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才來!」少女嬌嗔著在肖融的身上輕錘了一下。
肖融看著少女的裝扮,暗道:「這分明就是制服挑惑。」,他在少女嬌嫩漂亮的臉蛋上捏了一把,說道:「沒遲到!說好六點的,現在才五點五十七。」
少女纖細的玉手在肖融的大腿內側輕輕擰了一把,吐氣如蘭:「看來你一點也不想我!」
「哎喲!」少女使得勁兒其實不大,肖融故作吃疼,誇張的叫道,無賴的依到少女的身前,湊在她耳邊說道:「我到是想,可是你又不給我!」
「誰說不給你的?是爺爺交代暫時不能和你那個的。要不你現在就要了我?」聽到肖融的話,少女頓時急了,一跺腳,撒嬌道。
「樂樂,你別再撩撥我了。」肖融當然知道樂雪曼嘴裏的爺爺只得就是自家的那個老頭子。
從小到大,別的事情任何事情,老頭子都不會理會肖融,任他在學校裏闖禍,抄襲作業、通宵上網、偷窺女老師的小褲……這些老頭子都是睜著眼閉著眼,唯有讓肖融保持童子之身這一點,是老頭子無論如何也不會縱容分毫。
「我的好妹妹,我讓你找的東西,找到了嗎?」肖融心下奇癢難耐,但是也只得忍耐,急忙岔開話題。
樂雪曼知道肖融指的是什麼東西,點了點頭,摸著口袋裏的一個小陶瓷瓶子說道:「我管遷姐姐要了一點,遷姐姐說夠三次的分量。」
「太好了,就知道我的好妹妹最能幹了,快給我!」肖融討好道。
聽到肖融說「最能幹了」,樂雪曼對著肖融曖昧的一笑,打趣道:「你都還沒幹呢,怎麼就知道我能幹了?」
肖融被樂雪曼突然的話都逗樂了,這小妮子滿腦子竟都是這樣的心思,落在樂雪曼腰間的爪子往上遊到了少女的嫩胸,狠狠的捏了一把,說道:「你這個小妖精,哪天非把你正法了。樂樂,別鬧了,把東西給我哦。」
「那你先告訴我你要這東西幹嘛?想去禍害哪家的良家婦女啊?」樂雪曼當初知道肖融向自己要催情藥的時候就有些不樂意,自己天天盼著你來弄倒都不敢下手,現在還想用催迷勁藥去勾誘別家的姑娘不成?
只是從小到大,樂雪曼都沒有拒絕過肖融,不管他說什麼,少女都會豪不猶豫的照做。用梅姐的話說,這丫頭就是被肖融灌了迷魂藥了。
肖融一把從樂雪曼的手中搶過那個瓷器小瓶,簡單的說道:「防身!」
「哼……」樂雪曼嬌嗔一聲,纖細手指在肖融的胸口畫了一個圈,引誘道:「那你到底什麼時候把人家正法了啊。」
肖融巴不得馬上就把樂雪曼給辦了,可是老頭子的話就像是一個緊箍咒,讓肖融不敢妄為,對樂雪曼笑著說道:「小樂樂,你還小!」
樂雪曼一聽肖融竟然說自己小,立即將兩只傲人的大白兔挺了挺,嘟著嘴,故意露出一副魅惑眾生的神色:「你說我哪裏小了?」。
這樂雪曼從懂事起,便和梅姐一起生活在溫柔巷中,在她懵懂的年齡裏最早學到的知識,就是窯姐們如何取悅男人,如何和男人歡愛。十幾年的耳渲目染,樂雪曼自然與尋常這個年紀的女生的心境有著極大的不同。
出淤泥而不染的鬼話,都是欺騙小孩子的把戲。
面對樂雪曼這樣迷人的神色,肖融心中奇癢無比,但卻萬般無奈,只好咬著牙強忍著,深吸了一口氣:「我得趕回學校去了,再晚就沒公交車了。」說完在少女白嫩的臉上狠狠親了一口,逃也似的便離開了花妒容休閑中心的後院。
……
……
肖融出了花妒容休閑中心的後院,將握在手裏的小瓷瓶緊了緊,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每次肖融在溫柔巷中的時候都顯得極為謹慎,所以他所有的同學至今也不知道他在這裏還有一處窩。肖融探頭探腦警惕的掃著溫柔巷中的各處,防止遇上熟人。就在他剛要出巷子口的時候,肖融突然掃到了兩個熟悉的人影。他猛的將搭在肩上的連衣毛蓋在頭上,迅速躲進一旁的牆垛。
只是這牆垛並不能完全的將肖融遮掩起來,他也不敢肯定自己就沒有暴露。
在巷子間後段的一處店鋪門口,此時正有兩個肖融熟悉的背影。
「她們兩個人來這麼做什麼?」肖融心中暗自思索。
那兩個熟悉的身影,一人是在學校學生會頗有名氣,跟肖融同級,人稱妖媚校花的倪丹媛。
倪丹媛在江海師範可是一個風雲人物,在學校裏的著裝就以清涼為主,學校裏不知道有多少男生打飛機的時候想著她的樣子滿足自己。這倪丹媛在學校也不是什麼清純少女,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拜金女。學校裏稍微有些家世的男同學都能勾到她。肖融還聽說過倪丹媛晚自習後在教室就幫過班裏的男生……學校還傳了一陣倪丹媛為了拿獎學金跟系主任打過炮的風韻事兒。
雖然這些都只是肖融道聽途說,但是這些事情在學校裏已經傳了好一陣子。所謂無風不起浪,今天又在這裏看到倪丹媛,肖融心想:「果然是個賤胚子!」。
「沒想到還真來這裏兼職啊!」要說倪丹媛突然出現溫柔巷,肖融雖然意外,但還覺得情理之中,這騷蹄子平日就沒少傳言,只要有錢就能上的貨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