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晦氣啊!
所有人心中這樣想著。
方才還備受矚目議論的周離,頓時因為那金色詩詞,而被無視了。
周離卻沒有在意這些,他繼續寫出下一句。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寫罷將筆放在一旁,看著紙張上越來越濃鬱的白色,不由露出失望的神色。
僅僅只是白詩?
旁邊同來的莫永清,看到周離的詩詞,忍不住輕聲念出:「向晚意不適,驅車登秋葵。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這……」
方木目瞪口呆看著這首詩詞,想要點評,卻一時半會無法出聲,這樣的詩詞,應該不僅僅只有白色才氣啊?
「公子好厲害!」周離旁邊的雨落聽著這首詩詞,雖不知道哪裏厲害,但一定很厲害!她有這樣的感覺。
旁邊正在議論上面金色詩詞的書生,掃了一眼那白色詩詞,頓時嗤笑出聲:「這是什麼東西,狗屁不通!」
「咦……倒也不錯?」有人細細一看,頓時看出了不凡,忍不住出聲反駁:「這首詩……這首詩……好像……」
突然,就在此時,異變突生!
紙張上濃鬱的白色開始轉化為赤色,起先是淡淡的赤色,只有三寸,不過很快就變成了深紅,足有一尺之高!
旁邊或不屑,或驚訝的書生頓時閉上了嘴巴,齊齊看了過來,竟然還真的給這人寫出了赤色詩詞?!還是深深的赤色!?
那文吏也是露出意外神色,沒有想到,這年輕後生,竟然真的寫出了赤色詩詞?看來自己小看他了啊。
「赤詩!還真叫人這人寫出了赤色詩詞!」
「真的假的,居然是赤色詩詞?」
「快讓開,讓我細細看看!居然真的叫他寫了出來?」
就當眾人准備反複細細看著的時候,紙上的赤色越來越濃鬱,並且越來越高,很快一閃而變,竟成了淡淡的金色!
「金……金色!!我沒看花眼吧!!」
「雖然只是淡淡的金色,但這金色才氣卻做不了假,確實是那詩詞所產生的文氣!不過,這淡金之詩,未免也太駭人了吧!此人到底是誰,竟然能作出如此詩詞?」
「記得方才是誰說這金詩狗屁不通?幸好我沒有隨意點評!」
「咦!我的天呐!這詩詞的才氣居然還在逐漸的濃鬱起來!」
很快,那淡金色才氣噴發,足有三尺之高,不僅如此,竟然越演愈烈,眨眼間就變成成了三丈之高的深金之色!與山上那深金色才氣相互呼應著!
所有人目瞪口呆,如遭雷殛,忘記了說話。
就連莫永清和方木也是如此,雖然知道這首詩詞很厲害,但萬萬沒有想到,居然厲害到如此知道之地步!這周離到底是什麼怪物啊,居然能夠寫出如此厲害的詩!
看著眾人的樣子,雨落只覺得熱血沸騰,小小的心滿是激動,哼,這群家夥,知道公子的厲害了吧!
看見這首詩所噴發而出的金色才氣,周離終於松了一口氣,這才對啊,這首在另一個世界留名青史的詩詞,在這個世界,怎麼可能僅僅只是白色詩詞?
如遭雷殛的眾人,漸漸從驚駭中緩過了神,但下一個瞬間,卻讓他們再次陷入了深深的震驚之中。
只見那深金色才氣,竟然再次快速增長,而後逐漸演變,竟然出現了淡淡的青色,很快從三丈的高度繼續攀登,四丈,五丈,六丈……最終漲到十丈之高!
雖然淡淡,但那青色才氣,卻有著一種孤傲之上的味道,此時半山腰上的金色才氣,雖然位置高,但此時就像是顛倒過來一樣,隱約在朝這青色詩詞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