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萌生的想法,若不能實現,就像抽了大煙一樣上癮,老想著去實現。
肖融笑眯眯的看著他的樣子,心裏想,倪丹媛你丫的就等著今晚讓這貨收拾吧,這貨可不是吹得,估計到明早你丫的真的就下不來床了。
鄧宣斌那個興奮啊,抱著肖融狂親。
擦!肖融差點被摟的喘不過氣來,這丫的真是要瘋的征兆啊。他開始為倪丹媛擔心了,能經得起這黑瞎子一樣壯實的狂風蹂摧麼。
下不來床是小事,只要會給拆散了架子,三天下不來床。
想想都過癮,讓你騷,讓你過夠騷癮,不過從那些照片看來,這蹄子夠強悍,或許跟鄧宣斌還真是絕配呢。
「你丫的,淡定點行不,被你啃得滿臉唾沫,讓別人以為我是同志,你丫的就慘了。」肖融笑著罵道,鄧宣斌終於松手了。
「哥哥哎,我能淡定麼,我現在心都快成氣球飛到天上去了,身體膨脹的要爆炸了。不行,我趕緊回去睡覺去,這樣,嘿嘿嘿,養精蓄銳,好不容弄一次,我他媽的一定要盡最大努力盡興呀!」鄧宣斌忽然一臉邪惡的說,轉身像風一樣跑出了教室門。
「回來!」追出門口,跑出很遠的鄧宣斌還是乖巧的停住腳步。
「我說,爺爺哎。你喊我做什麼,我要回去睡覺養精神准備准備,才好盡興嘛。」鄧宣斌猴急的哀求著。
「你回去的時候記得要敲門,沒人開在自己用鑰匙開,知道麼?別忘了咱們跟女孩同居,別讓人覺得不方便,回頭走了。」肖融一臉正經的警告著。
鄧宣斌點點頭,怪不得昨天這丫的裝紳士,感情是為這個啊,真是煞費苦心。
肖融還對著鄧宣斌的耳朵,悄悄地告訴他,可以准備些保健用品,比如那些啥啥啥的。
說完嘿嘿一笑,鄧宣斌也嘿嘿一笑,一副明白的樣子,兩眼像久餓的狼看見獵物閃爍著興奮地綠光。
肖融不由得縮了一下脖子,對著鄧宣斌猥瑣的笑了一下,轉身回到教室去了。
是夜華燈初上,酒店的客房部卻是燈光幽暗,很寂靜。
肖融悄悄地來到一個房間,輕輕敲了一下門,門立刻就被敞開了一道縫,伸出一只大手一把拉住肖融,他縮身順勢鑽了進去。
「我得爺爺哎,急死我了,你咋才來啊。」說話的是鄧宣斌,一臉急不可耐的樣子。
「擦!你猴急個‧虐。‧∫‧壹熱話涯閂‧戳耍‧共換岵蝗媚閎繚該矗‧閽俅呶宜‧璧墓雋恕!斃と諫‧‧乃怠
他丫的,自己旱的要死,卻給人家拉皮條子,這是哪門子事啊。
要人知道,你不說他白癡,沒有男人的功能才怪呢。
「好好好。你是爺爺,你說了算,我不急,可是我能不急麼,我睡了他娘的一天,就等著晚上這一頓了。你看看我裏面的這些家夥。」鄧宣斌著急的跟肖融炫耀著。
感情是全套家夥啊,今晚那個蹄子可是慘了,有她受的。
肖融悠閑地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來看,把鄧宣斌急的抓耳撓腮又不敢催促。
站起來坐下,坐下站起來的,就像身上有跳騷,一刻都不能安靜。
肖融才不搭理呢,正看著電視翹著二郎腿,悠閑地很。
終於肖融站起身來,把食指放在嘴上輕噓,示意鄧宣斌不要說話,等著他。
他悄悄地走出房間,幾分鐘後又回來了,對著正像陀螺轉的更快的鄧宣斌點點頭。
鄧宣斌立刻像是興奮地獅子,看到了被敞開的籠門,眼睛裏閃著綠光,跟著肖融走出房間。
他們悄悄地來到倪丹媛的房間門口,肖融輕輕地推了下門,果然沒有鎖,就對鄧宣斌努了努嘴,鄧宣斌就連忙走進去了。
門隨後就「哐當」一聲被帶上了,那聲音顯示了帶門人的猴急,肖融忍不住一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