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白蘭。」客房部經理笑笑,然後就離開了。
肖融望著她的背影呆呆看了好一陣子。
直到聽見街上一陣喧嘩聲,好多人都急匆匆的往一個方向趕。
肖融忍不住出去看熱鬧,看看時間差不多晚上九點了,這時候能有什麼事啊,反正閑的無聊,肖融的好奇心也被挑起了,他趕緊跑出酒店,往人群密集的地方跑去。
原來是兩個女人打架,好像是婚外情,車震被抓奸,倆人打起來了。
一個女人五大三粗的,一看就是做體力活的人,另一個濃妝豔抹,那嘴唇猩紅,就像剛剛吃了死孩子肉似的,讓肖融不由得打了個寒戰,一陣反胃。
口紅還有這麼抹法的,是不是人家送的,不要錢就使勁抹。
兩個女人扭打在一處,她采著她的頭發,她抓她的臉的,兩個人都很狼狽。
一個男人在旁邊著急的勸架,卻一點也插不進去,幹著急。
現在吵架沒人拉的,不知道咋回事也沒法拉,所以,圍了一圈人看熱鬧,卻沒有勸架的。
那個男人高高大大的,長的很魁梧,卻對兩個女人毫無辦法,這讓肖融覺得好笑,好像男人一旦遇到了女人,就像火遇到了水,燃燒不起來了。
但是遇到了柴就會熊熊燃燒,女人有時候是水有時候是柴,就看在什麼環境氛圍裏了。
特奶奶的,到處都是不安分的男人,或者說到處都是不安分的女人,才讓男人無法安分。想到小公園裏,酸菜館老板提槍奮戰的情形,剛才的爭端,都是大同小異的家庭矛盾。
肖融忍不響亮的啐了一口唾沫,靠!就這樣搞,離婚率能不上升麼。
睜只眼閉只眼好了,人生他媽的苦短,生命他媽的苦逼,不過這點男女的事樂呵樂呵,還得打的滿街人看熱鬧,不嫌丟臉,有什麼意思!
警車呼嘯而來,人群中自動讓開了一個道,三個人被警察帶走了,無聊圍觀的人也就散開了。
夜風刮來天有點冷,肖融縮了縮脖子,往家走去。
又是嗓子一粘,肖融又響亮的咳了一口痰,使勁的朝著一邊吹去。
恰好一陣風吹來,被刮到後面兩個學生妹的臉上。
「啊!沒看見後面有人啊!」一個學生妹感覺到臉上星星點點的一涼,就知道前頭那人吐得痰被風刮到臉上了,不由生氣的大聲喊。
肖融聽到這話,吃了一驚,脆生生的有些童音,估計是不大的孩子,九點半,正好是下晚自習的時間。
連忙回頭賠禮道歉,「對不起啊,小妹妹,是這風的錯,對不起。」
兩個大約十三四歲的中學生,背著書包,肖融感覺不好意思了,學生妹他是不招惹的。
自己就是學師範的,將來若是做教師的話,估計就是教這樣大的一群孩子,莫名的有種親切感了。他的代入感還真的很強烈。
「隨地吐痰要罰款的。」一個女孩生氣地說。
「對,是我不對,對不起啊。」肖融難得好脾氣的道歉著。
兩個學生妹生氣的看了他一眼,快步向前走去了,學生總是很單純的,有時候就是受到了委屈,也總是很好脾氣的包容過去了。
如果這口唾沫吐到別的任何人臉上,估計一定是一場翻江倒海的戰爭,甚至最後以賠款了結。
像花朵兒一樣純真爛漫的孩子,正是花季的年齡,還沒有受到社會的熏染,有著一顆純淨善良的心。
可是現在卻總有這樣的畜生,把魔爪伸向這群可愛的孩子們,有新聞報道,基本每天就會有一起強汙幼女的案件,老師騷擾學生的事情發生。
真是一群狗B,就該讓這樣的人下地獄,永遠沒有男人的能力,讓看著香噴噴的肉就是沒辦法吃進去,這樣才是最好的懲罰和折磨。
老頭子就有一個宗旨,未滿14歲的女孩,一定要像對自己的妹妹或者孩子一樣寵愛,不能有任何非分之想,否則人神誅之天地不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