。
「收好了!以後,你就是任家的女主!」任清風溫柔地看著她,似是宣誓地說著。
林悅怔怔看了會兒印章,有些小失望地關上盒子,放進了包裏。嘴裏不滿地嘀咕著:「切!又不是古代,有了『鳳印』就『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以為所欲為!還不如給我個黑卡,金卡什麼的來得實在!」林悅聲音雖然很小,但是正好是讓任清風聽得一清二楚的高度。
「你——這個女人!」任清風被這個不識貨的女人,氣得不知如何是好,只得瞪著她,疾言厲色的警告:「叫你收好就給我小心收好了!真是——!」
第十六章 緊握的手
九月N大的早晨,陽光明媚。在鳥兒們歡快的叫聲中,大家又開始了一天的學習生活。
林悅帶著一絲忐忑,走進了熟悉的校園。這裏一切都沒有變,唯一變了的是自己的心境,變得躊躇、慌亂、不安!
她害怕遇到那對奸夫淫婦!害怕別人詢問,為什麼她沒有去「耶魯大學」!害怕在這裏曾經發生的一切!她甚至懷疑自己是否應該再出現在這裏……
林悅離教室越近,心裏越是慌亂,有種想馬上逃開的念頭。當這個念頭,一旦在腦中盤旋時,身體便做出本能的反應!立刻轉身,向後走去。
林悅剛往回走兩步,就撞到一堵肉牆上,頭頂傳來任清風揶揄的聲音:「悅悅,這麼急想去哪裏啊?難道是舍不得和我分開啊?」
「你……你怎麼在這?」林悅抬頭看向他問,聲音裏依然透著一絲緊張。
「我來送你進去啊!你現在可是我的老婆!我可不允許那些個臭小子,覬覦你的美色!」任清風輕輕拉起林悅緊緊攢著,微微汗濕的手,向她的教室裏走去。
他暗自慶幸自己是來對了,早猜到這個小傻瓜,會因為在意別人的眼光,而把自己糾結成一團,最後,會選擇逃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