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梓回到了房間裏,卻再沒有出來,而肖融歎了口氣,想要和姚梓相擁入眠的機遇沒有了。
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沉沉睡去。
肖融總覺得耳邊有聲音在吵著,他有些疑惑地睜開雙眼,卻是發現鄧宣斌的臉蛋和自己貼的很近,好像在觀摩著他的神態。
肖融嚇了一跳,眼神狐疑地打量著鄧宣斌。和這家夥認識這麼久,莫非還沒有看透他?這家夥有龍陽之好?
想到這裏,肖融的心底打了一個寒顫,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幹什麼?」肖融的口中幹澀而生硬地發出了這麼一句話!
「沒事!」鄧宣斌突然間坐上了床,一點點地朝著肖融逼近,眼神莊重而嚴肅!
但肖融經過了聖印對身體的加持之後,明顯察覺到鄧宣斌的目光不時地瞄著自己的下面,眼神中產生了一抹渴望,抑或者說是羨慕。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肖融蜷縮著身子,眼神中充滿著警戒。
「你昨晚真的破身了啊?」肖融防範著鄧宣斌,卻被他突然來這麼一句話給雷得外焦裏嫩。
原來鄧宣斌那麼多的狐疑,那麼多的不對勁,就是因為這樣的原因啊!
肖融松了口氣,白了他一眼:「沒有呢!哪裏有這麼好上手的?」接著他錘了鄧宣斌的胸口一下,「你這個混蛋,事情也不說清楚,嚇了我一跳!」
「嚇著你什麼了?」鄧宣斌滿臉地疑惑。
「我以為你對我有意思呢!」肖融用手指捏著自己的下巴,擺了個自以為帥氣的發型。
「你……」鄧宣斌有些作嘔,「省了吧。哥哥可是喜歡女人的,想到男人的菊花,我就快吐了。再說了哥哥高大威猛,不愁女人,用得著你這個餓狼般的老男人嗎?」說罷鄧宣斌還自以為帥氣地擺了個姿勢。
「好了,你可以滾了!」肖融用腳踢了踢鄧宣斌。
待得兩人整理完畢,已經是下午。早上已經過去了,就算不想逃課也已經逃了。下午兩人偶來興致,竟是去上課了。
出門的時候,姚梓還沒有醒,肖融也沒有打擾她,他明白,昨晚真的挺累了,讓她好好休息一下。
卻不知道,他出門時,姚梓早就離開了。
「我說哥們,能不能跟我透露一下昨晚你們發生的事情?」雖然被姚梓毆打過,但鄧宣斌還是不厭其煩地想要挖出其中的八卦。再者他這個人臉皮較厚,就算再次見到姚梓也能夠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他的眼神中帶著幾分期望,在等待著肖融的答案。
「我偏偏就不告訴你!」肖融白了他一眼,然後加快了腳步,只因被他糾纏得煩了。
兩人來到教室,因為是必修課,所以教室中的人不少,肖融和鄧宣斌作為學渣,自然是找了教室後排的座位坐下。
鄧宣斌還打算問肖融,但肖融無奈地歎了口氣:「我說過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那就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肖融說完懶得再理睬鄧宣斌,轉過頭去。
在他的意料中,鄧宣斌應該是要繼續找他說話的,但他趴在桌子上許久,還是沒有聲音,他不由有些詫異。肖融轉過了頭,卻見鄧宣斌將目光緊緊地盯著門口,在門口走進來一青春靚麗的女人,她身上長發飄逸,高高揚起頭顱,俏臉上一副驕傲模樣。胸前的兩團渾圓,在衣服的擠壓下,愈發地挺拔。
是倪丹媛!
早前就聽說過倪丹媛的不好傳聞,前不久又在溫柔街見到倪丹媛滿臉潮紅地在一個男人的簇擁下走了出來,肖融明白學校中所有的傳聞都不是空穴來風。
肖融本身對於這種交際花沒有好感,眼神中難免帶著幾分厭惡。但他明白鄧宣斌是色中之狼,從他的眼神之中了然看出,他對倪丹媛很有意思。
肖融嘿嘿一笑,眼神中帶著幾分促狹!
「怎麼了?」鄧宣斌聽到肖融的怪笑,當即是醒悟了過來,看向了肖融。
「你對倪丹媛那妞有意思?」肖融問道。
「當然了!」鄧宣斌眉飛色舞,「你不覺得倪丹媛這女人很棒嗎?單單是她的長相,就能夠給她打八分,尤其還是她那高傲的樣子,似乎誰都不可以親近,這樣的女人要是能夠讓她在身下承歡,那真叫一個爽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