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馴愛:老公...

珠圓玉潤 作品 第 2 頁 / 共 260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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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心悠得意地看著爸爸,繼續高高興興地向前走。馬路上車來車往,人們急色匆匆,任心悠跟著父母的步伐有些吃力,腳下一個踉蹌,手中的氣球又飛了出去,飄到馬路中間,她大叫:「我的氣球!」想也沒想,追了過去,在她抓住氣球的瞬間,餘光裏側面一輛雪白的面包車直沖而來。

任心悠尖叫一聲,恐懼到極點,但是撞到她纖瘦身體上的不是硬硬的鋼鐵,她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了出去,飛撲到柏油路面上,她聽到各種汽車刺耳的刹車聲,然後砰地一聲,一個物體落在地面。

她爬了起來,嚇傻了,她看到爸爸朝那個飛落的物體跑去,她聽到爸爸的嘶喊,慢慢地人群越聚越多,然後急救車鳴著笛來了,警車響著警報來了,夕陽殘紅如血,照著這一幕幕場景,但是她卻看不懂發生了什麼。

她緩緩朝人群走去,不知道前面等她的是什麼。

第二章 相親


任小遊推開闊別十三年的大門,走進了曾經的家,自從十三年前的夏天,她就被驅逐了這個有媽媽味道的溫暖的家。她至今記得,醫院裏消毒水刺鼻的氣味,也記得爸爸的大吼:「為什麼死的人不是你?」

所以她被送進了寄宿學校,小學,中學,大學,即使寒暑假也沒被獲准回家,因為爸爸不想看見她。每當假期別的同學都回家的時候,她會去鄉下二姨家或是朋友家,所以即使她有爸爸,也要寄人籬下,成為不是孤兒的孤兒。

她看向屋前的花園,在那兒尋找白色秋千的影子,可是秋千不見了,她記得,以前媽媽常推她蕩秋千,在那裏灑落了許多歡樂的笑聲。她踏進主屋,一位和藹的老婦人立場迎了上來,「小姐,你回來了!」

她是任家的老傭人,幾乎在這裏幹了一輩子。「張姨」,任心悠怯生生地叫了一聲。

張姨滿面笑容,拉著任心悠的手,上上下下打量,「小姐都長這麼大了,成了漂亮的大姑娘了,我是有多長時間沒看見你了,」她突然鼻子一酸,說不下去了,她擦擦眼淚,「看看我,竟說用不著的,你剛下了飛機,一定累了吧,我聽說你回來,早烤好了你喜歡的點心,你快坐,我給你端上來。」

任心悠坐到客廳的沙發上,打量這熟悉的家,房間的布置一點都沒有變,一切都是十三年前的樣子,連沙發的顏色,落地窗的窗簾都和以前一樣,然後她看到了牆上媽媽的照片,那是媽媽年輕時的樣子,苗條的身體,美麗的臉龐,長長的秀發,她一直遺憾,沒有遺傳媽媽的優良基因。不過,她的身體裏流著媽媽的血,媽媽在她的身體裏面,誰也不能帶走。

任心悠吃著張姨烤的餅幹,終於艱難地問出口,「爸爸,他......」

「老爺呀,他今天會晚回來,你不用等了,一會兒就回房間休息吧。」

「哦」,任心悠緊張的身體像是得到了緩刑,暫時松弛下來。

任心悠在各個房間穿梭,尋找以前的記憶,她發現,所有她的照片,她生活過的痕跡全消失了,包括以前的給她准備的粉色兒童房,而她現在住的是張姨給她收拾的客房,她坐在雪白的床鋪上,將頭埋在膝蓋裏啜泣:到底爸爸有多恨我,才會巴不得我從來沒有來到過這個世界上,而既然他不想看到我,又為什麼要招我回來?

夜深了,她聽見樓下有動靜,她飛快地跑出來,樓下空無一人,書房門敞開著,她從樓梯上悄悄走下來,書屋裏亮著燈,她走到門口,看見黃色的光暈籠罩住父親寂寞的背影,曾經寬厚的肩膀,如今頹廢地垮下來。

忽然,父親扭回頭,看見了她,任心悠一驚,立刻屏住了呼吸。

父親滄桑的眼神一瞬間變得冰冷,任心悠感到血液都凝固了。良久,她鼓起勇氣開口:「爸爸,我回家了,」她的聲音在瑟瑟發抖。

父親嫌惡地看著她,然後坐到黑牛皮的書桌後面,仿佛法官在對她審判,無情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我不是要你回家,我是要你相親,然後出嫁。」

任心悠纖細的手指緊緊扣住了掌心,就像在寒冷的冬季潛入了三百英尺以下的海洋,冷得心髒都停止了跳動,最後一點希望也被凍結。

任心悠坐在五星級酒店的咖啡座,無聊地從二樓窗戶看向街上的人群,已經半個小時了,相親的對象還沒有來,這個男人真失禮,但是他是爸爸讓她來見的,如果見不到他,她不會離開。

「任心悠?」一副好聽的男中音響起。

任心悠將視線從窗外拉回來,發現面前站著位足以媲美男模特兒的出眾男士,英俊的臉龐帶著一絲邪氣,一雙懶洋洋的眼睛正不耐煩地落在她的身上,等待她的回答。

這就是父親介紹給她的相親對象嗎?任心悠心一跳,突然有點緊張,「我是,請問您是耿之碩?」

男士沒有回答,拉開講究的高級緞面椅子自行坐下了,他懶洋洋的眼神帶著玩味的意味,「成年了嗎?」

任心悠感覺他懶洋洋的眼神似曾相識,好象那裏見過一樣。

男士不耐煩,「我問你成年了嗎?」

任心悠知道自己長著一張娃娃臉,身材不高,曲線又不突出,所以看上去顯得稚嫩、不夠成熟,她垂眸輕聲答道:「二十一歲」。

「哦」,男士挑起一根眉毛,好象不太相信,不過他又扯動了一下薄薄的嘴角,顯得很失望,他靜默不動地盯著任心悠。

任心悠立刻有被待價而沽的感覺,她局促不安,再次進行確認:「請問你是耿之碩?」

男士依舊不理她的提問,他定定地看了她有一分種之久,突然他兩肘支在精致的餐台上,靠近她,聲音像醇厚的黑巧克力一樣絲滑,「你看這樣如何?我們現在就回家,然後告訴各自的老爺子,我們決定不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