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離很快便來到了父親的院落旁,此時不時有著夥計正在搬運著屋中的東西,來來回回,一趟又一趟,縱使有了些心理准備,看到了這一幕,依然冒出幾絲火氣。
欺人太甚!
平息了怒火,周離走進院落中,便有小廝迎著:「見過離公子,不知公子來此有何事?」
周離淡淡道:「我來拿幾本書。」
「這……」那夥計猶豫了一下,訕笑一聲,道:「還請公子快些……公子也知道,某些事情不是我們能夠做主的,我們也只是奉命行事。還請恕罪,多有見諒。」
「無妨。」周離自然不會遷怒到這些人的頭上。
小廝聽了這話,松了一口氣,道:「多謝公子見諒,我帶您過去?」
「不用,我自己會走。」周離繞過這人就往裏面走去。
這便是規矩了,縱使周離這一脈徹底失勢,家產也被其他幾脈瓜分得幹幹淨淨,但家中奴仆,依然不敢隨意放肆,膽敢欺主,輕則鞭打,重則流放!甚至一刀殺了,也不會論罪。
藏書室
周離快速取下一本本書籍,用智能芯片將這些書本的所有內容全部記下。
一個時辰後
「呼。」周離松了一口氣,「差不多了,還有一些世情小說、戰爭小說之類,根本不必記錄,雖說芯片儲存容量很大,但也不能這麼浪費。」
隨手抓著《中庸》和《中庸詳解》這兩本書,便離開這藏書室,開始回去。
又沿著回廊與竹林,回到了西院。
還未進去,就聽得爭吵的聲音傳來。
「……你這是何必?明少爺挑中你,這是你的福氣,且不說其他,日後供應,你就不想要離公子過得好一些?」只見一個中年男人,長著兩撇八字胡,正在勸說著雨落:「只要你答應做明少爺的丫鬟,日後坐上小妾的位置,也不是不可能的,自此擺脫奴籍,成為主人,豈不快哉?難道你就願意一輩子做丫鬟?」
雨落頓時露出為難神色,自己怎麼樣無所謂,可若是能讓離公子好過一些,去做明公子的丫鬟,也不是不可以……
可是,自己打心底的,還是不願意啊,不想要離開離公子的身邊。
雨落咬了咬牙,不知道如何回答。
旁邊的江娘怒目說著:「盧管事,還請回去吧,我們是不會答應的。雨落還小,豈會送給你們禍害?」
「這話就說的不對了……你可知道,老爺大概一月後便會回來,到時候,明少爺提出這個要求,老爺又怎麼可能拒絕?」盧管事冷笑一聲,淡淡說道:「只是遲早的事情,又何必鬧得這麼僵呢?真是愚不可及。再說……」
「說你全家!」突然聽得一聲叱喝,打斷了這話,周離走了進來,怒目圓睜,指著盧管事罵道:「狗東西,你想做什麼?搶人?!」
盧管事見周離來此,聽著囂張的話,眼中閃過幾絲乍意與驚奇,這人沒死,竟還性格大變了,真是蹊蹺!他嘿然一笑,道:「離公子,這周家所有家產,奴仆,名義上都是老爺的……又怎麼可能是你的?這且不說,你剛剛辱我什麼?敢再說一遍嗎?」
說著,盧管事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冷冷盯著周離,這個人的氣勢都不一樣了。
旁邊的與雨落和江娘,看著局勢的突然變化,都驚呆了。
「再說一遍?」周離冷笑一聲,三兩步走了過來,來到這盧管事的身前,看著他的面孔,問道:「你想再聽一遍?」
「對,我想要再聽一遍,想要知道,離公子,剛剛辱我什麼?」這盧管事有恃無恐的笑笑,眼中滿是鄙夷與陰冷。
他與家中奴仆地位,自是完全不同,若是以往的周離,必然畢恭畢敬,但現在,還真是絲毫不懼,心中暗暗想著:若這小子不知所謂,必然讓他知道我盧永慶的手段!
「賤貨!」周離怒罵一聲,直接一拳打了過來。
「狗東西!」
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