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看到拐角有兩個黑衣人,正鬼鬼祟祟向這裏張望。
任清風心裏的怒火熊熊燃起,猩紅的眼裏,竄動著火苗,向那兩個黑衣人走去。
「啊!啊!啊!……」隨著一連串的慘叫傳來,那兩個黑衣人,被打趴在地上。
任清風兩只腳,踩著兩個人的手,狠狠碾著。
撥通那個瘋子的手機,聲音透著刺骨的冷,警告著:「你要是敢動他們一根汗毛,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手機那頭傳來任淩雲的嗤笑聲:「呵呵!蕭亦琛怎麼樣了?還沒死嗎?命還真大!」
「啊——!」任清風把手機狠狠摔在地上,雙眼通紅地瞪著地上的那兩個黑衣人,大聲咆哮:「滾——!給——我——滾——!」
兩個黑衣人戰戰兢兢爬起來,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逃走了。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啊——!啊——!啊——!……」「嘭——!嘭——!嘭——!……」
任清風大叫著,不斷捶打著牆壁,仿佛不感覺疼痛一樣,直到鮮血淋漓。
躲在拐角處的丁曼妮,淚雨滂沱而下,眼底的恨意緩緩溢出。
任清風!是你害了亦琛,我不會放過你的!我要讓你十倍百倍償還……
第十七章 關於他們
林悅聽任清風講完,唏噓不已,為了占有,可以喪心命狂到這個程度嗎?
但林悅又很是不解,既然是個瘋子,任淩雲都派人把蕭亦琛害成植物人了,怎麼又會放過丁曼妮呢?壞事可以做一半的嗎?
林悅舒服的靠在任清風的身上,好奇地問:「那個既然他是瘋子,那麼丁曼妮怎麼平安度過了兩年呢?」
「瘋子也是人,是人就有弱點!」任清風輕柔地將她滑到臉上的碎發,又順到耳後,小聲地說著。
林悅轉過身望著任清風,急切地問:「那瘋子的弱點是什麼?快說!」
任清風眼裏閃過一絲無奈地苦澀,啞著聲說:「是我!我和他說,要是他再敢傷害亦琛和丁曼妮,我就殺了他,然後自殺!自從媽媽去了,他根本就不怕死!他不怕我殺了他,但卻怕我自殺!我是他和媽媽之間唯一的聯系!所以,他不能,也不敢失去我!」
林悅一聽,他為了別人,連自己的命都賭上了,心中很不高興。撅著嘴,從任清風腿上,挪到一邊。扭過頭不看他,獨自生悶氣。
任清風猜到她又吃醋了,心裏泛起絲絲甜蜜。整個人靠了上去,眨著懵懂的大眼,滿是不解地問:「悅悅,你怎麼了?」
林悅瞪著眼前放大的俊臉,感覺到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臉一下子紅了,囁嚅著說:「我……你腿上的肉太少,硌得我屁股疼!」
「哦!是嗎?我腿上的肉不少啊!是你屁股上的肉太少吧!」任清風摸摸自己的大腿,自言自語著,伸手要來摸林悅的屁股。
林悅一把抓住那只要來輕薄自己的手,惱羞成怒地嚷道:「任清風你個魂淡,就會欺負我!為了她,你不是連命都豁出去了,那你去輕薄她啊!」
任清風邪肆的俊臉上,漾起一抹暖暖的微笑,聲音柔柔地說:「悅悅,你吃醋了!」
「吃醋?我才沒有!」林悅沉著臉矢口否認,狠狠瞪著他說:「我以前不會,現在更加有理由不會了!你媽媽和我爸爸……那什麼關系!你覺得我們之間,還應該繼續下去嗎?」
聽林悅這樣說,任清風心中也有些氣了,臉色微沉地問她:「為什麼不可以?難道女同事的兒子,就不可以娶男同事的女兒嗎?」
林悅見他不說實話,心中氣憤不已,吼了出來:「什麼同事!你還瞞著我!我都看到我爸爸給你媽媽畫的畫了!你不就是因為他們有過一段,才找上我的嗎?有冤抱冤,有仇報仇,盡管來好了!」
任清風被她吼得莫名其妙:「什麼冤?什麼仇?我只是想找到那個陷害我媽媽的人,而你爸爸手裏掌握著那個人的證據!」
「什,什麼?你是為了找證據,才那個我?」林悅盯著任清風,又用食指指著自己,不敢置信。
「嗯!」任清風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