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巧妃的眼裏,老唐幾乎沒有掉過眼淚,她是個名副其實的女漢子。
老唐頓了會兒,感慨了一句:「這幸福也來得太突然了!」
巧妃雷翻了又微微泛酸:整點出息,老唐!女兒不才,怕是要叫你失望了。
靈魂深處有一個人的影子,想與不想,願與不願,他都一直在那,從未走遠。
——你門口車子裏的那個人怎麼回事,呆在那很長時間不走?
姜佑一的短信,巧妃的心狂跳不已,以為他再也不理自己了。
——是嗎?
巧妃將窗簾悄悄掀起一個角,那個孤傲的人,還在診所門前遊蕩,路燈將他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落寞而又孤單。
再看向較遠的地方,果然遠離路燈的地方有輛車子停在角落裏。
巧妃突然心裏咯噔了一下,巧妃回頭看了看陳老師,馬上放下窗簾,給姜佑一回了個短信。
——你趕緊離開,他肯定不是好人。
「巧妃,外面有誰?」陳老師關切地問巧妃,今天陳老師的聲音有點嘶啞,早先問過她,她說昨晚沒睡好。
巧妃笑笑掩飾過去:「沒誰,隨便看看而已!」
「巧妃,咱們都早點睡!」陳老師來得比較晚,聲音有點嘶啞,說是吹空調一不小心著了涼。
啞嬤嬤還是睡次臥,在主臥,巧妃占了靠窗的沙發,陳老師則帶阿朵睡大床。
陳老師在給阿朵講睡前故事,阿朵有些興奮,在陳老師講完5個故事後,總算睡著。
啞嬤嬤沒事可幹、上床較早,次臥此起彼伏的鼾聲,提醒她已進入深睡狀態。
陳老師向巧妃招手示意了一下,巧妃心領神會,兩人輕手輕腳地來到了樓下。
「老師,你要涼的?還是熱的?」巧妃拿上一次性紙杯,扭頭問陳老師。
「涼的!」陳老師不假思索。
巧妃在飲水機那接上一杯涼水,遞給了陳老師,爾後,用熱水沖了杯速溶咖啡,今晚自己有任務在身,需要借杯咖啡提提神。
「巧妃,你不覺得這個啞嬤嬤有點奇怪嗎?」
「沒覺得啊!就是眼神凶點而已!」
「我今天發現只要我喊阿朵一下,她總會向我看一眼,後來我又故意喊了幾次,發現她每次都是這樣,我懷疑她不是真聾,啞巴估計也是假的。「陳老師談起啞嬤嬤,很是厭惡,仿佛啞嬤嬤是個火星來的怪物:「我今天來診所,她眼睛就沒離開過我,一直虎視眈眈。」
這啞嬤嬤確實有點問題。
昨天幾個大媽吵著要上樓的時候,啞嬤嬤及時出現在了樓梯口。
哪兒這麼巧的事情?
而且今天自陳老師來了之後,巧妃明顯感到啞嬤嬤既焦躁又不安。
想起和阿朵閑聊時獲取的信息,也存在很多的疑點。阿朵提到過,她在孤兒院被王黃毛領回家後,才找了這個啞嬤嬤,啞嬤嬤當時老是在小區乞討,王黃毛看她又聾又啞,還會點拳腳功夫,就把她領回家,做了阿朵的保姆,兼職保鏢。對於她的底細王黃毛估計也沒有深究。
她?如果殘疾是裝的?那她到底什麼目的?
想起這兩天的食物都是啞嬤嬤一手准備的,巧妃不寒而栗。
但她對阿朵的感情似乎又是真的,這兩天巧妃也沒少觀察她,只有阿朵才能使她露出難得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