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圍了過來,想要看看這人要寫出什麼。
李振看著周離的年輕面孔,微微皺眉:「這廝不會是在嘩眾取寵吧?方才山下青詩是他寫的?」
「不知道……看他神色眉目,不應該如此愚蠢,在此嘩眾取寵。」旁邊的秦子玉沉聲說著。
「難道真的是他寫的?」
「我也不相信……一見便知。」
更有人已經輕聲笑道:「真是作怪,區區少年郎,沒有半分功名在身,居然也敢如此作怪!」
「的確,這可是秋葵詩會,這少年郎這番姿態,成何體統?」有一個秀才,下意識將周離的淡然當做了囂張,忍不住冷聲質問了一句。
就在此時,山下迎接大儒的幾個舉人已經上來了,這一來一回如此迅速,顯然是拼盡全力了,一個個上氣不接下氣,手扶著膝蓋,大口喘息著。
見幾人回來,頓時有人連連問道:「那位大儒到底是誰?你們幾人見到了嗎?」
幾個舉人搖了搖頭,臉上依然還有著不敢置信,艱難道:「沒見到……」
「什麼?!沒見到?!難道那位大儒已經走了嗎!」眾人頓時紛紛露出失望神色。
「不是。」猶豫了一下,一個舉人還是搖了搖頭。
「不是什麼?」
「是……」
「有什麼便說什麼,林兄,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墨跡了?」
那姓林的舉人聽了這話,抬頭苦笑說道:「不過根據那文吏所說,並非是什麼大儒,是一個少年……」
說完眼前一亮,他看到了周離。
「就是他!」
說著,指向正在寫詩的周離。
所有人呆了一呆,同時將目光看向正在寫出新詩的周離。
「是他,你說寫出青詩的是他?」
「這……怎麼可能?」
「這少年居然能夠寫出青詩?」
「那首青詩到底是什麼?」
有舉人道:「是一首五言絕句,登秋葵山。向晚意不適,驅車登秋葵。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向晚意不適,驅車登秋葵。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好詩!好詩!」頓時有人看出其中門道,忍不住驚呼出聲。
所有人品著這首詩詞,就連李振也同樣心悅誠服,這首詩詞雖然精悍短小,但比之自己,明顯強了很多倍,果然不愧是能夠名留青史的詩詞。
深深感覺到這首詩詞厲害的眾人,越加不敢相信,這首詩詞是那少年郎作出的,這實在是太離譜了。
不過,等等看他下一首詩詞便知!這一首詩詞,不是淡青色也是深金色,最少也是金色才能夠證明!
周離潛心將一句句寫出,仿佛沒有在意這些人的議論。
「空山新雨後,天氣晚來秋。」
「明月楓間照,清泉石上流。」
