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只聽到包廂裏傳來冷凝鬼哭狼嚎淒厲的慘叫聲。和林悅憤然地咒罵聲:「我讓你犯賤!送上門不算,還下藥!不要臉!」
「敢覬覦你不該覬覦的男人,我踹死你這個無恥下流的賤貨!」
一頓胡踢亂踹的發泄,林悅累得氣喘籲籲,一屁股坐到沙發聲休息。突然,聽到屁股下發出「茲拉」一聲響,她忙站起身,看到屁股底下有一個粉色的套套,本來剛才漸漸消下去的怒火,又「呼啦」一下子竄老高。
林悅踢了踢在地上「哎呦哎呦」叫著疼的冷凝,晃了晃著手中粉紅色的套套,冷笑著甩到她的臉上,無比鄙視地說:「呵呵!做婊子你還真的愛崗敬業啊!無時無刻,不忘愛他人等於愛自己啊!
知道自己髒,還記得給人家上『保險』,是不是該給你送面錦旗,上面寫著——天下第一愛崗敬業娼妓啊!」
冷凝躺在地上,揉著發疼的身體,蜷縮著身體,咬著唇,羞愧地扭過臉去。心裏後悔莫急,不該聽那個女人的蠱惑,做出這樣連自己都鄙視的下賤的事!
林悅不想再看一眼躺在地上裝死的,那個卑鄙無恥的賤女人。冷「哼」一聲,轉身去尋找蕭雨。
林悅發了瘋似的,一邊大聲叫著「小雨!小雨!……」一邊雙眼通紅地拍打著每一個包廂的門,打開,又重重關上。
直到最後一個包廂門前,林悅的心微微顫抖著,她害怕看到不堪的一幕,她害怕蕭雨因為她而受到傷害。
站在門前的林悅像一個瘋子,紅著眼,顫抖著手,按動門把手。門打開的一刹那,她的心也提到嗓子眼,今天受到的驚嚇太多,她不想再看到什麼驚人的一幕,她會崩潰的!
而出現在眼前的卻是溫馨的一幕。蕭雨在沙發上沉沉睡著,嘴角仍掛著一絲甜蜜的笑意。常歡靠在一旁的沙發上,手支著頭,似是也睡著了。
林悅看到這一切,心中一松,眼眶微微紅了,撲到蕭雨身邊,聲音帶著一絲焦急,手裏還是很溫柔的輕輕搖晃著她:「小雨!小雨!你醒醒!」
蕭雨朦朦朧朧醒過來,看到林悅,一臉的驚奇:「悅悅,你怎麼在這兒?哎?我不是和歡哥在喝酒嗎?」
想到「歡哥」,蕭雨一下子清醒過來,急忙坐起身,伸頭四下尋找:「歡哥呢?到哪裏去了?我還喝了不到一杯怎麼就醉了?」
林悅心裏猜到這個傻女人也是被人下藥了,被人利用了。無奈地歎息一聲,側過身,指著一旁假寐的常歡,冷冷說道:「你的歡哥,在那兒呢!」
從聽到外面嘈雜的吵鬧聲,常歡就知道完了。也有那麼一刻,他想什麼都不管逃之夭夭。但看到蕭雨甜美的睡顏,心裏愧疚萬分,就想等她醒來,跟她說聲「對不起」!
聽到林悅冷冷的聲音,知道自己再也無法裝睡下去,緩緩抬起頭,滿是歉意看向蕭雨,剛想開口道歉。誰知,那個單純的女孩卻不迭地跟自己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歡哥!我不知道那個酒那麼厲害,約會約到一半,我就睡過去了!真的很抱歉!」蕭雨胖胖的可愛臉上,一片懊惱的緋紅,怨恨著自己的不合時宜的行為。
第四十一章 敗給一個男人
突然,一個陰沉的男聲,帶著一絲好意的提醒在門口響起:「你有什麼錯?是人家給你下了藥!傻女人!」
蕭雨扭頭看向門口,看到一身「落湯雞」樣的任清風,和滿臉擔憂的洛子山。
心中滿是不解,帶著一絲詢問的眼神望向林悅:「這是什麼組合?話說,你家親愛的喜歡穿著衣服洗澡嗎?就算有那癖好,洗完了也要換件幹的衣服啊!這樣『落湯雞』的造型,實在有損他風流倜儻的外形!」
任清風聽蕭雨這麼一說,陰沉的臉,又黑了一分,狠狠斜了身旁的洛子山一眼,心裏想著「此仇不報非君子!」
洛子山是滿頭黑線,無可奈何望著眼前懵懂的單純女人,哀哀叫著:果然是個傻女人!可是傻了,怎麼還那麼能扯呢?真的很可愛啊!
林悅望著這個不明所以的女人,又氣又恨,伸出食指狠狠戳著她的腦袋,大吼著:「你個笨女人!現在是打趣我的時候嗎?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呢!」
蕭雨被她這麼一戳,才想起剛剛任清風說的話,驚叫起來:「我被人下藥了?是誰?為什麼要對我下藥?」
林悅,任清風還有洛子山六道譴責的炙熱目光,齊刷刷向常歡射去。常歡愧疚不已,捂著臉垂下頭。
蕭雨不敢置信,聲音微微顫抖著問:「歡哥!是真的嗎?」
常歡沉默片刻,緩緩抬起頭,迎上她期待又受傷的目光。重重點點頭,羞愧又誠懇地說了一聲:「小雨,對不起!」
「為什麼?是你約我出來的!我以為……以為你喜歡我!」蕭雨紅著眼望著滿臉歉意的常歡,心如刀絞。
「我……我有喜歡的人了!今天約你出來,是為了……為了林悅!」常歡依舊慚愧地低著頭,避重就輕地說著,他怕把事實說出來,會傷她更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