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吸鼻子,拼命將眼眶滾燙的淚水憋回去。抿著唇點頭,洛熙玄她又怎麼不認識,如果這個女人就是洛熙玄傍上的大款女,那麼她都甘心退出!不!是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與洛熙玄有著下文,她不會去影響任何人的生活,正如她想要逃開原本的生活一般。
「好!」貴婦一把拍在尹霜的肩膀讓,貴婦的表情像是一個緊繃的弦給松了下來,隨後又是痛快地笑了起來,只有尹霜莫名其妙起來,心裏開始嘀咕著這個女人是不是瘋了,受傷過度?!
「以後就跟著我住,晚上我讓熙玄回來吃飯!」貴婦不由分說地給尹霜定了她後面的住處。
尹霜莫名其妙地看著貴婦,被她的話確實是哽住了喉嚨,難道真的是個瘋婆子不成?!
貴婦轉身,拿起茶幾上的照片,反複翻看了起來,嘴裏依舊是若有所思地嘀咕著:「以後就是洛家的人,衣服也該換換了!」
「呃……」尹霜瞪直了眼睛,有些錯愕地看著貴婦,她是真的瘋了嗎?竟然給自己的小白臉找一個情人?!
貴婦瞥眼看著尹霜,微微蹙眉讓尹霜不禁捂著自己嘴,像是一個做錯事情的孩子,唯唯諾諾的卻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眼前的女人實在是有些太奇怪,讓尹霜確實是錯愕不堪,而她似乎是不給尹霜一個了解全部的機會,那麼接下來尹霜該以什麼身份自居,這讓尹霜心裏犯起了嘀咕,她不敢再想也不能再想下去。
「我已經讓人將你外面那房子轉手了。」不由分說的,貴婦也是直接通知了尹霜,使得尹霜原本以為還算是值得的一件事情也變得那麼不簡單的事情。那麼那支票豈不是也沒有什麼用了?像是泄氣的皮球的心,從一萬英尺的高空墜入懸崖。轉念一想,她收回本屬於自己的東西又是那麼應當,誰讓自己睡了她的男人呢?!
「支票你還是拿著,熙玄給你的禮物,你還是自己拿著。」貴婦抿了抿嘴,眼睛裏有種別有深意的味道,尹霜雖說松了口氣,但是貴婦說要一起住,仿佛是想要利用她拉回洛熙玄,不過據那天晚上看來,洛熙玄似乎是根本就對她沒多大的意思,只是把她當作是人皆可上的綠茶妹罷了!
「啪!」貴婦將照片重新仍回了茶幾上,歎氣之間說道:「晚上熙玄回來的時候,把結婚的日子定下來,別再拖了!」
尹霜瞪直了眼睛,一個不穩,坐著的她都差點從沙發上跌了下去…….
第8章 不一樣的房間
「聽不懂話?傻傻看著幹嘛?一會我讓管家帶你看看你的房間!」說著貴婦便是收起了桌上的照片,開了書房的門徑直走了出去,甚至不再管尹霜。
尹霜看著貴婦的背影,只覺貴婦給的信息量有些太大,她甚至還不能理解貴婦的意思。結婚?誰和誰?首先鑽進腦子的想法是她與洛熙玄,可那貴婦的身份又是說不過去,偷偷猜想,那貴婦是不是又是誰的妻子,她與洛熙玄原本就是不能結婚的?所以才會這樣隱蔽?
她站起了身子,想要跟著貴婦一起出去,可當她走到書房門口的時候,已經是找不到貴婦的身影了。一一頭霧水的她,一時間不知所措。
「尹小姐,太太讓我帶你去看看房間!」方才在樓下遇上的中年男人出現在尹霜的身後,她這才知道,他原來是管家,在這家裏也算得上可以命令其他下人的人。
「嗯?」尹霜雖然知道是貴婦的意思,但是她心裏還是不明白這一家人到底是要幹什麼。
管家也是沒有再多管她,而是領先忘另一個方向走去,尹霜因著自己也是一個外來人員,別無選擇也只能跟上去,心裏想著要不要從這個管家的嘴裏打聽點什麼。
在走廊的盡頭左側,管家拿出鑰匙將門打開,心驚膽戰的尹霜又在走進房間的瞬間心再次被提上了嗓子眼。這個房間仿佛是沒有人來居住過,一個的家居甚至是簡單到再不能簡單,連同那牆都是凹凸不平的,擺在房間裏少有的家居也像是故意做出初成品的模樣,屈指可數桌椅以及地上鋪的是水泥色的地板,甚至兩側還有那酷似黃泥的地,整個房間看起來就是一個初成品的廠房,而正中的一個圓床,在房間中更是別具一格,原木古舊看著像是要散架,而各種的結構卻讓整個床是那麼堅固。尹霜從來沒有見到誰家是把房間裝飾成這樣的,忍不住走進去像是走進了一個天然的本成廠房。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才會讓自己的房間是這樣的陳設?!
「這裏就是少爺的房間,太太說,以後你就住這裏!」管家的語言冰冷,和那貴婦的語氣是差不多的。
少爺?太太?尹霜這才反反應過來,一直是她的臆想,原來他們是母子!
「我……」看著管家畢恭畢敬地站在自己的身邊,尹霜顯得有些不自然起來,她從來不是什麼大小姐,也沒有身份高貴過,更是受不了一個年紀比自己大的長輩這樣半彎著腰等候自己的吩咐。
「你可不可以不要這樣站著…..我不習慣…..」尹霜硬著頭皮,將心裏的話說了出來。
管家也不再說話,仿佛是一個雕像就那樣站在尹霜的身邊。場面尷尬了幾分鐘,尹霜見管家是鐵了心這樣,她也是沒有辦法,也只有認了下來。
「我就是想問問,你說的太太和少爺,他們是母子嗎?」尹霜忍不住問道。
管家點了點頭也算是回答了尹霜的問題。
「也就是我要跟洛熙玄結婚?!」尹霜好不容易抓住了重點,有些難以置信地問著…..
第9章 妓女一個
「嗯,是的,尹小姐!」管家點頭。
尹霜沒有想到這才一個月,事情都已經是發展成這樣,有這樣一個人,竟然將她的結婚對象都是定了下來。她看著管家堅定地站在自己的面前,似乎她自己也是反悔抵抗不了,到底是怎麼樣的家庭這麼草率就做出了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